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深情男配竟是崽崽爹(67)
林圆忙说:“你们,要注意方式方法啊。”
她怎么觉得这俩人真有点黑老大那意思呢?
钟家明和贺怀深对视一眼,笑笑说:“行,知道了,会注意的。”
晚上钟家明被贺怀深留下吃饭。
他这人话不少,说的话不着边际,经常让人分不清真假。
比如他说他十二岁流落街头,连街边乞丐的馒头他都抢,还跟乞丐打了一架,打赢了。
比如他说他差点被人骗去下黑矿,但同时又说他那时候有钱了,买了一百个馒头还给乞丐。
钟家明还说他手底下有几百个人,相当于一个民兵队伍。
林圆无法辨别真伪,贺怀深表情没有变化,实在看不出真假。
只有林建军全盘相信,还追着钟家明问。
钟家明大概没想到还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之后很多细节一听就是编造的。
林建军满眼崇拜,说钟家明很厉害。
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走的时候,林建军还冲着他挥手说:“家明下次再来啊。”
钟家明呵呵讪笑着敷衍了一句,才和贺怀深走出去。
到了门外,钟家明才把一千块钱交给贺怀深,说:“任务完成,林建国那小子还真去偷他爹的钱出来赌。”
贺怀深收下钱:“你手下那些人的钱给了没?”
“给了给了,你不都给我那么多钱了?我给他们每人发个大红包,都高兴死了。”
贺怀深点点头:“那就好。”
钟家明看了一眼小洋房的方向,说:“林家这地方真奇怪,怎么能有林建军这样的人,还有林建国这种败家子。”
又笑着说:“你这大舅子是真单纯,我说什么他信什么,弄得我都不好瞎说。”
贺怀深淡淡道:“他是至纯至性的人,心思很简单。”
“是啊,心思简单,多好啊。”钟家明感慨了一句。
贺怀深停下脚步看他:“家明,有没有想过,换种生活方式?”
钟家明一愣,随即笑起来:“我听立冬说你催他结婚,你现在不会是也想来催我吧?”
贺怀深摇摇头:“我并不是催他,只是建议。”
又说:“我也不是催你结婚,而是希望你活得更安稳,家明,”
贺怀深的模样很冷静,可语气中透露出的关怀让人动容。
钟家明感觉好像回到小时候,贺怀深是一群人中的大哥 ,总是包容他们,照顾他们。
“家明,以前我没有家,你也没有,现在我有家了,我想告诉你,这种感觉很好,我希望你也能幸福。”
钟家明吸了吸鼻子:“哎呀,你别突然煽情啊。”
虽然感动,但他还是说:“我不想结婚,结婚有什么好的,我一个人也能过日子。”
贺怀深想想,钟家明的性子,的确很难想象他结婚生子,安定下来。
便换了个角度:“你可以不结婚,但是有些事该收手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法律的边缘行走。
现在国家刚从混乱中走出来,肯定会重新做好规范,一个不慎,钟家明就要出事。
钟家明不以为然:“这有什么,这么多年,我还不是都过来了。”
“有我在私底下做点事,你那边才轻松一点。”
“家明,我不需要。”
贺怀深看着他:“家明,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下属或者附庸,这些年你做了这么多,这个厂也有你的一份,你过来帮我,以后我们并肩奋斗。”
钟家明愣愣看着他:“你干嘛啊,突然说这些,难道你结了婚,就真变成老头子了?你——”
贺怀深没容他打哈哈:“家明,听话,我不想看着你出事,我在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亲人,你算一个。”
钟家明抽出根烟点燃,猛吸一口,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
他的眉目有些模糊,眼神也飘忽着。
“怀深,从我爸妈离开到现在,有多少年了?”
钟家明的父母和贺知谨是同一年离开的,贺怀深记得很清楚。
“十三年了。”
钟家明重复道:“是啊,十三年,太久了,我都忘了该怎么过正常人的生活。”
贺怀深拍着他的肩:“有我在,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家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不是当年了,我们早就不是任人宰割。”
当年谁都能踩他们一脚,他们只能把自己伪装起来,被迫反击。
现在他们站在高处,早就不是被动挨打的人了。
钟家明走的时候也没有给贺怀深肯定的答复,贺怀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林圆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透过窗户看着贺怀深。
门口的照明灯拉长了他的身影,一部分在灯光下 ,一部分隐于树木的阴影处。
贺怀深的神情莫测,虽然没有看清楚,但他浑身萦绕着一种近乎孤寂一般的氛围。
林圆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连带着肚子也跳动了两下。
她干脆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大门站在那里。
贺怀深听见声音,转过头。
林圆穿一身淡黄色的孕妇裙,头发扎成一根斜辫子放在一边。
她笑脸盈盈的,一双圆圆的眼睛在灯光中更显璀璨。
她一只手撑着腰,挺着大肚子,浑身萦绕着女性的温婉魅力。
贺怀深听见她的声音,在说:“快过来,小柠檬又动了。”
贺怀深的表情有一瞬间怔愣,旋即染上笑意。
一半的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来,贺怀深从门口走进院子,灯光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来了。”
小柠檬十分给面子,贺怀深对着它说了两句话,它伸出手和他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