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37)
可唐府正是如日中天,由不得她怠慢。
唐云歌笑着跟白夫人、白瑶寒暄两句,就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她可不是光来吃寿酒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唐云歌的目光扫过满园宾客,却始终没有看到白芷的身影。
倒是白瑶穿梭在宾客之间,笑意盈盈,长袖善舞。
“白姐姐,听说裴世子是为了你才来的吧?”
“这满京城也就姐姐这般姿色,才配得上宁国公府那样的门楣。”
白瑶听着众人的恭维,以手掩唇,佯装羞涩地垂眸,眼底的得意几乎就要溢出来,嘴上还故作谦虚地客套着。
招呼完一圈贵客,终于有空歇一口气,白瑶的脑海中闪过那个缩在阴冷耳房里的身影。
这等大喜的日子,绝对不能让那个扫把星冲撞了世子。
她来到角落,招来心腹嬷嬷,压低嗓音,语气骤然一冷:“今日贵客云集,把那个小贱蹄子给我看死了!若是让她跑出来惊扰了世子,我要了你们的皮!”
嬷嬷喏喏连声,神色慌张地应下,转身便往后院偏僻处快步走去。
唐云歌坐了半晌,始终没寻到白芷的身影。
她正暗自思忖,忽见那嬷嬷行色匆匆,脚步急促,还不时回头张望,显然是去办什么隐秘事。
唐云歌心头一动。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带着秋月远远地跟了上去。
繁华如锦的园子背后,是常年见不到光的偏僻耳房。
这里的空气混浊且阴冷,透着股腐朽的霉味。
“砰!”
门被重重的推开。
“贱胚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去外头丢人现眼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嬷嬷一进门,就死死揪着白芷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冷硬生潮的地上。
白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袖口裂了缝,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掐痕。
她半张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还抱着一卷边缘发黄的书。
嬷嬷看到了,伸手就要去夺。
“什么东西,是不是从夫人那儿偷的?”
“不是的,我没有偷,嬷嬷,那是母亲留给我的……”白芷的声音微弱且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双手还死死护着那本书。
“还敢顶嘴!夫人说了,你这蹄子就是心术不正!”
嬷嬷冷笑一声,端起桌上刚换下来的滚烫残茶,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我今日非得替夫人教训教训你这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滋拉”一声轻响,滚烫的茶水泼在白芷的手背上,瞬间激起一大片红肿。
她疼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像一只濒死的小兽,却依旧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点求饶声。
就在嬷嬷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准备狠狠掴下去时。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门口响起。
嬷嬷的巴掌僵在半空,下意识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名少女。
唐云歌逆着光站在那儿,石榴红的披风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唐、唐姑娘?”嬷嬷心里“咯噔”一下。
靖安侯府的嫡女,那是她们白家哪怕是夫人也要敬三分的主儿。
嬷嬷维维诺诺地松了手,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唐姑娘有所不知,这庶出的丫头没规矩,偷拿了夫人的东西,老奴正替主子教训……”
“白府的家教,便是由着一个奴才在大喜的日子欺负主子吗?”
第21章 撑腰
唐云歌快步上前,挡在白芷身前:“白姑娘对错尚未分明,便是真有过错,也该由白老爷与夫人发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奴才私自动刑?”
她抬眸扫向那嬷嬷 ,冷冷道:“今日这事我唐云歌管了,就会管到底。若再让我瞧见你们作践姑娘,我便亲自去白老夫人跟前问问,这白府到底是谁在做主。”
嬷嬷被这股气势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歉,连大气都不敢喘,爬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唐云歌这才敛了满身锋芒,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少女。
白芷身形瘦弱,浑身还带着受惊过度的轻颤,额前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眼睛里满是惶恐与绝望。
唐云歌蹲下身,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和,扶住她的胳膊:“起来吧。”
逆光里,唐云歌的石榴红披风泛着柔和的光晕,眉眼清亮,周身仿佛镀着一层柔光。
白芷怔怔地望着她,只觉得眼前人像是从云端走来的仙子,驱散了她周遭的阴冷与晦暗。
“白姑娘,你还好吗?”
唐云歌拨开她额前的乱发,拿着帕子擦拭她脸上的污渍,声音温和:“你手上的伤得赶紧处理。”
看着白芷手背的红肿,唐云歌眉头蹙紧:“这里有水吗?先冲一冲。”
她转头又吩咐夏云:“马车上有金创药,快去取来。”
白芷愣愣地看着唐云歌,自从母亲去世,从没有人像唐姑娘一样关怀过她。
“嗯,怎么了?”唐云歌见她出神。
白芷这才反应过来,哑着嗓子应了声“有”,领着唐云歌往院角的井边走去。
“秋月,快取冷水来,替她冲洗伤口,莫要碰破水泡。”
唐云歌沉声吩咐,自己则蹲在一旁,神色凝重地望着她。
冷水浇在烫伤处,白芷疼得瑟缩了一下,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
唐云歌见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放得更柔:“忍一忍,很快就好。”
“多谢唐姑娘。”白芷低声说。
待秋月冲洗完毕,夏云正好取来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