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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46)

作者:晏于歌 阅读记录

“先生,那个,我……我去看看文清走没走!”

她提起裙摆,顾不得什么礼仪仪态,夺门而逃。

陆昭坐在榻上,静静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样子和那扇摇晃的房门。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方才触碰过的地方,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刚刚,肩头传来尖锐痛感时,他竟莫名松了口气,至少她会重新将注意力落到自己身上。

跑出房门的唐云歌,站在红梅树下,被冷风一吹,头脑才清醒一些。

她抬手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得更快一些。

“我瞧瞧,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兔子,竟羞成了这副模样??”

一道温婉中带着促狭的笑声从梅树后传来。

“文清,你……你还没走?”

唐云歌做贼心虚,眼神躲闪:“裴世子走了?”

“送走了。”

柳文清故意逗她:“世子虽是温润君子,但若再留下去,我怕他要同听竹轩那位陆先生,真刀真枪从棋盘上斗到棋盘下了。”

唐云歌心虚地不敢接话。

刚刚棋盘上的局面她看得一清二楚。

先生下棋,是因为她?

柳文清看出云歌的异样,围着她转了两个圈,盯着她的耳尖:“云歌,老实交代,在陆先生那屋里,你当真只是去瞧伤的?”

“嗯。”

“可我瞧你出来时,那神色倒像是被谁勾了魂去。”

这么明显吗?!

唐云歌不敢抬头,却下意识否认。

“文清,你别乱说。不过是那屋里暖炉烧得旺,我急着替他上药,一时热到罢了。”

“热?”柳文清轻笑一声。

“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那点心思哪里瞒得过我?方才裴世子在这里,你进退有度,可陆先生一皱眉,你这魂儿怕是都被他给勾没了。”

“文清!”唐云歌被戳中心思,急切地辩解:“陆先生是为了护我才受伤,我关心他,也是人之常情。”

“心疼自是应当,可‘

心疼‘若是失了分寸呢?”

柳文清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你自个儿觉不出来?刚才陆先生往你肩上一靠,你那副如临大敌却又舍不得推开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话本子里被书生迷了心窍的小姐。”

唐云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吐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是啊,裴怀卿救了她,她心里是感激,是想着该如何周全地还了这份情。

可对陆昭呢?

他刚刚只是皱一下眉,她便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那种近乎本能的焦灼与想要靠近的渴望,根本由不得她理智半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狂乱的心跳平复下来:“文清,我对他,并非你想的那样。”

她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他三番两次舍命救我,我若是不关心他,岂不是成了没心没肺的人?”

柳文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陆先生瞧你的眼神,绝不是谋士看主家的眼神。”

“倒像是……猛虎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柳文清忍不住再次提醒她:“云歌,当局者迷。陆先生丰神俊朗,又有经天纬地之才,你情窦初开,钟情于他也是情有可原。可他毕竟身世不明,我怕你沉迷其中,将来会害了你自己。”

唐云歌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我知道的。”她低声呢喃。

再过几日白芷就要来侯府了,那时候,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你明白便好。”柳文清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

宁国府,书房。

裴怀卿立在窗前,任由微凉的寒风吹散他心底的躁动。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今日在唐府的种种,唐云歌离去时焦灼的眼神,还有陆昭对自己隐隐的敌意。

“世子,您从唐府回来便一直出神,可是身子不适?”砚书低声询问道。

裴怀卿摇了摇头,唇角牵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我无碍。今日与那陆先生对弈,他棋路诡谲,绝非寻常寒门书生。”

“我总觉得,这样的人物留在云歌身边,怕是会给唐家招来祸患。”

“你去暗中打探一下陆先生的身世,切记,不可惊扰到唐府,更不可坏了云歌的名声。”

“是。”砚书低头退下。

平复了心绪,裴怀卿穿过回廊,走向正厅。

宁国公裴远正坐在太师椅上翻看书籍,见儿子归来,他放下书,温声道:“今日去唐府,云歌那丫头可还好?”

“云歌已无大碍。”

“怀卿,白府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恐伤了云歌的清誉。为父想着,明日便上门提亲,早日将婚事定下。”

裴怀卿眼底浮现出一抹喜色。

可他想了想,还是摇头说:“父亲,此时提亲,我看不妥。”

裴远诧异地挑眉:“为何?此时去提亲,唐侯爷必会应允。”

“正因如此,才不能去。”

裴怀卿抬起头:“云歌如今待我,只是对救命之恩的感激。若以此为挟求娶,即便进了裴家的门,她也未必欢喜。我想等她真正属意于我,再去唐府求亲。”

裴远愣了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

他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正。

“也罢,既然你有这份心,为父便依你。只是那丫头我也十分喜爱,你可莫要等得太久,叫旁人钻了空子。”

裴怀卿浅笑应下。

他定会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

入夜,听竹轩内。

陆昭坐在桌案前,案上并无书卷,只有一柄打磨得极其圆润的木簪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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