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的朱砂痣(169)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泪痕交错的脸颊,裙摆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的脚踝泛着红痕。
看见沈清瑶三人的瞬间,许惠惠的眼泪决堤而出,哽咽着扑过来:“清瑶……我好怕……”
沈清瑶连忙伸手接住她,掌心抚过她颤抖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着:“不怕了,我们来了。”
陆楹快步上前,将带来的外套披在许惠惠身上,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鼻青脸肿、被保镖钳制住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我们带你离开这里。”
“嗯。”许惠惠哽咽着点头。
向榆和陆楹一左一右扶着她往外走,沈清瑶拎起几人的包包,紧随其后。
一行人走出酒店大门时,孟江屿恰好直起身,指间的烟依旧未燃。
他迎上前,目光掠过许惠惠苍白的脸,淡淡开口:“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陆楹连忙道:“江屿哥,送我们去我那儿吧。”
“好。”孟江屿话音刚落,一辆黑色保姆车便缓缓驶过来。
司机推门下车,恭敬地颔首:“几位小姐,请上车。”
沈清瑶扶着许惠惠坐进车里,向榆和陆楹也跟着坐上去。
她转身走到孟江屿身前,仰头看他:“阿屿,我今晚在楹楹那儿住,陪陪惠惠。”
“好。”孟江屿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眉心的褶皱,语气柔和,“那姑娘受了惊,晚上估计睡不安稳。让医生随时待命,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清瑶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头一暖,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他:“谢谢你,阿屿。”
孟江屿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跟我,不用说谢。”
“这里我来处理。”他松开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去吧,别让她们等太久。”
“那我走了。”沈清瑶冲他挥挥手,转身快步上了保姆车。
凌晨四点的夜色还浸在浓墨里,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缦合地库。
几人被司机叫醒,之后脚步虚浮地挪进屋,连灯都懒得开,凭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摸进卧室。
沈清瑶扶着许惠惠躺到次卧的床上,女孩沾到枕头就蜷成一团,眉头还紧紧蹙着,眼角的泪痕没干透,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光。
沈清瑶没力气再去洗漱,只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自己也阖上眼,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
主卧里,陆楹和向榆也顾不上收拾就睡着了。
天光微亮时,许惠惠猛地睁开眼,额头上覆着一层冷汗,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梦里还是那间逼仄的快捷酒店,男人油腻的手和令人作呕的笑在眼前挥之不去,她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慌乱间,她的手触到了身旁温热的身体。
许惠惠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沈清瑶睡得很沉,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不像话,呼吸均匀地落在枕头上。
熟悉的轮廓像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她胸腔里翻涌的恐惧。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往沈清瑶身边挪了挪,攥住了她的衣角,指尖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眼皮逐渐加重,沉沉睡去。
窗外的鸟鸣声渐次清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个女孩还在睡梦中。
天光彻底漫进客厅时,几个女孩陆续醒了过来。
沈清瑶被喉咙的干涩痒醒,揉着太阳穴起身,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许惠惠,轻手轻脚地去客厅喝水。
沈清瑶刚走到客厅,陆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指尖指着沈清瑶的脸颊,笑得直不起腰:“瑶瑶,你这脸……活脱脱一个花猫。”
沈清瑶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指尖沾到一片粉底液。
昨夜出门时精心化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眼影已经晕开,唇釉也糊到了唇角。
“你也是,我们俩半斤八两。”
陆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粗糙的浮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向榆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惠惠怎么样了?”
“还在睡。”沈清瑶喝了口水,回应着。
几人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漱,哗啦啦的水流声漫过,冲淡了残留的倦意。
陆楹挤着牙膏开口:“对了,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沈清瑶正掬起温水拍在脸上,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我没细问,阿屿说这事交给他处理就好。”
向榆漱完口,放下一次性牙刷,语气笃定:“有孟先生出面,那家伙肯定没好果子吃。”
第135章 山水之间
洗漱完毕的三人脚步放得极轻,推开客卧的门,晨光正柔柔地覆在许惠惠的眉眼间。
她睡得不算安稳,睫毛偶尔轻颤,嘴角却微微抿着,比起清晨惊梦时的惶恐,已是安稳了许多。
三人对视一眼,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将房门轻轻带上。
客厅的沙发上,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沈清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眉头微蹙:“惠惠现在看着好些了,但心里肯定还憋着事儿。”
陆楹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这种事哪能说忘就忘,咱们都别提这个事了,找些她喜欢的事儿转移注意力。”
向榆跟着附和:“下午要不陪她看看电影?或者去逛逛街?买点她念叨好久的那家甜品?”
几人正低声商量着,门铃声响了起来。
沈清瑶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拎着食材的张妈。
“瑶瑶呀,”张妈笑得和蔼,“先生一早便吩咐了,说你们几个姑娘肯定没心思做饭,让我过来给你们做顿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