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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太监觊觎后(20)+番外

作者:二十天明 阅读记录

“娘娘,咱家倒喜欢你从前直来直去的。”

直来直去的,净说些找死的话吗?

楚凝撑在身后的手都快将被子揪坏了,长仪的视线堪比x光,叫他扫一眼,什么都魑魅魍魉都该现了原型,她挪开了视线,垂眸道:“我就是怕再说错了话,惹了公公伤心。”

她垂了脑袋,长仪只能见得她的发顶,她的黑黑的,因着刚睡醒还有些许的蓬松杂乱,顶端还打着个旋,看着纯善又无害。

长仪道:“我伤心与否,同娘娘何干?”

他的声音听着比平日低,带着些许的磁。

“有关系的,公公很忙,要辅佐陛下,还要操心朝堂上的事,我就是不想叫公公不高兴。”

啧,楚凝在想,她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当初拍领导的马屁时候怎么就死活拍不响呢。

果然人在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会激发无穷的潜力。

长仪又往嘴里塞了颗糖,那股烦躁还是压不下去。

她现在说谎面不改色,他在她的身上竟也寻不出端倪,他盯了楚凝许久,许久之后,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听她说谎。

他看着楚凝,淡淡道:“那李公公说我坏话,娘娘觉得他该死吗。”

楚凝听到这话,猛地抬眼看向了长仪,就见长仪仍旧探究地看着她。

她知道,长仪提起“死”字,是真的会要人死。

可她沉默了许久,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开口吐出“该死”二字。

长仪像是很满意她的回答,听到之后,嘴角笑意愈发明显,他从袋子里面又掏出了一颗糖,这回不是送入自己口中。

他的长指捏着小方糖,塞入了面前饱满红润的檀口之中,指尖不经意地擦碰到贝齿口舌,他看着却不甚在意,抽出手后,笑着问她:“娘娘,甜吗?”

楚凝被猝不及防塞了块糖,有些懵,再反应过来,糖已经在口中化开了。

就是很普通的白糖,只有甜味,没有其他多余的味道。

楚凝凭本能知道这糖是甜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方糖在口舌中化开,她却觉得有些苦。

大概也知道她说完“该死”这两个字,李公公或许真就没命了。虽然也不是她的错,也知道那老不死的太监死了活该,但就是觉得这种滋味不太好受。

长仪和她那赛博老妈有异曲同工之妙,好好的糖,在他们的手上一过,就能从甜的变成了苦。

小的时候,每逢过年,爸妈会带着姐姐回镇上来看外婆,一年里面,他们能见面的次数也就是过年那几天。

妈妈从城里面带回了年货,摆在家里面的桌子上,楚凝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糖果,觉得很新奇,那个金色的小球球,她小时候还不知道叫什么,长大以后才知道叫费列罗,她很好奇小球球的味道,伸手想去拿,但被姐姐先抢走了。

一共三个小球球,楚凝再想拿,但姐姐一个都不给她剩,她还瞪她,说那是爸爸妈妈给她买的,她不许吃。

楚凝瘪了瘪嘴,没有和她抢,也没有和她吵架。

要是吵架,她也不占理啊,本来就是爸爸妈妈给她买的糖,她凭什么去抢嘛。

她伸手去拿了一个紫色包装,两头扎着蝴蝶结的糖。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甜的糖,吃进去嘴巴里面却是苦苦的。

妈妈从房间里面出来看到她在吃糖,便笑道:“小凝喜欢吃太妃糖啊,妈妈下次再给你买。”

那糖是苦的,她不喜欢吃。

偏偏母爱唯独在这种时候毫不吝啬,大方得要命,让小小的她收受得苦不堪言。

如今吃了长仪的糖,不知怎地,也是苦的,涩的,但楚凝还是硬着头皮道:“甜。”

她笑着看向长仪说:“公公的糖,自然是甜的。”

长仪从慈宁宫出来了,站在殿门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方才,这个地方擦过她的口舌,女子的檀唇,柔软无骨,就跟她那个人一样,没有一丝的硬度骨气。

他忽地觉得她那个人也挺有意思,至少比从前有趣多了。

长仪收回了视线,面上表情很快又恢复成了如常模样,抬步往乾清宫的方向去。

午时将过,未时的日光依旧夺目,光芒泼过乾清宫前的汉白玉台基,漫过殿前鎏金铜龟、铜鹤的脊背,攀上高耸的檐角,最后光线落进了殿内,被那面悬在殿中的正大光明巨匾稳稳接住。

小皇帝方也歇了中觉,起过身后就已经坐在桌案前读书。

听到宫人禀告长仪到来,他的手不受控制抖了抖,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长仪给小皇帝行了礼,而后自顾自坐到了他的身边,就像平日替他看奏折那样。

他随口问道:“陛下近来课业如何?太傅可曾说过什么不好?”

小皇帝回道:“老师们不曾说过什么不好。”

“那便好。”长仪的手搭在他的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碰着,“上回中秋时飨,咱家听娘娘那悼词......”

“是朕替她做的,母后脑子撞坏了,记不得许多事了。”小皇帝暗自提醒他道:“是公公让朕多同母后亲近,刚好去寻她的那日,她让朕帮她做一份。”

小皇帝猜出,长仪今日是为了李公公的事而来,长仪若是不怪太后,那到头来就该怪到他头上,怪他为什么带着李公公去慈宁宫。

况且,那日他确实是借口困乏,躺去休息,故意给了太后和李公公接触的机会。

可是,他只是想试探太后是否真的改过自新了,不是长仪自己说的吗,若是不知道,那就多听多看多探,他只是在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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