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的朱砂痣(122)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
刚触到他的眼尾,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
孟江屿不知何时醒了,眸色带着初醒的惺忪,却依旧沉得像浸了水的墨。
他翻身将她圈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醒了就不老实。”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沈清瑶的脸颊瞬间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明明是你先醒的。”
“嗯,被你看醒的。”孟江屿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再睡会儿?”
沈清瑶摇摇头,鼻尖蹭着他的胸膛,眼睛亮了亮:“我的其他十八份礼物,还躺在客厅里,我要去拆礼物。”
孟江屿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小财迷。”
“我去帮你拿进来。”他说着,起身替她去客厅拿礼盒。
脚步声轻缓地落在地毯上,没一会儿,就见他拎着个巨大的丝绒手提袋进来,袋口敞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盒子。
孟江屿将袋子搁在床边,随手扯了扯松垮的睡袍领口,重新躺回床上,手肘撑着脑袋,拿着相机开始拍视频,目光温柔的落在沈清瑶身上。
沈清瑶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裹着睡袍坐起身,下床拆礼物。
见沈清瑶直接坐在地上,孟江屿随手将枕头垫在她身下。
鎏金的盒盖被她掀开,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鎏金长命锁,锁面上刻着软乎乎的小猪纹样。
她指尖轻轻摸着锁面的纹路,眼睛弯成了月牙,嘴里还小声嘀咕:“这个小猪好可爱啊。”
她拆得专注,连鬓角的碎发垂下来都没察觉,只顾着把拆出来的小玩意儿一件件摆在膝头,像只守着宝藏的小松鼠,眼底满是雀跃的光。
孟江屿看着她这副财迷模样,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低沉的笑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漾开:“这么喜欢?”
沈清瑶头也没抬,继续拆着包装:“当然喜欢!这可是你送的呢!”
孟江屿失笑,伸手替她拂开垂在颊边的碎发,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里满是宠溺:“小财迷。”
一岁的金锁、两岁的金镯子,三岁的金碗,四岁的金书……每一份礼物都贴合着年岁。
“怎么都是黄金啊?”沈清瑶有些不解。
“黄金是避险资本,硬通货又好变现!”
“果然是商人啊,这礼物送的很符合你!”
沈清瑶把盒子一个个摆在床尾凳上,爬上床,“我的保险箱已经装不下了!”
“我在房间里给你再买一个保险箱,专门装你的小首饰!”沈清瑶自然的躺到孟江屿的怀里。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阳光一点点漫进房间,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漫过了一整个温柔的清晨。
第96章 采尔马特
在上海的剩下这几天,沈清瑶白天在酒店房间看剧、睡觉,知否又被她打卡了一遍。
孟江屿会在晚饭之前结束工作,回来陪沈清瑶吃晚餐。
两人打卡了上海几家特色的餐厅,泰安门、Obscura和凌珑都吃了,味道都很不错。
晚餐后,两人手牵手在外滩散步,江风吹着,两人都很喜欢这种舒服的日子。
孟江屿、周砚秋、陆临川和徐明暄每年七月中旬都会在瑞士待半个月,今年也不例外。
今年加上了沈清瑶和苏晚,几人去采尔马特滑雪。
其他几人从北京出发,沈清瑶和孟江屿从上海直飞,最先到达预定的酒店。
七月的采尔马特被阿尔卑斯山的冰雪环抱,空气里飘着清冷的雪粒,远处的马特洪峰顶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沈清瑶和孟江屿办完入住,便来到房间休整。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暖融融的火光映得整间屋子都染上一层焦糖色的暖意。
窗外是漫天飞雪,鹅毛似的雪片簌簌落下,把远处的山峦裹成了一片雪白。
孟江屿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冷香。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是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的弧度。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发旋,惹得她颈间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喜欢这里?”他低声问,声音裹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沈清瑶点头,指尖贴着冰凉的玻璃窗,描摹着窗外飘落的雪片:“没想到这个季节还能看到雪,太惊喜了。”
孟江屿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摩挲:“等下雪停了,带你去滑雪。”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沈清瑶的耳尖瞬间泛红,“好!”
窗外的雪还在落,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雪势渐渐小了些,细碎的雪沫子被风卷着,落在阳台的栏杆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我想去外面看雪!”沈清瑶看着外面。
孟江屿取了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披在沈清瑶肩上,伸手替她拢紧领口,“好,我陪你!”
“外面冷,别站太久。”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暖意。
两人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阳台上并肩而立。
沈清瑶仰头看他,他的睫毛上沾了点雪粒,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踮起脚尖,抬手替他拂去,指尖刚触到他的睫毛,他就微微阖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