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深情男配竟是崽崽爹(449)
安安站在门口点鞭炮,捂着耳朵跑回来。
站在大人中间,满脸快乐的笑容。
院子里鞭炮声、笑声交织,又是一年新春来临。
“爸、妈,新年快乐。”
大年初一,安安一大早对着父母拜年。
“安安新年快乐,喏,压岁钱。”
她给了两个红包,每年都是如此,不过金额逐年增加。
安安没有立刻打开,转头对着他干爸拜年。
钟家明也掏出一个红包:“新年好啊干儿子。”
这个红包皮还是林圆买的,钟家明看好看拿走了。
不过最终还是回到他们家里。
安安捏一捏红包,他干爸给的好像比他爸妈还要多。
大年初一,要出门拜年,钟家明也有几个朋友家要去,就跟一家三口分开拜年了。
在外面转一圈回来,安安兜里多了十几个红包。
今年又大赚一笔。
从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让他自己管理压岁钱了。
上次跟妈妈出去旅行,给好朋友们送礼物就是用他攒起来的压岁钱买的。
那时候已经花掉一大半,过个年,小金库又填上了。
林圆跟贺怀深对孩子有多少钱心里有数,也不拘束他攒钱花钱。
俗话说得好,不知道怎么花钱就不知道怎么赚钱。
从小学会支配自己的财产是很有必要的。
林圆不希望孩子是个铁公鸡,但也不希望养出一个败家子。
让孩子自己攒钱花钱,他知道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也知道该怎么把钱花在重要的事情上。
年初二本来该是回娘家的日子,林圆没有娘家能回。
初二早上给林建军打了个电话,通过电话拜年,这就算过去了。
初三到初五,一家人出去串串门,回家做饭吃,在家打打牌玩。
打牌是有赌注的,不过最大金额也只有一毛钱。
“对二,快快快,下一个谁?”
林圆扔出一对牌,下一个贺怀深,扔出最后的牌,他又赢了。
林圆横眉瞪眼地推他:“你是不是算牌了?”
他已经连赢三局,林圆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人脑子好使,他会算牌的。
钟家明也才想到这点,牌一扔:“这还有什么意思!”
安安看看贺怀深面前的牌:“爸,牌怎么算的啊?”
贺怀深抱臂看对面三人:“反正结果是我赢。”
又对儿子招招手:“过来我教你。”
林圆拍了一下他大腿:“你够了,你自己算牌,还要教儿子。”
“有什么不好的,玩牌不就这回事,知道怎么回事,以后出去不会受骗。”
林圆无语:“你总有你的道理。”
说完也不反对他教孩子了。
她在一旁听着,觉得这玩意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那么多牌,哪里能记得。
安安倒是听得认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
林圆和钟家明看看对方,都发现对方眼里的迷茫。
看来不懂的不只有自己。
贺怀深给儿子讲解一会,就要他们两个下场一起给儿子实践。
两人连续当三天的陪玩,直到安安领略记牌的诀窍。
林圆直呼:“我再也不跟你们这些人玩牌了。”
钟家明:“我也是,你们这些人太恐怖了。”
他现在都庆幸当初当混子的时候没被人拉去赌博。
要是遇上贺怀深这样的人,估计他得输掉底裤。
贺怀深看了他们一眼:“现在知道赌博是怎么一回事了,以后就留个心眼。”
两人连连保证以后出去绝对不让人骗。
安安则是兴致勃勃,恨不得出去炫耀自己的新技能。
贺怀深也不阻拦他,让他出去找朋友继续练习技巧了。
钟家明想看干儿子怎么大杀四方,跟着出去了。
家里剩下两口子。
林圆站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要吃的菜。
刚打开水龙头,腰上多了只手,呼吸喷洒在脖子。
贺怀深像只慵懒的大猫,趴在她肩膀上。
林圆擦了擦手,拍拍他脑袋:“困了就去睡会。”
他摇摇头:“不是困,你先别做了。”
林圆停下手,双手扶着厨房的平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你想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要说,就是弯下腰拥抱她。
林圆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目之所及是贴了窗花,到处红彤彤的家。
鼻间萦绕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贺怀深低下头捧着她的脸和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温暖的下午,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想和她拥抱,感受时间的流动。
一个对视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林圆只是淡笑着看他。
看到他那黑色的眼眸中自己清晰的倒影,像一个旋涡把她吸进去,忍不住心脏颤抖。
浑身被一种不知道什么感觉围绕,像泡在温水里,暖暖的,很舒适,甚至让人有点鼻酸,有点眼热。
贺怀深眼睛里似乎也泛着淡淡的涟漪。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厨房,坐在客厅,坐在宽敞的沙发上。
林圆脑袋靠在他怀里,浑身被他紧紧包裹着,屋外的寒冷无法侵蚀屋内的温暖。
钟家明带着安安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
“吃什么?闻见香味了。”
两人跑去厨房,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炉子,里面正在煮着清汤。
贺怀深和林圆戴着同款围裙,正把菜往外端。
钟家明伸手接过一盘肉片:“吃火锅啊?”
“不错不错。”
再一扭头,安安已经钻进厨房找他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