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虫皇雌君要杀我?!(148)
……
奥古斯特猛地浮出了水面!重量、存在和感官, 一一再次回归,却因为太多而严重过载。大脑嗡嗡作响, 眼前闪烁着白色的斑块,雌虫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从刚才那种飘忽的感觉当中缓过来。
西奥担心地在旁边帮他轻抚后背,“没事吧?”
视野重新稳定后,奥古斯特偏头看向雄虫,“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应该就是语言控制的加强版吧,我也没做什么别的。”西奥一脸无辜。
“我说什么了吗?”
这次惊讶爬上了西奥的脸庞,“你不记得了?”
糟糕——奥古斯特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在刚才那段异常诡异的经历当中是否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无论他怎么回想,那片深海里都只有一片宁静,和安心。
他到底说了什么呢?是西奥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必当真。”
西奥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其实你说的不是真话?”
“不,当然是真话。但你要知道语言这种东西,从来都只是主观的感受。”奥古斯特尽量保持语调的平稳,他看向西奥,想从他的表情里面得到一点答案或者线索,“不代表客观的事实。”
西奥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你说的对。”
奥古斯特完全没办法从他的反应当中猜出什么,“所以,我到底说了什么?”
“既然不必当真,那也不必说了吧。”之前说过的话变成了回旋镖打在了雌虫自己身上。
正好这时候下午的病虫也来了,于是休息结束,继续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奥古斯特总觉得西奥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无论面对如何难搞的病患,都能微笑着开出处方。
不管奥古斯特到底说了什么,似乎都起到了某种积极的效果。
……
傍晚,天还没黑,小诊所就提前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房门紧锁,窗帘也被拉上。诊室内一片昏暗,西奥正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喉结滑动,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
在他身前,正跪着一个雌虫。
一片寂静当中,细微的声响也格外清晰。
临近下班的时候,奥古斯特突然说肚子疼,需要信息素。这也是说好的事情,西奥没想不给,但是,“马上就回家了,不能等回家吗?”
不能。
西奥把手放在雌虫微微隆起的腹肌上,确实感受到一些轻微的抽搐。虽然离家不远,但总归也需要十几分钟。奥古斯特发作时有多难受,他是见过的。权衡片刻,便也同意了。
只不过,等等雌虫真的跪下。西奥心里又生起那么一点……羞耻。
毕竟是自己办公的地方,干这种事情,就算确实算医疗需求,但合适吗?
西奥眼神乱飘,试图通过观察药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嗯,克林宁试剂快要没了,是不是该去进点货……
但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那点羞耻和担忧迅速被吞噬,像一粒沙子落入海洋,连个声响都没听到就消失了。
“草……”西奥低声骂了一句。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甚至就在前几天晚上,他还在睡梦当中被雌虫偷了一回。
但这确实是他们重逢之后,实实在在清醒情况下的第一次。昨晚那次用的只是血液。
西奥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但至少他的身.体很是怀念这种感受的。亲密无间,彼此交融……
尤其是在得到了那样的答案之后。
他是真的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结果。
奥古斯特说的没错,他的答案只是一种主观感受。但很多时候,我们能够拥有的那点爱意,也仅仅只是一种主观感受。
所以奥古斯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别扭呢?
不管前任虫皇到底怎么想,但至少做得非常用心。他一定用了很多的技巧,甚至可以说是在讨好,也不为过。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信息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西奥闷哼一声,不自主攥紧了雌虫后脑的头发。然后,被一下到底。
但就在快要…的时候,西奥扯着他的头发拽了出来。
他看向一脸茫然的雌虫,嘴角还带着湿痕。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上来。”
这句话没有用上精神力,不是一条命令,而是一句商量。于是奥古斯特没有动,他仰头看向西奥,似乎还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内敷比口服的效果要好。”西奥叹了口气,“上来吧。”
这次奥古斯特听明白了。
雌虫身形本就要更高一些,坐在腿上之后,形成了一个明显的身高差。距离太近,就算偏了头,也能闻到鼻端隐约的奶香味。西奥眼神暗了一瞬。
雌虫大腿绷出了清晰有力的线条,稍微踮起脚尖,在“坐”的同时,很小心的没有将任何重量压在西奥身上,只用一只手扶了下旁边的桌沿。是非常费力且难以维持平衡的姿势。
他的伤恢复很快,但是骨折绝对不可能现在就愈合,小腿上就有一处。这样的姿势、发力,不会疼吗?
西奥抬头,盯着雌虫汗湿的鬓角——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握住了雌虫劲瘦结实的腰,“没关系,你又不会压坏我。”
奥古斯特没有立即动作,他低头看着雄虫,“为什么……”
“你这样太费力了……”
“为什么不马上给我?”
刚酝酿出来的那点柔情泡泡,啪!的一下碎掉了。在他想着如何让雌虫舒服一点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只在乎结果和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