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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194)

作者:除夕子时雪 阅读记录

可余赋秋怎么走?

他能眼睁睁看着沈昭铭的腿被打断,甚至……遭遇更可怕的伤害吗?

沈昭铭是他过去两年灰暗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亮,是此刻唯一不惜冒险来救他的人,是他……无法背负的愧疚与牵挂。

“放心,只是会让他短暂地陷入昏迷的麻醉弹。”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前方舞台的方向,那里的歌舞表演节奏愈发激昂,似乎即将进入高潮段落,掌声和欢呼声隐约传来。

“当然,” 他转回视线,重新锁住余赋秋苍白如纸的脸,“前面的歌舞,马上就要进入尾声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余赋秋凌乱的衣衫、红肿的眼睛、泪痕交错的脸颊,以及此刻被自己半禁锢在怀中的姿态。

“是我最近对你太放纵了,才让你终于忍不住了,背着我出来找男人满足你,你就这么饥渴?”

“这么喜欢在外面找寻背德感?”

余赋秋别开头,却被他强硬地钳制了回来,他冷冷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有这么龌龊的思想么。”

“你自己是疯子,不代表别人也是,你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你才是不被接受的存在。”

“龌龊?”长庭知轻笑道,撩开他的衣服,指着上面浅淡的吻痕:“怎么,这个不是他留下的?”

“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是不是就一起要开个庆功宴,然后去酒店,不,酒店都等不及了,就在人群尾声的高潮,要在这里做?”

“滚——!你这个魔鬼,你为什么不去死!”

“好啊,我这个魔鬼,就让你看看,我要对你做些什么。”

他快速地反锁了房门,当着昏迷的沈昭铭的面,将余赋秋狠狠压在地上,“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他将茉莉花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余赋秋的双手上,钻心的疼痛几乎比得上心口的疼痛。

浓重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血腥味混合着茉莉的花香散开来,余赋秋仰着头,被迫伏膝着。

他嘴唇都被咬出血印,他却一声不吭,长发散落在地上,他只是被逼到深处,头发被拽着,仰起头来的时候,才会尽力地去抓着已经昏迷沈昭铭的衣角。

流下绝望的泪水。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麻木。

“球球,不能离开我……”

“只有这样,你才能记住我,才能记住我给予你的疼痛,你才能记住我。”

余赋秋空洞的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听着外面的人声鼎沸,甚至有人好奇地敲着门,但门被锁住了,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能发出一点声响。

他是真的后悔了。

现在的长庭知,和当初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他最爱的那个少年。

终究是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了。

作者有话说:

好,接下去小黑屋了。

第87章

他在那次和沈昭铭见面之后被盛怒之下的长庭知带了回去, 左成双开始过来给他治疗,无意之中,他问左成双:“为什么长庭知没有和柯祈安在一起?”

如果在一起了, 他就不会被这个疯子缠上, 他起码是自由的,是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和这个疯子强制绑定在一起。

“结婚?”左成双调试药剂的手顿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认为长庭知和柯祈安会结婚?”

“……全世界都知道了。”余赋秋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执着于沈昭铭吗?”

沈昭铭这三个字仿佛是他和长庭知之间的定时炸弹,只要他稍微一提起来,长庭知就会冷淡着打断他, 然后强迫他一遍又一遍做着那些恶心的事情, 当着沈昭铭照片的面。

“我当初在火灾中差点丧生,全身多处烧伤, 如果不是他, 我早就死了。”那双漂亮的眼眸低垂,也许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即便是在这种烧伤的情况下,他那张艳丽的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你知道在火灾的前一晚发生了什么吗, 我祈祷了很久很久, 那个晚上是我的小树时间, 他出现来了,但又在那一刻,柯祈安打来了电话, 他却还是抛下了我, 去拥抱柯祈安的时候。”

“还有我和春春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他在和柯祈安开房……”他轻笑一声:“现在我还真是傻, 那时候就应该放手的。”

如果知道当初坚持去挽回长庭知的后果,是让自己和春春变得遍体鳞伤的程度,他就不会去坚持。

他就该相信主角受和主角攻就是天生一对。

他就是个bug。

他就是个世界上不该存在的存在。

他在说以前那些足以让他精神崩溃的事情,现如今却只是感到平淡如水,好似再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

真是奇怪。

原来那么痛的过往,经过时间的洗礼之后,也变得如同路边普通的石头一般,如果不是刻意提及,余赋秋根本不会想起来分毫。

“当初他宣发了与你的离婚声明,”左成双静默了下:“然后你就在大火里失踪了,宝梨姐和他说你死了,宝梨姐想让沈昭铭带你走。”

“但庭知不信。”

他叹息一声:“我作为庭知的发小和医生,看着他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精神病的模样,他会在微博一天隔着一天,转发你们以前的过往,说他错了,弄丢你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宝梨姐找到他,我跟在宝梨姐的后面,一向以最完美姿态呈现在别人面前的庭知,他把自己关在你的房间里,酒瓶一瓶接着一瓶,他眼底乌青,嘴边都是胡茬,空气中都弥漫着很难闻的味道。”

“他对我和宝梨姐的闯入视而不见,只是紧抱着你的衣服,直到宝梨姐上前抢了你的衣服,他跟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甚至拿指甲划伤了宝梨姐的脸,但宝梨姐冷冷地打了他一巴掌,说:“今天春春醒了过来,他已经失去了母亲,你还要让他也失去父亲?你别指望我给你养孩子,如果你再继续下去,你就从这里跳下去,我立刻把他送去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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