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35)+番外
然而,就在那剑舞毕之时,一剑却直指慎王眉心,再深一点,他必血溅当场。
此举一出满座哗然,皇后却笑着问慎王:“皇叔,这剑好看吗?”
这件事情在之后广为流传,传的也不只是那曲剑舞,还有慎王被先皇后那一剑吓得骨颤肉惊,众人提起先皇后,不一定想的就是那剑舞,可若提起剑舞,往后就再没人能越过她的头上去了。
楚凝听后,坐在马背上陷入了一阵深思。
想这元熙帝和懿端皇后确是伉俪情深,两人是少年夫妻,如此情谊,自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至于先皇后离世之后,陆枝央后面进宫,是因家族缘故还是其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楚凝按自身常理去想,姐姐死后,姐夫又娶了妹妹,不管什么原因都让人怪膈应,那也难怪元熙帝没和原身行过房事......或许他也觉得膈应?
长仪说完了这些话,侧首仰头想见楚凝如何反应。
他问道:“娘娘知道了,作何感想?”
楚凝听到长仪的话后,回了神来,低头看向他的神色带了几分茫然,“我该发表什么感言吗?”
她不就是听个八卦吗,难道还要发表获奖感言不成。
但很快她又明白了长仪的意思。
原身喜欢元熙帝啊,听了这先皇后的事,心里面该不舒服。
这长仪这是又来探她。
楚凝故作伤心之态,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长仪见她如此作态,不由得皱了眉,她在干嘛?
楚凝没有注意到长仪的眼神,她说:“我听了自然是感动呀,还能怎么想。”
楚凝也没有继续多想长仪的这句话,插科打诨蒙了过去,她骑着马,渐渐上了道,两条细溜小腿垂在马腹,跟着一晃一晃。
她道:“公公松手吧,我觉着这也不难。”
长仪没有反驳她,只是淡淡问道:“有些马看着温顺,但最是难驯,当初我调教这马的时候也费了些心思,娘娘确定要我松手?”
长仪想,她只要敢说要,他便松了缰绳吓吓她,吓一下便老实了。
楚凝揣摩了一下长仪话中的意思,也没往深处去想,但长仪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不瞎得瑟,她嘿嘿笑了一声,道:“那公公还是牵着吧。”
她又补充道:“牵得牢一些。”
摔下去就遭老罪了。
长仪听到她的话后,牵着缰绳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嘴角的笑也愈盛,回道:“好。”
两人一马就这样在林中慢慢走着,待差不多时候了,便准备回去。
可就在这时,楚凝跨下这马却突然不安躁动了起来,先是一阵短促鸣叫,而后整个马身狠狠震了一下。
楚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长仪,疑心是他做的手脚,故意来吓唬她,但很快,她见长仪脸色也变了变。
糟了。
不是他动的手脚?是哪个奸贼又要害她!
楚凝也还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觉得完蛋,照这势头下去,她定是要被摔下马。
但这一刻,她的大脑褶皱被抚平了,就像是出车祸的那一刻,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就是没办法阻止。
楚凝连尖叫声都发不出了,被吓到失声,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手直接将她从马背上拽了下来,楚凝再反应过来时,已经砸到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她惊魂未定,在那怀抱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头去看。
是长仪。
楚凝吓得腿都发软,一个劲地打颤,想要往地上跪,是被他半揽着才没倒下,平日长仪的身上被宽大的官服遮住,加上那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让人想不到他身上的力气竟如此大,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被他稳稳拖住。
真别说,关键时候,这太监也还是靠谱。
她扭头去看,那马不知是发了什么疯病,已经开始撒腿狂奔,同方才那乖顺的白马截然不同。
她仍旧一阵心悸,若非长仪眼疾手快拽下她,她在马背上被甩下来铁定要被踏成肉泥。
长仪抓着怀中的人,即便她整个人都倒在他的怀中,他却仍旧没觉有什么重量,他想,或许是这人骨头太软的缘故。
他见她面色惨白,知道她是被吓狠了,一直到她的骨头渐渐回来,长仪松了手,任由她攀着自己,而后,伸手问手下的人要弓箭。
楚凝见他拿弓,怕他绷到自己,赶紧闪去了一旁。
从她的方向望去,只能见得他下颌紧绷,神色肃然,脸上再无平日笑意。
长指搭了箭,他微眯了一只眼,将靶心对准了那匹奔走的白马,一声短促的箭哨过后,那匹白马动作一下缓慢了下去,四腿打滑,长仪又连射两箭,那马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从惊了马,到白马连受三箭而亡,前后拢共不过两分钟。
楚凝刚能站住的腿,这会又开始打起了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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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就这样死了?”
楚凝想,刚才他还说这匹马驯了很久。
长仪许是被这一出事故弄得很不高兴,平日那张有弧度的唇角此刻平平的,他的视线仍旧凝在那具马的尸体上,声音听着有些冷:“不听话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楚凝不行了,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如何,头轻脚重的,整个人都跟着发晕发眩,长仪见她这样,同身边的人道:“送娘娘回去休息。”
楚凝离开之后,长仪将弓箭递给了一旁的人,又道:“方才的事,若传出去一个字,都别活了。”
这马发作的突然,在手上牵着的时候还是好端端,怎么突然就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