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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70)

作者:晏于歌 阅读记录

他定是拼了命赶回来的!

想到这里,心像被针扎般疼。

陆昭在对上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时,眼底化作无边的温柔。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掩进袖中,语调依旧平稳如初:“无碍的,只是赶路急了些。”

他没说的是,接到消息时,他远在冀州。

为了赶在三司正式提审前回来,他三日内奔袭千里,连着跑死了三匹好马,中途几乎不眠不休。

他调动了潜伏在京城数年的死士,甚至不惜提前动用他在京城的隐形势力,去换取赵家违法的证据。

这才有今日赵廉的临阵倒戈。

他已整整四日未眠,全靠一股要见她的心气撑着。

见她眼里又蕴了泪,陆昭心中一软,低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

“等此间事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唐云歌想对他说的话太多太多,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默默地握住陆昭落在她身侧冰凉的大手,不露痕迹地暖在自己手心。

陆昭微微僵了片刻,想要抽手,反而被云歌握得更紧。

他看着少女执拗的眼神,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叹息的纵容。

等唐昌元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陆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对着唐云歌道:“我已派了大夫留在这里照顾侯爷,你尽可以放心。”

唐云歌点点头。

她虽然不放心父亲,但这里是禁卫营,人多眼杂,不宜久留。

他虚扶起唐云歌,修长的手指捻住狐裘的丝带,替她一寸寸系好。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随着马车驶离禁卫营,紧绷的弦一旦松开,陆昭强撑出来的威势悄然褪去。

他靠在软垫上,不再遮掩满身倦怠。

唐云歌坐在他身旁,近的可以听见他有些混乱的呼吸。

她看着他眼底浓重的青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先生,您赶回京,千里之遥,这几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没什么,不过是连夜赶路,换了几匹马。”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三日三夜不眠不休,与各方势力博弈的惊心动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远行。

“怎么可能只是换马?”

唐云歌眼眶发酸:“赵廉那种势利小人,若非被捏住了死穴,绝不敢违抗裕王的命令放我进去。先生,你是不是,又把自己也置于险地了?你有没有受伤?”

唐云歌焦急地扶着陆昭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

此时,陆昭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放下了所有算计和筹谋,只倒映出她的满腔温柔。

他拍了拍唐云歌的手,道:“云歌,不碍事的。”

只要你安然无恙,这一切便都值得。

马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路边,陆昭带着唐云歌悄无声息地穿过暗道,来到听月楼。

雅阁内,芳如正在处理密信。

听到熟悉的推门声,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盏险些跌落。

果然是陆昭。

“先生?您不是在冀州吗……”

话音在看到陆昭身后的唐云歌时戛然而止。

芳如不敢置信地望着陆昭。

先生竟然回到了京城!

这个素来冷心冷面,算无遗策的男人,竟然为了唐家,放下所有!

那是他蛰伏十几年的筹谋。

陆昭没接话,只是径直走向主位的软榻。

他落座时身形晃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抵在眉心,试图掩盖那一身的疲惫。

芳如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语气中藏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和关切。

“先生,从冀州到京城,几日之内奔波千里,您这是连命也不顾了……”

陆昭抬手,打断她的话:“芳如,把这几日搜集到的消息拿来。”

芳如心中叹息,将一叠卷宗递到案前。

她的目光在唐云歌身上停留了片刻。

唐云歌还裹着陆昭那件沾了风霜的玄狐大氅,那大氅极阔,愈发衬得她整个人娇小玲珑。

唐云歌听着芳如的话,细密的酸胀感再次溢满胸腔。

她走上前,对着芳如郑重地行了一礼,眼眶微红:“多谢芳如姑姑先前的指点,若没有您相助,云歌根本撑不到先生回来。”

“今日之恩,云歌铭记于心。先生的恩情,云歌此生断不敢忘。”

唐云歌说的情真意切,芳如那点微苦的酸意全卡在了嗓子里。

芳如看着两人,终是幽幽一叹,侧身回了这一礼,转身离去。

窗外大雪簌簌落下,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陆昭喝了一口热茶,神智清明了几分。

隔着一张梨木案,他日思夜想的少女正坐在他对面,心中的疲惫已散去许多。

唐云歌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贴身藏着的竹管。

“先生,这是芳如姑娘前几日送来的消息。赵廉手里的兵部大账,在第十七页有添补痕迹,墨色虽然作了旧,但纸张的纹路断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父亲曾给我留过话,所有他经手的军需,都有一份‘子母账’。子账在兵部,母账则由当年的军需官亲笔签押,藏在侯府书房的密室中。可奇怪的是,这几日我找遍了密室,始终没有找到那份母账。”

她抬起头,一对柳眉轻蹙:“若是能找到母账,再找到当年那个军需官,就能证明赵廉手里的是伪证。但我担心的是,军需官已经……”

“那名军需官叫武大勇……”

陆昭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叩,发出有节律的声音。

“此人并未失踪,而是被裕王的人囚禁在了京郊的红叶庵。我入城前,已命人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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