娇小 姐与真少爷[年代](138)
这两年物资匮乏,经济缺失,不管是钱票还是吃食,多的是人偷,她叮嘱得多些,也希望安景言记在心里。
安景言看着姐姐给他准备的这么一大个包裹,轻轻嗯了一声。
“姐,这些东西,比我来的时候带的都多。”
“你放心,我会好好收着,来的时候我都没睡死的。”
回去怕是又要被爸妈说几句了。
“不多,也是怕你在路上累到,过几天我再给家里寄点回去。”
安景言连忙摇头拒绝,“姐,你别给家里人寄东西了,我们在家肯定比你在这儿好过,你有钱就留着自己用,家里有我,我会尽力照顾爸妈的。”
这里的人本来就不喜欢周弃,现在更不喜欢他姐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姐姐只有跟周弃,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多的是用钱的地方,家里怎么样,日子也还好。
安念含糊的应了一声,反正到时候她寄过去,家里也没办法拒收不是。
看她这样安景言就知道她没听进去,偏偏还是自己姐姐,他一句话也说不了。
一点一点的把要带的东西都规整好,让人好好带上介绍信,安念才抬手重重揉了揉小孩的脑袋,温声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姐姐送你上车。”
安景言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周弃,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踱步进了房间。
安念打了个呵欠,又检查一遍,没什么东西少带了,这才回身进了里屋。
明天她要送景言去坐车,不止景言,她也得早些睡。
安念回屋没一会儿,周弃推门进来,三两步上了床,黑眸凝着安念,哑声道,“明天我陪你去。”
安念轻轻摇了摇头,瓮声瓮气的拒绝,“你请假多了不好,我陪景言去就行。”
“送完就回来,不耽误时间,晚上晚点回来就是,工分不会少。”
安念哪里在意他的工分,轻轻叹了口气,妥协下来,默默把脑袋埋了埋,打了个呵欠软声道,“晚安。”
“嗯。”男人裹了裹喉咙,哑声应了。
是夜,安景言偷偷摸摸从床上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周老爷子,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出了门抬腿就奔出去。
猛地,肩膀被人扣住,安景言瞬间顿住,眼底闪过警惕,皱着眉回头,黑暗里出现周弃的眉眼,他愣了愣,随即移开目光。
“干嘛。”
看人回头,周弃收回手,抬起长腿就往外走,安景言看他这幅模样,抿了抿唇抬脚跟着一块儿走,忍了忍还是开口。
“周弃,你去哪儿。”
眼前的背影没有停下,声音有些冷淡。
“不是要教训人?”
听他这么说,安景言眼睛一瞪,上前赶了两步走到周弃身侧,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周弃斜眼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看着这人自顾自的往前走,安景言深吸了一口气,利落跟了上去,管不了,明天他就走了,今天不把想教训的人教训一顿他不甘心。
俩人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黑暗中。
心里挂着事儿,安念醒来个大早,天色还没完全亮起的时候,她意识猛的清醒,想着今天一大早就要送景言去坐车,撑着床上起身。
身边人察觉到她的动静睁开眼,安念打了个呵欠,温声道,“我先起床,你再眯会儿。”
撑在床上的那只手被男人覆盖住,周弃径直起身,嗓音还带着沙哑,“我去烧水,再睡会儿。”
眼看着这人利落起身,安念也睡不着,跟着周弃一块儿起床。
刚将火生起来,周老爷子也从屋里出来,安念抬眼看着周爷爷,声音压低了了两分,“爷爷,景言还没醒嘛?”
周老爷子浑浊的眼底带着笑意,“睡着呢。”
“那就让他多睡会儿。”
安念说着,垂眸看着火,现在还早,吃完早饭再出发。
就着昨天的炖鸡,安念打算做一个菌菇鸡肉面。
将水都烧开之后,放了面条,又下了四个荷包蛋,眼看快要熟了,安念让周弃把面条捞出来,“我去叫景言起床。”
她起身进了屋里,看着床上拢起的人性,眉眼含笑的走过去,就看见床上的人还睡得正香,眼底还挂着一串黑眼圈,安念皱了皱眉,昨天不是睡得早嘛,怎么还累极了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不忍心,还是抬手推了推床上的人,嗓音轻柔。
“景言,该起床了。”
两声之后,声音渐渐放大,安景言逐渐醒过来,听见姐姐的声音,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先起床吃饭,一会儿赶路去县城坐车。”
听见这句话,床上的人猛的才反应过来,直直坐起身,转脸就看到自己床边的亲姐,不好意思的揉了揉,“我现在就起。”
见他醒来,安念这才笑着离开屋子,出门给人打好温水,就见人迷迷糊糊的出来了。
“昨天晚上没睡好?”
干了一晚上坏事的人心虚的否认,“睡得好,就是今天要走了,舍不得你们。”
看来是舍不得她们,才一晚上没怎么睡着,这么一想,倒是显得她这个姐姐有些没心没肺,安念轻咳一声,让人来洗漱。
说舍不得是借口,也是真的舍不得,安景言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大口大口的吃着,压住眼底的酸涩,最后连同汤汁全都吃完了。
出门的时候,周弃把给他收拾的大包小包都带上,周老爷子也要上工,只能跟三人分开。
看着收拾妥当的经验,浑浊的眼神看了看远处,没见人影,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