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39)+番外
长仪笑了,只这笑声在此刻听着竟有那么几分恐怖。
“好骨气,我便喜欢折磨你这般有骨气的人。”
刚好他这些时日心情很不好。
他喜欢听人尖叫,听人恐惧的呐喊,但这毕竟不比诏狱,传出去叫人听见,还以为是这里闹鬼了,他让人往他嘴里面塞了布条,还好心地提醒道:“若你受不住了,记得握握拳,我会给你再开口的机会。”
长仪再从这处营帐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那人受刑前气势汹汹说死也不会开口,但半个时辰,就松了口。
长仪忽又觉得没了意思。
就连审讯出来的结果,也让他觉得没意思。
长仪擦净了手,离开营帐这处。
他问身后的人:“这些天太后可有再去寻陛下?”
小太监回道:“不曾寻过。”
听到此话,长仪从喉中发出一声冷笑。
不是心疼小皇帝吗。
从前跑得勤快,现在倒是不跑了,难怪这些时日他没有碰到过她。
他问:“人一直在营帐不曾出去?”
“听底下的人说,娘娘时常会出门散步消食,只是......只是......”
长仪道:“你吞吐些什么,不会说话便把舌头拔了。”
那小太监忙顺着说了下去,他道:“娘娘前些时日撞见了苏五公子,而后不知怎地说到了一处去,他们在映月湖边说了两炷香功夫的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便不知道了。”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如何,映月湖需通过一条树林小径前往,然进了之后,这周边无树无木无花无草可做遮掩,光秃秃一片,叫人想偷听都不成。
眼见长仪脸色愈发阴沉,小太监怕他又是想要发作,脑袋越来越低,极力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疑心长仪会去寻太后。
然而,长仪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去寻太后,回了自己的营帐。
一直到长仪吩咐他去煎药,他才猛地回神想起,今日就是十五。
每月十五长仪都该吃药。
方才叫太后的事情吓的,竟连这事都忘了,小太监应了声后,忙去煎起了药。
*
楚凝和苏怀聿约定于十月十八那日再在映月湖相见。
因再过几日就该启程回宫,下次他们再见也不知会是猴年马月。
夜晚戌时,差不多八点的时候,趁着人少的时候,楚凝假装出去散心,实则又悄摸去了映月湖。
苏怀聿早她半小时错开到达,免得两人又凑一起惹人起了疑心。
很奇怪,大半夜偷鸡摸狗的见面,有点像是私会,但楚凝很快摇摇头,将这股错觉从脑子里面晃出去。
两人蹲在湖边,捡着地上的石头打水漂。
楚凝同他上次光顾着叙旧,忘记对其颗粒度了,这才想着互相交换两人的情况。
对完了两人大致的情况之后,楚凝又问他:“弟啊,你穿过来二十年,有没有寻过回去的法子。”
苏怀聿道:“寻过啊,怎么可能没寻过。找了二十年,没找着,就想算了。回去了,我估计也是一句泡发的尸体,姐,照你那个撞法,估计也是被撞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一开始也想回去,想也回不去,回去也就那样,于是想着想着就算了。
楚凝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但觉得他这话说得怪恶心,想了想自己死后的情形,东一块西一块......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楚凝叫他这话说的莫名觉得脊背发凉,她搓了搓自己的肩膀,道:“大半夜的,你快别说这么吓人,我怎么觉得阴森森的呢。”
苏怀聿也搓了搓掌心,哈了一口气,道:“怪了,我怎么也觉得一下子就冷起来了。”
楚凝扭头看向苏怀聿,道:“你觉没觉着有人在盯着我们呢?”
苏怀聿听到这话,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敢信地扭头看她,道:“姐,你能别说这话吓我吗......”
两人都觉得这股凉飕飕的感觉愈发强烈,似从背后传来,他们相视一看,而后齐扭头向后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还真是有人在!
那道红色的身影立于不远处,头发上束管帽,下边披散,身形颀长的人站在那里,漆黑瞳孔在夜晚的环境下看上去空荡荡一片,此刻面无表情地盯着楚凝看,如此形态状如鬼魅。
是长仪。
对楚凝来说,简直比见了鬼还要吓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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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因为姐姐逃婚,李若昭被迫嫁给了自己的姐夫沈谏渊。
沈谏渊年少有为,芝兰玉树,除了生性冷淡之外,各方都是人中翘楚。
侯府门庭显贵,又因替婚有愧,成婚之后,李若昭颇为谨小慎微,知道夫君喜欢清净,便收敛自己的性子,婆家的人不喜她,她也小心迎合。
她心照不宣地想要维持这桩婚事,可是只嫁进来一年,婆母却说要让沈谏渊娶平妻。
李若昭忍了整整一年,直到今天终于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
不过了,她不和他过了!
沈谏渊要娶平妻,她淡淡应是,而后留下一封和离书,收拾了行囊离家出走。
*
沈谏渊和李家的婚姻是祖辈定下,只是没想到,当初议好是李大小姐,最后嫁进来的是李若昭。
他从前在李家见过她。
印象之中她性格跳脱,活泼爱闹,不想成婚后却变了许多,沈谏渊对小妻子的变化没有过多感觉,只是想她既是乖顺听话,这桩婚事便这么阴差阳错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