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124)+番外
长仪皱着的眉头仍旧不松。
楚凝也不知道他这是在不高兴个什么劲,他大公无私到想让自己的秘密天下皆知,她没这种癖好不行吗。
但看他这样,恼起来怕又折腾别人,于是主动凑上去,蹭了蹭他的唇瓣。
他这幅皮囊干净得近乎凌冽,眉目清寒,带着让人无法靠近的疏离,有些人生来似就该叫人仰望,如那冷冷冬雪,就算生得再如何漂亮和善,旁人也不敢靠近,那张唇薄而淡,蹭上去,也是冰冰的。
楚凝从前被他亲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他的唇原是这样的温度。
她抬眸看向长仪,只见他的那双黑眸又深又沉,她只想叫他别生气了,也想赶紧揭开这茬,却忘了这人并是那样浅尝辄止的性子。
“娘娘,亲人不是这样亲的。”
长仪重新撬开了她的唇瓣。
楚凝后悔也来不及。
长仪推开了她的衣裳,伸进了里衣,那一层层的衣服堆叠在他的手腕上,冰凉的动作刺激得她浑身颤栗。
这人做起这些动作来驾轻就熟,楚凝实在招架不住,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倒在了他的怀中,任他无情地攫取。
他好不容易松开了她,她总算是能说话,她颤声说,“公公,我疼。”
长仪哑声轻笑,“有你这样的人?你疼着,也要我疼。”
那能怪她吗,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他,但她不敢说。
长仪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喘着气,“我知娘娘心中怪我,可你总得帮帮我。”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手,大掌牢牢地将她的手裹紧,他说,“就像那天晚上,用这里,帮帮我,好不好?”
楚凝欲哭无泪,说,“可以说不行吗?”
长仪说,“自是不行,我知娘娘疼,所以不愿让娘娘再疼,可娘娘总也得心疼心疼我。”
这人歪理比她还多一些。
长仪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抓着她的手帮忙。
待她渐渐上手之后,长仪便松开了手。
“动啊娘娘,别偷懒。”
楚凝听到他的话,不情不愿动了起来。
长仪见她满脸羞愤,忍不住谑道:“是不是每次都是娘娘先招惹的我?嗯?是不是你自己每次不听话,又或者是想得什么好,就用这招,娘娘,你这样不情愿,可没道理。”
是她先抱他的,方才也是她先亲他的。
他是什么人,她难道还不清楚吗,她碰他,他难道会放过她吗。
所以,一切都是她先引诱他在先。
楚凝听到他的话后,手上故意用力按了按。
她瞪他,“那天晚上是狗先爬了我的床!”
竟把错都推给她,死不要脸的狗东西。
她把着他的命根子,说话也颇硬气,她说,“我瞧着公公手法也不生疏,想来平日也做过不少 ,是你自己馋了想做,这样也能将错怪我身上?”
她一开始不痛不痒的在那里偷懒,长仪倒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她这会用了些力,反倒是叫他更舒服了,长仪道:“我不是同娘娘说过,没人知道我是男人,知道的都死了,我不会为了那些低级趣味暴露自己,你别多想了。”
楚凝嗯嗯应是,“对,你睡过一个就杀一个,所以大家都死了。”
她其实是相信长仪没碰过女人的,因为上回,他找错洞了,她差点就被他走了后门,但是知道是知道,她就是故意想同他顶嘴。
长仪叫她气笑,“行,我睡一个杀一个?那先杀了你。”
楚凝不吭声,松手不干了,杀了我,你自摸去吧。
“别偷懒。”长仪重新抓了楚凝的手回来,他又问她,“说,谁告诉你我去青楼的?”
楚凝说了在陆家见过的那个姑娘,被她哥强掳回去的那个。
她道:“就是她在青楼撞见的你,你给了她一把刀。”
楚凝真也不知该是说这人善良又还是恶毒,说他善良,他给人一把刀,给了刀后,不管那女子拿刀杀自己还是杀别人,反正最后都活不下去,可说他恶毒,他也好歹给了人一把刀。
长仪见她提起那人,看来是真知道,并非胡诌。
“我去青楼是有自己的事做,再说,谁大白日的去青楼寻快活,我多忙,你不知道?”
楚凝知不屑于在这方面撒谎,顺着问下去,“那你去青楼还能有什么事做?”
长仪笑,“你有事藏着不同我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去做什么。”
楚凝叫他这话一噎,也没再继续问了,最后弄得手都酸了,终于结束。
-----------------------
作者有话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偈一百二十首(其六十九)
第48章
蒙古王公三日后到了京城。
他来的时候是晚间,不再方便进宫,便去京城的驿站下歇脚,驿站靠近北定门,是专供外邦王公大使住宿的会同馆。
这事说来也巧,这会同馆本是由鸿胪寺同礼部的人一起管着,鸿胪寺为主,礼部为辅。那日蒙古王公来时,礼部的人恰好不在,由鸿胪寺的人守着会同馆,这礼部好好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也没人管。
没人时时会在自己的位置上待着,鸿胪寺的人也时常不见,礼部的人帮着擦屁股。
有些人是没有政治敏锐度的,看也只能看得到明面上的事。
这来的是蒙古的人,蒙古的人是什么人,那是手下败将,那是输给大黎的人,对手下败将又需要什么尽心尽力的呢,那犯不着。
而那日管着会同管的正是鸿胪寺少卿,王次辅的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