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63)+番外
“早就让娘娘少看这些书了,届时咱家让人来烧了这些。”
提起烧书,楚凝就不乐意,猛地摇头,道:“公公,烧您手上那本就成了,其他的犯不着吧。”
长仪只是瞥了她一眼,楚凝马上就跟着偃旗息鼓了。
他没继续在这里多待,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这里。
楚凝合理怀疑他就是过来吓吓她,气气她,吓完了烧完了书就跑,简直是大半夜来给人罪受。
他烧她的书,她自生气恼怒,但那股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了,他烧就烧!她让她娘再买!
咱家有钱。
长仪从这里边出来之后,抬手招来了人,他脸色不算好看,道:“城中有人不知死活写些编排先帝的话本,去将那些书都给烧了,谁敢再写,抓进诏狱。”
他又问了几嘴陆家的事,或许是知道这些时日有人盯着,陆首辅和其他的那几位爷颇为安生,府上也没什么动静。
长仪勾唇冷笑,道:“不急,继续盯着吧。”
长仪来陆家看太后的事很快就叫陆首辅知道,彼时他正在同陆大爷手谈。
两人面前正摆着一盘围棋,看着战况焦灼,不分伯仲。
听到下人禀告之后,陆首辅没什么表情,只是额上的皱纹一直缩在一起。
“人现下走了?”
他抬额问,那坨皱纹更加明显。
下人回道:“看了娘娘一眼便走了呢,也没往这处来。”
闻此,陆首辅也只是抬了抬手,让人退了出去。
屋子里头只剩下两人后,陆大爷没忍住出声,“爹,这人究竟是想做些什么?这几日太后住在家里头,其他上上下下的地方却都叫他看顾起来了,分明是自己的家,我们倒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这两日三日倒也还好,长了十来日也行,可他这若是耍起混了,一直赖着不走了怎么办?”
一想起这暗中许有锦衣卫的人盯着,他就浑身上下都颇不自在。
陆首辅沉默了半晌,直到落下了一子之后才又出声,“他这是想从我们身上抓把柄呢,想着治我们家的罪。秋税才征上来,就叫他给盯上了,北疆那边的战事现下也平稳了,难道这就没了余量?他盯上了那笔钱,不给他便想着法子要,且就叫他要去,治我们一家的罪又有何用,其余的人也不答应。”
说着说着,陆大爷长叹了一声,道:“世风日下,怎么如今就叫这阉人做了主。”
才说完,又被陆首辅瞪了一眼,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陆大爷也赶紧噤了声,也不敢再开口。
夜色浓重,像是一块黑布遮蔽了整片的天,一夜过去,黑幕被撕开了一个角,天渐亮了起来。
楚凝昨夜累得厉害了,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起来之后,听人说昨日的那个歌女从早时就等在回廊下了,楚凝听后,赶紧起身,将人叫了进来。
“你这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呢?我还没醒,你晚点来也成啊,这外边多冷。”
歌女已经修整过一番了,整个人瞧起来比昨日干净利落多了。
她摇头道:“不冷的,小姐。”
她大概也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她只是这陆家的小姐,楚凝也没纠正她,道:“这件事是我哥哥的不对,我将你要过来了,你放心吧,他不会再寻你麻烦,只是你可想到了往后的去处?”
歌女听到她如此说,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也彻底松了下来,只是这高兴来的有些太快,她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面对。
一开始的时候她也就是个在青楼里面唱曲的,身子也是卖给了青楼,后来被陆晋买了回去,按理来说也就是他的了。她左右也就是个物件,被人买来卖去,无非是从这手到了另外一手。
如今这样,白白得了自由身,真像是陆晋说的那样,占了便宜。
如此想着,她跪到了地上,道:“小姐之恩,萍儿没齿难忘,莫不如就让我服侍您。”
这不行。
宫里头那地方,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若在外面能过得好,何必进那地方。
楚凝骗她道:“我身旁不缺人了,况说,你侍奉在我身旁,若是再叫我哥哥瞧见了,他又起了意,将你要了回去怎么办?”
她让人去给她拿了十两银子,道:“这些钱,你拿在身上,总能给自己寻到个好去处,做什么都行,总比给人当牛做马的好。”
萍儿看到她如此慷慨,热泪马上就从眼眶滴下来了。
她想拒绝,但楚凝却强势,她说:“大家都不容易,有钱都难过,更何况身上没钱,哎呀,你就收下吧,你瞧我像差钱的样子吗。”
楚凝第一次觉得当有钱人如此之爽,爽到能毫无负担地说这种话。
萍儿听她说的如此粗暴直白,也终究不再推脱了,她道:“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不知道这俩兄妹怎会相差如此之大。
简直天差地别。
萍儿脑子里面还有件事情想说,看了看楚凝,最后还是开了口,她道:“小姐,昨日的那个人,我曾在青楼里面见过......”
昨日她本想洗漱完就去寻楚凝,结果刚好就撞见长仪从这里离开。
她记得他!
他那样的相貌,实在是不想叫人记得都难。
那日她在春明楼里面想要逃走,正好就撞见了他。
楚凝听到萍儿的话,睁大了双眼。
“昨日那个?可是穿着红衣离开的那个?”
“对,是他不错。”
楚凝好一会缓回神来,一时间表情变化莫测,颇为精彩。
好啊好!
长仪你原来是上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