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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133)

作者:晏于歌 阅读记录

宁昭唇角微扬,带着一抹劫后余生的满足:“我真庆幸,你愿意为了我试一试。”

云歌听着他这番话,心头剧颤。

所有的不安都在他坚定的目光中消融。

她红着眼,轻笑一声:“你倒是胆大,这样的话也敢信,就不怕我是什么妖怪吗?”

宁昭唇角微微上扬:“那我也是求之不得。”

云歌被他逗笑了,调整了一下坐姿,故意逗他:“以前,我也想过,我未来的夫君会是什么模样?”

“那你想过会是我这样的吗?”宁昭闭上眼问。

云歌轻笑出声,手中的扇子摇得很慢:“我想象中的夫君,应该是温润如玉的书生,或者是和蔼可亲的平凡男子。没想到,最后竟栽在你这个冷冰冰,动不动就板着脸的晋王殿下手里!”

宁昭睁开眼,似是不满地反驳:“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冷过?”

“是是是,殿下最是温柔。”云歌笑着附和。

“也不知是谁,当初在我邀你作靖安侯府的幕僚时,光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如坠冰窟!”

宁昭想到初见云歌是的景象,嘴角忍不住勾起。

夜深了,偏殿外的雨滴敲打着芭蕉叶,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昭背上的伤口,在深夜愈发严重。

他极力忍耐着,呼吸依然变得急促起来。

“疼得厉害吗?”云歌见他眉头紧促,心疼地俯下身。

“有你在,就不疼了。”宁昭攥着她的衣角,呢喃着。

“你放心,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她想了想,俯在宁昭枕边,低声软语:“我给你唱支小调吧,听了曲子,一定能做个好梦。”

“好。”宁昭合上眼,静静地听着。

云歌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山涧清泉般沁人心脾:

“风牵竹影摇,溪抱石边桃。云轻歌慢慢,岁岁长安好……”

那是江南特有的小调,婉转悠长,带着一种抚平焦虑的神奇力量。

云歌一边唱,一边轻轻拍着宁昭的手背。

她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殿宇内回荡,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宁昭听着少女那软糯的嗓音,感受着她的安抚,只觉得那些刺骨的疼痛似乎真的在一点点退散。

他从未觉得如此安宁过。

“云歌……”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唤了一声。

“嗯,我在。”云歌停下歌声,温柔地回应。

“别走。”

宁昭终于在动人的歌声中,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偏殿。

宁昭感受到手背上的重量,微微侧头,看见了熟睡的云歌。

阳光下,她莹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昨晚因为心疼他而未干的泪痕。

宁昭没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一场清梦。

片刻后,青松和文柏领着御医推门而入。

两人见宁昭已醒,刚要行礼,宁昭立马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噤声。

可云歌终究没睡安稳,察觉到细微的响动,已经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到宁昭,视线还没清明,下意识地先去探他的额头。

“太好了,烧退了,”云歌长舒了一口气,“伤口还疼吗?”

她问得专注,全然忘了殿里还有旁人。

宁昭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系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极轻地咳嗽了一声,示意云歌旁边还站着的御医。

云歌这才后知后觉地站起身,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尴尬地咬了咬下唇,脚尖一转,往后退了两步:“太医,请。”

宁昭眼底笑意更深。

御医这才上前,低头仔细诊治。

他先是瞧了瞧背上止血的情况,又仔细切了脉,待收回手时,神色松弛下来。

他转过身,对着宁昭躬身行礼道:“恭喜殿下,最难捱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高热已经退了,按时敷药,切莫撕裂了伤口,好好将养,便无大碍了。”

听到这些,云歌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待太医离去,皇帝的旨意如期而至。

宣旨的公公抖开绢帛,高声唱道:

“晋王宁昭,抗旨不遵,念其有伤在身,暂免去朝中一切要职,即日起归晋王府闭门将养,非旨不得擅入禁苑,以儆效尤。”

这旨意落进外人耳朵里,是贬黜,是失宠。可云歌听着,却听出了一位皇上对孙儿的疼惜。

宣旨的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他稳稳地合上那明黄色的圣旨,凑到宁昭榻前,压低嗓音道:

“陛下特意嘱咐老奴,给殿下捎句话。陛下说……等您什么时候伤养利索了,成婚的聘礼,陛下定会亲手备上,断不会委屈了王妃。”

宁昭听完,跪地谢恩道:“孙儿宁昭,叩谢皇祖父圣恩。”

云歌跪在他身旁,心中百感交集:“宁昭,如今你为了我失了势,京城那些拜高踩低的人,指不定要怎么编排你。”

他勾起唇角,笑得云淡风轻:“我现在没了官职,只能靠着王府那点俸禄过日子了,以后你可不能嫌我穷。”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云歌被他气得发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第74章 密室

夏去秋来,连绵的暑气终于被一场秋雨彻底冲散,空气里透着属于秋天的干爽。

宁昭回府休养已近半个月。

在那些名贵药材和唐云歌的精心照料下,他背后的伤口大半已经结了痂,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朗。

庭院的海棠花架下,宁昭和唐云歌正坐在石凳上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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