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6)
“是啊,他们已经原谅你了,这次专门派我来跑腿,让你赶紧回府。”
柳文清说着,让丫鬟拿来食盒,拿出桂花糕递给云歌:“诺,这是你最爱的那家‘馥香斋’的,刚出炉的还热着呢。”
唐云歌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甜香漫在舌尖:“文清,谢谢你。”
“和我客气什么,你呀,还跟孩子似的,吃到好吃的就高兴。”
两人聊了几句,柳文清突然红着脸,扭捏着凑近她,小声说:“云歌,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我要定亲了,”柳文清声音压得低,却难掩雀跃,“是户部尚书家的大公子周景明。”
听到这个名字,唐云歌心中咯噔一下。
她记得很清楚,陆昭到京城之后,第一个扳倒的就是周景明的父亲周崇。作为户部尚书,周崇可以称得上是裕王的钱袋子,做了许多贪赃枉法的坏事。
而他的儿子周景明,也是个实打实的风流纨绔。
无论如何,周景明都不是良配。
“云歌,我继母说他人品好、学问好,我爹也说这门亲事是极好的。”柳文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里全是女儿家的娇羞。
唐云歌手里的桂花糕瞬间不香了,她放下糕点,拉着柳文清的手,语气认真地说:“文清,你见过他几次,了解他吗?”
“我见过他好几次,”柳文清有些不解地看着唐云歌,“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云歌你今日是怎么了?”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听说周景明时常去听月楼,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是京城出名的风月地。”
柳文清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摆手:“景明哥哥都同我说了,他是去结交文人墨客和世家公子,往后在官场上也好有个帮衬。”
唐云歌被她这番“歪理”噎得差点呛住:“结交人脉用得着天天去?文清,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不能只听他说,也不能只信你继母的话。”
柳文清却摇摇头,拉着唐云歌的手说:“云歌,你这是怎么了,我继母待我如亲女,她帮我挑嫁妆尽心尽力,景明哥哥也是真心对我。”
唐云歌看着她眼底的憧憬,心里急的不行。
她努力回想书中的情节,继续劝说:“那你知道周景明在外欠了赌债,还是他母亲变卖嫁妆偷偷帮他还上的。”
听到这句话,柳文清脸上的笑容滞了一下:“赌债……?景明哥哥说那是他朋友欠下的,朋友还不上,他才替人还上。”
虽然嘴上在反驳,但柳文清握着茶杯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从别人嘴里听说“赌债”的事情了,难道真的是误会吗?
唐云歌察觉到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地问道:“文清,如果他真的清清白白,为什么从不带你去听月楼。”
柳文清抿了抿唇,浮起一抹迟疑:“我也曾问过他,但他只说那是烟花之地,不适合我去……”
唐云歌:“不如这样,等我们回到京城,去听月楼看看,你的景明哥哥到底在做些什么?”
柳文清咬了咬下唇,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也想……亲眼看看。”
云歌拿起桂花糕,狠狠地地咬了一口。
她定要让文清亲眼看看周景明的真面目。
*
听月楼。
陆昭半敞着衣襟,端坐在榻上,玄色里衣下露出包扎整齐的伤口。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减他周身的冷冽气场 。
“周尚书的罪证,都已查妥?”陆昭清冽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丝毫情绪。
“是,按着先生的指示,周崇贪墨赈灾款,诬陷忠良的罪证,已全部查清。”青松躬身回话。
文柏抬头说:“先生,您真不考虑唐姑娘的提议?若能得她相助,或许我们能顺遂许多。”在文柏看来,靖安侯府的势力可比永宁侯府强上太多。
“多嘴,”不等陆昭说话,青松打断文柏,“先生筹谋五年,每一步都已成竹在胸,岂可轻易更改。”
陆昭不急不缓地说:“文柏,你去查查靖安侯府,从府中人口到近年动向,越详细越好。”
“是,先生,”
“先生,您伤口未愈,早些休息为好。”
青松和文柏颔首退去。
烛火明明灭灭,陆昭闭上眼,倦意很快袭来,奇怪的是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抹月白身影。
第4章 危机
梦里,书斋内的烛火明明灭灭。
陆昭惊诧地发现,那位女子靠在墙边,而自己正攥住那位女子的手腕。
随后,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俯身朝她亲去,唇瓣擦过她耳尖,带着灼热的呼吸,吻上她雪白的脖颈。
鼻间的海棠香愈发浓郁,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理智在陆昭脑海叫嚣,他拼尽全力想收回动作,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吻得愈发肆意。
荒唐!无耻!
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一股闷胀的气在胸口翻涌。
他越想挣脱这诡异的掌控,却越连松开手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他下意识想看清少女的脸,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一瞬,指腹微颤,竟真的松开了她的手腕。
就在这个间隙,少女猛地推开了陆昭,快步躲到书架边。
陆昭僵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可下一秒,更荒谬的是,他听见自己用染了沙哑的声音问:“你在躲什么?”
接着,他大步向前,抬手撑在书架上,指节抵着木架发出轻响,将她困在臂弯与书架之间。
两人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他素来自诩冷静自持,从未与女子有过纠葛,可现在,他感到自己的眼神都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