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10)
陈虎下意识地望向红袖,红袖早已被人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担忧。
陈虎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嘴角露出一抹惨笑:“原来……你没有信过我。”
唐云歌猛地被人松开,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栏杆上,才勉强站稳。
颈间的血痕又渗出些血来,疼得她皱紧了眉。
柳文清扑过来抱住唐云歌:“云歌,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若你真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唐云歌本就因方才的对峙耗尽力气,此刻被柳文清抱着,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强撑着,轻轻拍了拍柳文清的背,声音带着刚经历惊魂后的沙哑:“不怪你,文清,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不打紧的。”
唐云歌吸了吸鼻子,忍着颈间的疼,总算还活着。
活着就好。
她接过柳文清递来的帕子,轻轻按压住伤口,指尖还在发抖。
陈虎还想挣扎,文柏已将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牢牢将他按在地上。
护卫们一窝蜂地上前,掏出铁链将他锁了起来。
陈虎趴在地上,望着红袖的方向,声音嘶哑:“红袖,你为什么……”
红袖别过脸,没看他,只对芳如福了福身:“多谢芳如姑姑。”
唐云歌望着被官差押走的陈虎,心里五味杂陈。
颈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身形晃了晃。
柳文清连忙扶住她,止住哭声,急切地问:“云歌,你是不是不舒服?”
唐云歌点了点头,靠在柳文清身上,任由她扶着往旁边的椅子走去。
三楼暗阁里,陆昭看着唐云歌的身影,指尖还残留着攥紧茶盏的痛感。
文柏走进来,低声道:“先生,陈虎已被官差带走,周崇那边应该很快会有动静。”
陆昭“嗯”了一声,依然看着文柏。
文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唐姑娘,只是皮外伤。”
陆昭目光却没离开楼下的身影:“让芳如把最好的金疮药送过去,别让她察觉异常。”
“是。”
暗阁里只剩陆昭一人。
他望着唐云歌颈间那抹刺眼的红,忽然想起刚才她被劫持时,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梦中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
她与自己的梦境有关系吗?
为什么看到她,自己就会难以自控?
他皱了皱眉,试图把这些荒诞的情感强压下去。
*
唐云歌在家休养了三日,伤口结了浅痂。
母亲每日端来燕窝,总念叨着让她在家多歇着,别再生出事端。
可想着那日流民的遭遇,唐云歌不亲自去看看,总是放心不下。
一大早,唐云歌换上素色襦裙,带着侯府的丫鬟仆从偷偷从侧门溜出侯府,在旧粥棚旁支起灶台。
米粥香气飘散开来,流民们纷纷走上前。
“大家别挤,都有份。”唐云歌声音温柔明媚。
她拿着长勺盛粥,月白色的裙角在风里飘荡。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喝完粥,还眼巴巴望着桶,一看就没吃饱。
唐云歌笑着拿起长勺又添了半碗,揉着他的头说:“慢些喝,”
男孩兴奋地喊着:“姐姐真好”。
一个老妇人抱着孩童上前,唐云歌替她多盛了半勺,顺手递过两个馒头,温声道:“老人家,给孩子多吃些。”
“这几日,京城好心的贵人可真多啊,我们总算能喝上口热粥了。”老妇人满脸感激。
“还有别人施粥?”唐云歌有些疑惑地问。
“是啊,听月楼的伙计日日来。”
听月楼,唐云歌心里一惊。
是陆昭吗?
不远处老槐树下,陆昭隐在树影里,目光正望着那抹月白身影。
第6章 重逢
接连几日,陆昭还是在做类似的梦。
他派人查遍了听月楼的陈设饮食,都没找到半点可疑之处。
他甚至找了精通蛊虫的苗族高手,同样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更令他疑惑的是,梦中的少女从头上的白玉簪到身上的月白裙,越来越像那位唐家大小姐,唐云歌。
今日一早,他听说唐云歌出府,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来了粥棚。
他隐在老槐树下,望着那抹月白身影。
她的手被粥碗烫到,没有声张,只是悄悄缩了缩手,用袖口飞快擦去。
她揉孩子头发,眼里的笑意比阳光更温柔。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想到三天前她在听月楼遇险时,强撑着与歹人周旋,这位出了名的娇纵贵女和传闻中的模样竟然全然不同。
只是,梦中的少女会和她有什么关联吗?
恍惚间,他看到唐云歌抬起头,目光直直朝他望来。
四目相对,陆昭没来得及避开。
唐云歌抬起头,就看到不远处一袭青色长袍的陆昭。
“先生?”
唐云歌在家养伤的几日,还在想着如何才能再次找到陆昭,没想到竟在粥棚遇上了。
她放下长勺,提着裙摆,快步朝着他走去。
“先生,真的是你!”因为走得急,她温软的声音还带着轻喘。
唐云歌没留意路边一块青石板已经松动,快步走过,裙角不慎勾住石缝,裙子一带,身子瞬间失去平衡。
啊!
她惊呼一声,不受控地往前倒去,只感到天旋地转。
忽然,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胳膊。
来不及细想,她连忙用力抓紧这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