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的朱砂痣(215)
她轻轻嚼了嚼,咽下后,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好喝,甜度刚好,粥也糯糯的,特别香。”
得到她的认可,孟江屿眼底的笑意才稍稍显露,眉峰舒展,又舀起一勺,依旧先吹凉,再递到她唇边,动作周而复始,温柔又耐心。
沈清瑶喝着粥,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暖暖的,鼻尖泛起淡淡的酸涩,不是难过,而是被珍视的感动。
一碗粥很快便见了底,沈清瑶喝得饱饱的,小腹暖融融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唇瓣也染了淡淡的粉。
孟江屿放下空碗,抽出纸巾替她擦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掌心贴在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揉了揉:“要是不舒服,跟我说。”
“特别舒服。”沈清瑶摇了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绵,带着淡淡的鼻音,“有你在真好。”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艾香,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孟江屿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傻瓜,我本来就该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宠溺,在她耳边轻轻响起,“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不舒服,只要你喊我,我都会在,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
这是他的承诺。
沈清瑶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鼻尖抵着他颈间清冽的雪松味,心里安定又温暖。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贪恋着他的怀抱。
孟江屿就这样抱着她,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沈清瑶靠在他怀里,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倦意再次袭来,她轻轻打了个哈欠,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迷迷糊糊的:“阿屿,我有点困。”
“困了就睡,”孟江屿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极柔,“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沈清瑶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轻浅均匀,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她的眉头舒展着,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想来是做了个甜美的梦。
孟江屿抱着她,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动作轻柔。
第174章 祖宅祭祖
翌日,晨光透过房间的菱格窗纱落在沈清瑶微蹙的眉峰上。
沈清瑶被腹中那股翻搅的滞涩感唤醒,抬手覆上小腹,指尖触到的肌肤温软,不复昨日的坠胀难受。
身旁的位置早已凉透,孟江屿惯是起得早,想来是去安排回程的事了。
沈清瑶撑着身子坐起来,拢了拢身上的薄毯,身体不舒服,半点提不起逛度假村的兴致。
依山傍水的景致再美,抵不过身体初愈的倦懒,比起陌生的度假村,她更想回熟悉的豫园。
房门被推开,孟江屿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灰色毛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冷冽的铂金腕表,手里端着一碗温热小米粥。
“醒了?”他走到床边,“我喂你喝粥。”
沈清瑶摇摇头,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我自己来吧,你把行李收拾一下。”
“好。”孟江屿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已经安排好了,等你吃完粥,我们就走。”
“好。”沈清瑶小口喝着温热的小米粥,粥香清甜,暖了胃,也暖了心。
度假村的行程就此作罢,两人提前离开,司机将车停在门口,孟江屿替她拉开车门,细心地用手挡在车门框上,避免她碰到头。
回到豫园时,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孟江屿陪沈清瑶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
除夕这天,孟江屿早早回孟家祖宅祭祖。
晨光漫过京郊的青石板路,孟家祖宅朱红的大门上,铜制门环刻着缠枝莲纹,门楣上“孟府”二字是颜体楷书,笔锋沉厚,刻在黑檀木上,经了数百年风雨。
孟江屿的车停在门口,黑色宾利的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司机拉开车门,他俯身下车,穿着玄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肩线利落。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眉骨高挺,眼窝微陷,一双墨色的眸子沉如寒潭,没有半分温度。
鼻梁直挺,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下颌线的棱角锋利,像是被匠人精心雕琢过的玉料,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今日是孟家一年一度的祭祖之日,作为孟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也是如今的掌权人,这仪式,只能由他这个家主主持。
巷口的石狮子旁,站着孟家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跟着孟老爷子几十年,鬓角已染霜白,见孟江屿走来,连忙上前躬身,声音恭敬:“先生,您回来了。老宅里的人,都候着了。”
孟江屿微微颔首,喉间溢出一个极淡的“嗯”字,听不出情绪。
他抬步走向大门,步伐沉稳,福伯跟在他身后。
门内是一方天井,铺着青石板,中间一条主路直通正厅,两侧是厢房,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虽历经岁月,却依旧维护得极好。
天井里摆着几盆腊梅,枝头缀着嫩黄的花苞,在寒雾中透着淡淡的香。
此刻,天井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孟家的旁支子弟,还有几位族中长辈。
男人们穿着深色的中山装,女人们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个个敛声屏气,神色恭敬,却又在暗中打量着走进来的孟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