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的朱砂痣(193)
孟江屿第一次携女眷前来,住持自然前来迎接,以示尊重。
“孟先生,三年不见,别来无恙。”
“了尘大师,别来无恙。”孟江屿揽着沈清瑶的腰,往前轻推,“这是我的未婚妻沈清瑶。”
沈清瑶微笑点头,“了尘师傅。”
“沈小姐,阿弥陀佛。”了尘看着沈清瑶,“两位施主请跟我入寺。”
沈清瑶跟在了尘身旁,孟江屿跟着沈清瑶的脚步慢走,替她拎着包。
沈清瑶先去还了愿,跪在蒲团上脊背挺直,眉眼虔诚。
孟江屿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发顶,温柔得不像话。
还愿毕,沈清瑶捧着锦盒去找圆通大师开光。
圆通大师在大雄宝殿打坐,捻着佛珠,孟江屿牵着沈清瑶入殿。
圆通身披大红袈裟,跪坐在蒲团上虔诚礼佛。
孟江屿开口,“圆通大师,多年不见,您是否安好?”
圆通听到动静缓缓睁眼,“孟施主,我自安康。”
圆通看了眼沈清瑶,“这位女施主想必便是你的有缘人。”
“师傅好眼力,她是我的未婚妻沈清瑶。”
“你俩的缘分前世便已注定。”圆通缓缓起身。
“圆通大师,您好。”沈清瑶礼貌打招呼。
“女施主,佛自渡有缘人。”
圆通大师看了眼女孩递过来的十八籽,又看了看一旁紧盯着沈清瑶的孟江屿,含笑念了经文,以朱砂点珠,开光毕,将手串递回时道:“心诚则灵,岁岁平安。”
沈清瑶郑重道谢,接过手串转身就走到孟江屿面前。
她抬手,替他戴在左手腕上,十八籽的珠串衬着他腕间冷白的皮肤,墨色珠子与他身上的深色衬衫相映,添了几分禅意与温柔。
孟江屿垂眸看着腕间的手串,指尖拂过每一粒珠子,能感受到上面还留着沈清瑶的温度。
他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混着寺里的禅香,格外动人:“清瑶,这是你送我的,我一辈子都戴着。”
沈清瑶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与禅香交织的气息,轻轻“嗯”了一声。
风穿过寺里的古松,带着香火的味道,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落在两人身上。
两人跟圆通大师告别,走出大雄宝殿,便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这是杭州十年来的第一场雪。
沈清瑶很惊喜,“我记得江南上一次下雪还是我小学的时候。”
“想不想去西湖看雪?”孟江屿看着一脸惊喜的女孩。
“想!”沈清瑶抱着孟江屿,孟江屿用大衣包裹着沈清瑶。
雪絮簌簌落满杭城,车窗外的灵隐寺飞檐覆了层薄白,孟江屿稳着方向盘驶往西湖,黑色迈巴赫的车轮碾过积霜的柏油路,碾出细碎的咯吱声。
沈清瑶侧倚着车窗,指尖轻抵玻璃描着飘落的雪片,指腹蹭过玻璃凝的薄霜,眼尾弯着软意:“没想到来灵隐寺还能撞上初雪,西湖断桥的雪肯定好看。”
孟江屿余光扫过她眼底的光,指尖轻转方向盘,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真皮方向盘的纹路。
车停在西湖畔的私人会所前,会所老板躬身开车门,孟江屿先一步下车,替沈清瑶挡着扑面的寒风,沈清瑶从车上下来。
孟江屿牵着沈清瑶的手,冰凉的触感惹得他微颤,下意识握住她的掌心,“手怎么这么凉?”
他眉峰微蹙,将她的手完全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指腹反复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腹。
会所老板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孟先生,包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有劳。”孟江屿牵着她往会所里走,暖意从相扣的指缝漫开,抵过了室外的清寒。
会所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孟江屿将两人的外套递给侍者。
二楼的湖景包间独揽湖色,整面落地玻璃窗将断桥残雪框成一幅写意的水墨,雪丝垂落,桥身隐在朦胧的白与淡青的湖光里,檐角的残雪被风拂落,簌簌坠向湖面,漾开细碎的波光。
第155章 最珍贵的礼物
孟江屿将温好的明前龙井推到她手边,杯沿凝着细雾,茶香清甜漫开。
他倚在她身侧,手臂轻揽着她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手,指腹抵着她的指节轻轻按压,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贴着耳膜。
沈清瑶指着远处的断桥轮廓:“眼前的断桥残雪比许嵩歌里的更温柔。”
孟江屿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唇瓣轻贴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声线裹着暖意:“断桥配残雪,确实别有一番意境。”
“之前看课本上《湖心亭看雪》的配图,觉得美极了,今日一见,确实很震撼。”
“张岱的《湖心亭看雪》?”孟江屿有些疑惑。
“嗯嗯。”
“江南月,断桥雪。”孟江屿再次确认。
“白头不替西湖约。”沈清瑶接住下一句,“他写的雪景很美。”
“宝贝,这首诗他想表达的可不是雪景有多美。”
“啊?”沈清瑶回忆着。
“雪下在崇祯五年,可张岱写这首诗的时候,已经是清朝入关,顺治皇帝入主中原。”
“宝贝,作者想表达的是亡国之痛。”
“啊,我当时读完之后只觉得雪景写得美不胜收。”
“你的老师难道没讲吗?”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雪景美。”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捏了捏软乎乎的耳尖,惹得她耳尖泛红,“没事,现在知道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