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的朱砂痣(64)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国内少见!”
“你不是喜欢调酒吗?这都不知道!”
“我学习调酒一部分是喜欢,但也为了挣钱,我当时在意的是快速上手,所以对理论知识就没有什么了解!”
孟江屿将车停下,“再说了,我现在知道就行了啊!”
“对,有长进!”孟江屿宠溺地摸着沈清瑶的头。
“哪为什么会来马场啊?”
孟江屿解开安全带,“因为我喜欢骑马,但是建一个马场前期投入太大,后期维护成本也高,我一年也来不了两次,所以就对外营业了。”
“这就是战略性的价值投资吗?”
孟江屿很惊喜,“瑶瑶,你居然知道这个?”
“听过讲座!”
“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酒庄的管家早已等候在古堡前,恭敬地颔首:“先生、小姐,里面请。”
孟江屿牵着沈清瑶的手走进酿酒坊,橡木桶整齐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葡萄发酵后的甜香。
他拿起个饱满的紫葡萄,递给沈清瑶:“尝尝,今年的梅洛,甜度刚好。”
果肉咬破的瞬间,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
他转身走向压榨机,讲述古法酿酒的步骤:“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力道得匀。”
沈清瑶被他逗得躲开,看着紫红色的葡萄汁顺着木槽流淌。
这沉甸甸的甜香里,藏着时光沉淀的味道。
孟江屿视察完酿酒工坊之后,就来到了古堡酒店。
古堡酒店内部比想象中更温馨,没有想象中的肃穆。
孟江屿牵着沈清瑶进入办公室,办公室被打扫得很干净。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泛黄的家族照片。
其中一张是少年时的孟江屿和父亲母亲在葡萄园里的合影,少年穿着白衬衫,眉眼间已有了如今的轮廓。
“这是我十五岁时拍的。”他指着照片,“当时还跟我爸赌气,后来他就出车祸离世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沈清瑶心如刀扎。
眼泪没止住地往下流,“阿屿,看着你现在心平气和的说出这句话,我能想象你当时的悲伤模样。”
沈清瑶握住孟江屿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件悲伤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事实。”
沈清瑶真诚地看着孟江屿的眼睛,“但我保证,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自己面对这人生的至暗时刻。”
孟江屿抱住沈清瑶,“阿屿,如果你爸爸如果还在的话,看到你如今的成就一定会很骄傲的!”
“谢谢你,瑶瑶!”孟江屿低头看她。
中午的法式 brunch 设在古堡的露天庭院,白色桌布被风吹得轻轻起伏,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落在餐盘上。
侍者端来冰镇的新酒,浅金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涟漪,孟江屿替她倒了小半杯:“今年的霞多丽,甜度很高,试试。”
沈清瑶抿了一口,果香混着微酸在舌尖散开,比想象中柔和,“没有涩涩的口感诶。”
“宝贝儿,白葡萄酒是没有单宁的,红葡萄酒才会有涩涩的口感。”
他又开了瓶陈年的波尔多,深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凝固的晚霞:“这款酒是用赤霞珠葡萄酿造的,适合配牛排,尝尝看。”
她小口啜饮着,“口感很涩,很干,没有刚才那款酒好喝!”
“这款酒的原料的甜度不足,所以口感很干,不柔和!”
沈清瑶一边吃brunch,一边听他讲不同年份的酒的故事。
哪一年的雨水多,葡萄更甜。
哪一年遭遇了冰雹,产量稀少却格外醇厚。
“所以,82年的拉菲出名,是因为那一年是大年,雨水多,葡萄长得好。”
“原来是这样啊!”
阳光暖得让人犯困,远处的葡萄园在风里翻着绿浪,时间仿佛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饭后,两人回管家准备的套房睡了个午觉,然后换上马术服去马场。
“阿屿,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
“不准花痴!”孟江屿牵着沈清瑶往外走。
下午的马场里,棕色的骏马甩着尾巴打盹。
“阿屿,我们进来的那个门口一个人都没有,怎么马场和酒店里人还挺多的。”
“我们进来的那个门是私人入口,游客是从那边的门进来的。”
“哦哦哦哦!”
孟江屿替她牵来匹温顺的白马,亲自给她系好马鞍:“别怕,它叫莉莉安,很乖。”
“好!”
孟江屿指着马镫,“脚踩在这里,身体放松,然后翻身上马。”
“注意上马的时候背要挺直,不然很容易摔下来!”
“哦!”沈清瑶认真的听着。
“我给你演示一下!”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流畅,黑色的骑马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上马之后,大腿内侧轻贴马鞍,膝盖自然弯曲就好!”
“双手握住缰绳,间距和肩同宽就行,别攥太紧,也别松松垮垮,掌心向下,手指自然绕着缰绳,这是控马第一步。”
“转弯的时候,内侧手轻拉缰绳指向弯处,外侧手配合。”
“想让马停,双手慢悠悠平稳收缰,猛拽的话,马容易受惊。”
孟江屿一边讲解,一边演示,“明白了吗?”
“脑子听明白了,手不知道?”沈清瑶讪讪地笑。
“来吧,上来试试!”孟江屿翻身下马。
“嗯嗯!”
孟江屿握紧缰绳,控制住马匹。
沈清瑶拉着铁环,慢慢悠悠地上马,虽然动作缓慢,但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