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同人)JOJO社恐在杜王町当团宠军师(52)
狭窄的小巷终年不见阳光,堆满了散发着恶臭的各色垃圾。
几只毛色肮脏的野猫警惕地在垃圾堆里翻找着残羹冷炙,偶尔发出的凄厉叫声,如同鬼魅的抽泣,令人心烦意乱。
照片灵巧地穿过一栋破旧公寓楼三楼的窗户缝隙。那扇窗户满是污渍和裂纹,仅仅是虚掩着,仿佛早已放弃了抵御外界的侵扰。
它飘进了一间狭窄,昏暗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贫瘠到了极点,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显得过于丰满。
房间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铁架床,一张桌面被烟头烫出无数焦黑疤痕的折叠桌,和一把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的木头椅子。
空气中,廉价速食拉面那令人作呕的油腻调料味经久不散,顽固地附着在每一个角落。
一个男人正坐在那把摇摇欲坠的木椅上,他的姿态如同泥塑的雕像,混合着期待与焦虑。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但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日照,让他的脸庞异常苍白瘦削,过早地刻上了与年龄不符的深刻法令纹和浓重眼袋。
他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黑色短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身上那件廉价的灰色T恤,领口和袖口都已被洗得发白,松垮变形,牛仔裤也同样褪色严重。
他的指甲缝里,残留着黑色的污垢,像是永远无法洗净的贫穷印记。
他的整个存在,都散发着一种因长期压抑而产生的气息——懦弱,自卑,以及对这个世界深深的不满与怨恨。
他就是浅見哲一,杜王町海洋运输分公司的一名小小出纳。一个每天经手着数以亿计的,属于别人的金钱,而自己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却永远只够勉强糊口的可怜虫。
当他看到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宝丽来照片,悄无声息地从窗缝飘入时,那双总是因自卑而黯淡无光的,如同死鱼般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狂热光芒,充满了贪婪与兴奋。
“你……你果然回来了!”他的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声线里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与卑微,仿佛在迎接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
“哼,我当然会回来。”照片上传来吉良吉广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我可是在你这个没用的家伙身上,浪费了我用来拯救我儿子的宝贵时间。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那张薄薄的照片仿佛一个被撕开了缺口的异次元储物袋,开始疯狂地向外倾泻它从滨海别墅区“收集”而来的战利品。
“哗啦啦啦——!”
金钱的暴雨毫无征兆地降临。
沉甸甸的999纯金金条,带着诱人的光泽,如同被随意丢弃的砖块,在浅見哲一那张破旧的折叠桌上迅速堆成一座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小山。
成串的珠宝首饰紧随其后,像一条条由星辰汇聚而成的华丽溪流,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每一颗钻石都经过完美切割,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折射出璀璨的七彩光芒;红宝石戒指散发着火焰般的光晕,蓝宝石耳环则如同深邃的海洋。
它们在地板上汇聚成一片奢华而罪恶的湖泊,闪闪发光,刺痛了浅見哲一的双眼。
一沓沓用银行专用纸带捆扎得整整齐齐的万元大钞,还散发着崭新的油墨清香,如同冬日的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洒满整个房间。
它们很快便将那肮脏的,布满污渍的油毡地板铺满,形成了一层充满铜臭味和致命诱惑的厚厚“地毯”。
最后,那幅被小心卷起,价值三亿日元的梵高《向日葵》,也像一张被随意丢弃的旧海报,毫无尊严地被扔在了那堆同样价值不菲的珠宝之上。
它散发出的百年历史气息,在此刻,也被浓烈的金钱气味所彻底压制。
浅見哲一凝视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景象,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瞬间疯狂。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粗重和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一台功率过载的破旧风箱。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球上迅速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贪婪和兴奋,急剧收缩成了两个危险而充满欲望的针尖。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数十天,即将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广阔无垠的绿洲,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充满渴望的低吼。
“快点!”吉良吉广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浅見哲一!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发呆!快!把你那个该死的,没用的替身叫出来!然后,把这些‘食粮’,都喂给它!”
“是!是!吉良先生!”浅見哲一如梦初醒,像是被主人呵斥的狗,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那是一双因长期文书工作而显得苍白瘦削,却又因此刻的激动而青筋暴起的手。
他贪婪地,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那堆由纯金打造的项链和手镯。
就在他冰冷干燥的皮肤触碰到那些同样冰冷,却充满致命诱惑的黄金的瞬间,一股新生的,尚不稳定的奇妙波动,从他的身侧猛然爆发。
一个半透明的,体型中等的人形替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
这就是浅見哲一的替身——“Money Talk”!
一个只有在触碰到“金钱”或“财物”时才会现身的替身,一个充满了资本主义恶臭的,懒惰至极的替身。
此刻的“Money Talk”,看起来异常颓废和寒酸。它那由类似劣质透明塑料的材质构成的身体,显得虚幻而不稳定,边缘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污浊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