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的朱砂痣(6)
“好!”
许惠惠已经抱着两件吊带裙跑过来:“清瑶你看这个!配你的锁骨绝了!”
“惠惠,这个不日常,我想买些日常一些的衣服。”
“了解,可我发现咱之前选的这几套都不百搭啊!”
“不需要百搭,我喜欢搭配好的,我直接穿就好!”
“好吧,那这几套确实挺好的!”
向榆放下手中的小白鞋,“我觉得这个不错,你试试!”
“好!”
“你就穿着这条蓝色裙子和小白鞋吧!其他衣服放老板着,晚上回来再拿!”
“好!”
三人笑着闹着出了店,阳光正好斜斜落在头顶,把影子拉得老长。
“去南锣鼓巷吧!”向榆晃着手里的地图,“陆楹说那边新开了家老北京特色菜会所,非要请我们尝尝地道的北京口味。”
南锣鼓巷里游人如织,灰墙黛瓦间挂着红灯笼,空气中飘着糖画和卤煮的香气。
她们挤过人群,看捏面人的师傅捏出栩栩如生的生肖,许惠惠还买了个面人儿。
陆楹早已在会所门口等着,穿着件盘扣上衣,笑着招手:“可算来了!我订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胡同里的老槐树。”
会所里摆着八仙桌,墙上挂着老北京的黑白照片。
陆楹点了满满一桌菜,炸酱面码着黄瓜丝、豆芽和炸黄豆,爆肚浇着浓稠的麻酱,还有焦圈儿、豆汁儿和艾窝窝。
“快尝尝这个炸酱面,”陆楹给沈清瑶拌着面,“老板是老北京人,酱是用黄酱和甜面酱熬的,香得很!”
沈清瑶咬了一口裹满酱汁的面条,咸香中带着点甜。
向榆和许惠惠正抢着最后一块炸咯吱,笑声混着窗外的胡同叫卖声。
窗外的夕阳把胡同的屋顶染成金红色,听着姐妹们叽叽喳喳的笑闹。
向榆陪陆楹去前台结账,沈清瑶陪许惠惠去门口买冰糕。
沈清瑶和许惠惠往外走时,正好撞上推门进来的孟江屿。
胡同里的暮色漫进门槛,一半落在他身上,一半留在阴影里。
他穿着件灰色外套,领口微敞,大概是刚从车上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站,想让他先过,却忘了身后还跟着许惠惠,三人挤在门口,反倒更显局促。
孟江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侧身让开了路。
穿着私服的孟江屿少了分严肃,多了分平和。
沈清瑶低着头往外走,经过孟江屿身边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店里飘出来的香味,奇异地不冲突。
走远了些,许惠惠才戳戳她的胳膊:“瑶瑶,刚下进门的那个人好帅啊!”
“我也觉得,我感觉痞帅痞帅的!”
许惠惠不同意,“我感觉是成熟稳重的帅气!”
萍水相逢的帅哥总是会引起情窦初开年纪女孩的注意。
第5章 清醒的沉沦
会所和长辈吃完饭后,孟江屿径直回了瀚海资本。
CBD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将整个京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可他却觉得这景象有些刺眼。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那份莫名的情绪归咎于夏末的闷热。
那个叫沈清瑶的女孩,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在人群中瞥见的、带着星火般光亮的笑容……
这些本不该在他心里留下痕迹的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时不时冒出来。
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孟江屿直接打开了电脑,调出了未来一周的行程表。
他拿起内线电话,语气是惯有的冷硬:“帮我把下周的空当全部填满,欧洲的项目我亲自去一趟。”
助理杰森在那头愣了一下,犹豫道:“孟总,您之前说这周想稍微调整一下作息……”
“按我说的做。”孟江屿打断他,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沈同学的个人信息已经收集完毕,还需要发给您吗?”
“不用!”
挂了电话,他看着屏幕上被密密麻麻工作填满的日程表,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只有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才能将那些不该有的波澜压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孟江屿彻底化身工作机器。
白天在会议室和谈判桌间连轴转,晚上在酒局上应对自如,凌晨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高强度的工作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包裹其中,也成功地让他暂时没了空隙去想起那个女孩。
他以为这样就能将那段微不足道的交集彻底抹去,却没发现,刻意的遗忘本身,就是一种在意。
而此时的沈清瑶,正过着新生最标准的生活,参加军训。
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穿着宽大迷彩服的新生们在操场上站成整齐的方阵,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沈清瑶站在队伍里,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即使汗水流进眼睛里,也只是用力眨了眨,没敢动一下。
教官的口令洪亮有力,一遍遍地重复着“稍息”“立正”“齐步走”。
枯燥的动作反复练习,有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被扶到旁边休息,沈清瑶却咬着牙坚持着。
她从小在田里帮家里干活,体力不算差,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掉队。
休息的时候,请假的向榆偷偷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清瑶,你可以啊,站这么久脸不红气不喘的。”
沈清瑶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抹了把脸:“以前在家干农活练出来的。”
许惠惠皮肤白皙,被晒得有些发红,委屈地说:“这太阳也太毒了,我感觉自己要被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