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同人)JOJO社恐在杜王町当团宠军师(22)
只见望月悠依旧保持着那个被空条承太郎按住脑袋的姿势,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承太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开了,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依旧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态。
她的头低垂着,身体还在微微抽动,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她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滑稽,让仗助那颗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这个笨蛋丫头……刚才还像个运筹帷幄的女将军,现在怎么又变回这副怂样了?
就在这时,由花子也带着川尻早人,从小学部的方向匆匆赶了过来。由花子一看到悠那副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立刻心疼地跑了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轻声安慰着。
而川尻早人,则沉默地站在一旁,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被警察押走的、那个伪装成他父亲的男人,被人群围住、此刻却显得异常疲惫的东方仗助,以及……那个正躲在朋友怀里,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善良的白发大姐姐。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将那辆一直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合金小汽车,握得更紧了一些。
“好了,各位。” 一个穿着警服、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警察走了过来,他的表情严肃,但语气还算客气,“虽然情况我们已经从SPW财团那边了解了个大概,但还是需要麻烦各位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做一下详细的笔录。特别是……这几位同学。” 他的目光在仗助、康一、亿泰、悠和早人身上扫过。
去警察局录口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他们是这起事件的核心人物。
也因为这起在校门口发生的、性质极其恶劣的“绑架未遂及暴力伤人”案件(对外公布的说法),葡萄丘高中校方在与警方和教育委员会紧急商议后,决定临时放假三天,以便配合警方的调查,并对受到惊吓的学生进行心理疏导。
于是,这个原本应该平平无奇的周三清晨,便以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方式,宣告了终结。
等待着悠和仗助他们的,将是杜王町警局里那充满消毒水味的冰冷房间,以及一场需要他们努力将那些充满奇幻与诡异色彩的“真相”,用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语言,重新讲述一遍的、漫长而又疲惫的“审问”。
小小的接待室里,空气冰冷得像停尸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廉价速溶咖啡的苦涩香气。
墙壁被粉刷成单调的米白色,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令人心烦的电流声,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对于刚刚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和混乱的望月悠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像一个荒诞而压抑的噩梦。
那股支撑着她保持冷静和果断的肾上腺素,在吉良吉影被SPW财团的人员用特制的拘束带牢牢捆住、押上黑色轿车的那一刻,便如同被抽空的空气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极致的紧张过后,是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后怕、委屈和……深深的自责。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福尔摩斯·悠”的冷静模样。她像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软软地瘫在由花子的怀里,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挚友那带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校服里,放声大哭起来。
仿佛要将这几个月以来所积压的所有恐惧、不安和委屈,都通过这滚烫的泪水,一次性地宣泄出来。
“对不起……由花子……都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哭泣而变得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充满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如果……如果我刚才没有那么轻易地答应他……仗助君就不会……大家就不会被那么多人误会……呜呜呜……我把事情都搞砸了……”
她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自己在关键时刻的愚蠢和天真。
她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亲手将自己和朋友们都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不是仗助君及时出手,如果不是自己又在最后关头侥幸发现了那个致命的破绽,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山岸由花子紧紧地抱着自己这个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好友,眼中充满心疼和担忧。她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悠那因为抽泣而剧烈耸动的后背,一边用她那如同大提琴般沉稳而温柔的声音,在悠的耳边不停地安抚着:“没事的,悠,没事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很勇敢,真的……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勇敢。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抓住吉良吉影那个混蛋。你救了大家,悠……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由花子的话语,像一股温暖的泉水,缓缓地流淌进悠那颗因为恐惧和自责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安慰的话语。
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旋涡里,无法自拔。她觉得自己搞砸了一切,觉得自己给大家添了天大的麻烦,觉得自己……是个只会拖后腿的、没用的笨蛋。
东方仗助坐在她们对面的长椅上,看着悠那副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可怜模样,心里那股子因为事件暂时平息而产生的轻松感,也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心疼所取代。
他烦躁,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个哭得如此伤心的女孩子。他习惯了用拳头和替身能力去解决问题,但面对女孩子的眼泪,他那引以为傲的“疯狂钻石”,似乎也变得毫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