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起看完这期综艺的两个人，现在正冲着彼此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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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时险些翻车，祝可可自然逃不掉被喊到办公室听训。

权至龙也在，陪同的经纪人耷拉着眉眼，愁眉苦脸的，看来在他们俩来之前，他已经先被骂了一通。

金芮在很少在祝可可面前冷着脸，他的笑点很低，比权至龙还低，还很奇怪。

他在祝可可面前又严肃不起来，还别说，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怪凶的。

祝可可进屋的脚步一顿，她慎重的环顾一圈，视线扫过低头的权至龙两人，再看看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整个人缩在角落，放轻自己打字声音的秘书。

她心里有数了。

还有外人在，看来金芮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气。

“可可啊。”金芮在声音冷冷地，似乎对她的失误非常不满：“你不知道至龙的冰箱要参加节目吗？本来你俩公开的消息就得循序渐进，看看粉丝的接受程度再做打算。现在又因为那个叫柳小安主播说的话，至龙冰箱里的薯片和巧克力，很多人已经猜你们是不是交往了。”

他喝了口茶，又问：“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有计划吗？”

祝可可此刻已经走到权志龙边上，和他并排站着。她脸上淡淡的，看不出焦急或急躁，和一旁满脸写着心虚愧疚、活像刚捅了大篓子的权至龙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话，金芮在是问权志龙的。

但权至龙下意识地看向了祝可可。

祝可可则是打起了马虎眼，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等会儿晚饭吃什么：“还不知道民意风向怎么样呢，再观望观望吧。欧巴这几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绯闻也没断过，粉丝的神经都锻炼得粗壮了。或者说......等欧巴兵役出来再说也不迟啦。”

兵役。这个词像一块无形的礁石，骤然浮现在谈话的水面之下，打得几个人猝不及防。

权至龙的兵役时间，目前虽未对外公开，但内部已大致有了规划，最晚也不会超过2017年。

2015年这般拼了命地连轴转，将《MADE》做到极致，其中未必没有“兵役焦虑”在隐隐催动——他们想在不得不按下暂停键之前，将音乐和舞台的火焰燃到最盛，烙下足够深刻的印记。

这是绝大多数韩国男性都逃不掉的现实。

于权至龙个人而言，兵役意味着长达近两年的、被迫的消失。

对事业而言，是创作链条的强行中断，是公众视线的不可避免的转移；是站在巅峰时却必须走下舞台的无奈。

对二人感情而言，又是对他和祝可可这段关系的一次漫长考验。

空白这么久，很难说会不会有意外。他心底深处，未尝没有一丝隐忧，怕这两年的空白会改变太多东西。

而于公司、于Bigbang这个团队而言，五名成员先后入伍，则意味着一个无比现实且残酷的问题——

团体活动将面临长达多年的空白期。

这是任何顶级偶像组合都难以承受的动脉截断。

人气如何维持？市场是否会遗忘？团队凝聚力和未来方向是否会因漫长的分别而产生变数？

这不仅是YG需要头疼的战略问题，更是压在每一位成员，尤其是作为灵魂人物的权至龙心上的巨石。

尽管在祝可可有意无意地引导下，他不再是一个人扛着团队向前飞，可他总是不受控制地想着，在自己离开前，一定要为团队铺更远的路，攒更多的资本。

这头，金芮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身为社长，他自然听懂了祝可可话里那层基于现实利益的审慎考量。

公开恋情，在偶像行业本就是一场风险巨大的豪赌，若再叠加兵役这个超级变量，无异于将赌注翻倍。

祝可可的选择，她思虑的算是周全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理性得无可指摘 。

“观望.......也行吧。”金芮在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些，既是认同，也是圆场，“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最清楚。不过至龙啊，”

他看向权至龙，带上了几分长辈的告诫意味，“不管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真要到了那一步，记得做得漂亮点，担当起来。别让可可为难，也别让一直支持你的人失望。”

权至龙立刻挺直了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地失落被严肃取代：“我知道的，社长。我会处理好的。”

祝可可对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在看到他绷紧的侧脸线条，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柔和的光，但很快又隐没在平静之下。

“社长您就别操心他了，”她语气快活地将话题引开，“他啊，现在脑子里除了《MADE》就是演唱会，装不下别的。至于以后的事以后自然会有办法。”又笑了笑，“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金芮在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一个外露不安却眼神坚定，一个表面平静却深思熟虑。忽然就觉得，自己或许确实不用太过担忧。

风雨或许难免，但这对青梅竹马拥有着比所有人猜测的，还要更深更牢固的链接。

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彼此支撑、共同面对的那把伞。

“行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他挥挥手，“去忙吧，至龙啊，我记得你接下来不是还有编曲会议？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儿耗着了。”

权至龙如蒙大赦，赶紧拉着祝可可告辞。走出社长办公室，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安静下来。他握着祝可可的手没放，指尖微微用力。

“艾古，”他声音压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刚才.....你说等兵役以后，是真这么想，还是只是为了应付社长？亲爱的，我们当时订婚的时候可是说了在兵役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