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61)+番外
楚凝听得只流汗,这还不叫随便玩玩吗,那什么叫随便玩玩。
但他们这地方的人,对这些事情都习以为常,就连吴氏自己说起也觉得没什么。
楚凝问道:“本是想纳妾的,那后来呢?”
吴氏道:“只可惜那姑娘不从,又是个硬脾气,自从被带回来后,日日闹着,不是砸东西就是寻上吊,日日哭嚎,季昌脾气也燥,恼起来手上没些轻重。”
“我哥打她了?”
吴氏叹道:“怕是暗地里头动过手,我瞧那姑娘后头也不敢闹了,只晓得哭了,今个儿爷在外面喝了些酒回来,又去寻了那姑娘,就怕是这会气性上头,闹出人命可不好了。”
吴氏说着话时,神色凄凄,也是拿不定主心骨,想着没了法子才寻的她。
若是从前的陆枝央不一定会管,吴氏也不会来寻,可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见得不会管......
果不其然,楚凝听到了她的话之后,径自起了身,气势汹汹去往了陆晋那边的院子。
楚凝听了吴氏的话之后,马上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不就是陆晋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吗!人家民女不从,他就用强的!
她听吴氏说陆晋今日还喝酒了,怕去得晚了真要酿出些什么大祸来,连滚带爬奔了过去。
好在三房的住处相隔不远,她没片刻功夫就赶到了。
才进去,果真听到里头一阵吵闹,楚凝对下人道:“我哥在哪?速带我去。”
下人们神色不宁,还在犹豫,又被楚凝呵了一声,“憋墨迹了!”
说着,那人也不敢再磨蹭支吾,将人带上了陆晋和那歌女所在的屋子。
楚凝大力拍门,喊道:“哥,哥,你在里面吗!!哥!!!”
那破锣嗓子可响了,这门被拍的也哐哐做响,里头的人没一会就来开门了。
来开门的是陆晋,他脸上酡红,衣领也是撕扯得乱七八糟。
楚凝见状,恼道:“哥,你在里头做些什么呢!”
陆晋似也不敢说,支吾了个半天,什么也没支吾出来,“我......我也没做甚啊......”
楚凝推了他一把,往屋子里头走去,就见榻上果真缩着一姑娘,正哭得厉害。
好在衣裳还是完整的,瞧着陆晋也是还没来得及脱裤子。
陆晋见事情被妹妹撞破,直跺脚拍脑袋,他道:“央央,哥什么也没干呢,不信你自己问她。”
陆晋也不知是谁人将妹妹招来了,若是从前她定然不管这事,可撞了个墙后,就变了副性子,这事叫她知道了,定然要恼。
楚凝道:“什么也没干,哥,我是撞到了脑袋,但也不是傻子啊!”
那个歌女见到救星,也马上扑到了楚凝的脚边,哭道:“小姐小姐,这公子不是人!我不从他,他就要对我用强。”
“你这人,还敢撒谎骗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吧!况说,你是我买回来的,就是我的!什么强不强的,说这么难听,膈应谁呢。”
他是真冤枉,一口肉没吃上还叫她先泼了盆脏水。
他知这歌女性子烈,带她回家的这半月,只顾着磨性子了,倒也还没上手,他人虽颇为粗俗,但再风流也要讲究个两情相悦,从前就是狎妓,那也都是你我心甘情愿。
带这歌女回家的头三日,他关了她三日,不给她饭吃,最后他没挨住,出面说,“你从了我吧,从了我我就给你饭吃。”
那歌女不理他,啐了他一口。
哎呦喂,要不是他没打女人的习惯,他真就动手了。
这闹来闹去也有小半月,他也是真叫磨没了脾气,这日喝了酒后脾性上头,想着也就是一个歌女罢了,尝过了滋味,快活过了就够了,管那么多做甚呢。
可谁知道,事情还不成,这门就先被人拍响了。
楚凝道:“哥,你也真有劲,这房里头又不是没旁的小妾,这姑娘不从你,你非逼着人做些什么。”
说着,一把就将歌女从榻上带起,扯到了身后。
陆晋虽然不乐意,但从来不跟她拧着来,只是嘟囔顶嘴,“这人好说也是我买回来的,我买她回来能做甚,不就是暖床的吗,不然咋,供起来当菩萨不成?”
那歌女见楚凝是个明事理的人,她护着她,也生出胆子去顶撞陆晋,她说,“那我就是个唱曲的,不是供你玩乐的。”
他们那楼里,有专为唱曲亦或是弹琴的手艺,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她进去的时候,也分明是说不接客的。
陆晋啐了一口,而后道:“谁管你吹拉弹唱呢,今个唱唱曲,明个儿摸摸手,后天儿就同人去颠鸾倒凤了,都进了那地方,还想着干干净净?你脑子没毛病吧!”
楚凝听到这话,心里头直翻白眼。
她觉得他这话说的太混账了,但她也懒得去同陆晋说那些大道理。
她说就算那是个妾,但首先也是个人,人才是最大的,只要她说不愿意,你买了她那也不成的。可是,在这地方,妻妾成群,三婆两嫂,这都是合法并且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和他说那些,是他脑子有问题,还是她脑子有问题啊?
这也正是为什么她说和苏怀聿说得着,和他们说不着。
因为没有一个人会理解楚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会觉得她脑子有问题,但若是说给苏怀聿听,他能知道。
她知道和陆晋注定是说不通的,也不同他掰扯些别的,只道:“那我想她陪我玩,哥哥给不给?”
陆晋道:“央央,这人我是真喜欢......”
楚凝道:“就没你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