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211)
他才发觉,总裁说的爱人就是他的前妻。
不,不对,不是前妻。
上次有个合作商失口说了这个,总裁虽然表面没什么变化,但事后那个合作商所有的合作都被终止,如今已经到了结算破产的阶段。
总裁说他们没有离婚。
他有自己的孩子,他有自己的妻子。
他家庭和睦。
让所有想要给他介绍女儿/儿子的人望而却步。
长庭知愣愣看着这张文件。
他发觉自己的记忆有片刻的断落,这份文件不是他的签名。
秘书也发现了,总裁的字是凌厉,而这份文件上的字却是柔和。
长庭知的心中诡异地升起了一个念头,他揉了揉眉心,“没什么,只是我最近太累了,我重新签署下。”
他签完文件,点燃了一支香烟。
自从春春回来了后,余赋秋变的很黏他。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他抱着春春,在客厅那扇大的落地窗前,开着一扇小灯光,等着他的回来。
只要听到他车子发动的声音,两张小脸就会贴在玻璃窗前,眼神亮亮的看着他。
在长庭知打开门的瞬间,一道温热的身影就会扑进他的怀中,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他的脖颈间,余赋秋抬起脑袋,也不顾长春春在场,垫着脚尖就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有时候回来晚了,长庭知走到门口下意识的抬头看落地窗,那里依旧会有一盏小灯,他轻手轻脚打开门,看见的是余赋秋安静地睡颜。
脸颊塌陷在沙发一边,蜷缩着身体,怀中抱着那件风衣。
他们明明都回到了以前的模样。
现在的余赋秋满心满眼都是他,他也不会想着再往外跑了,即使不锁着,余赋秋也会乖乖地呆在他的身边,晚上睡觉的时候乖巧地躺在他的怀中。
但长庭知总会半夜惊醒,总会梦到两年前吞噬余赋秋的那场大火,总是会梦见姐姐冷着脸,把余赋秋的骨灰洒在他的身上,冷声问他是不是满足了。
他只有不断地亲吻余赋秋,不断地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们身体交融,在余赋秋体内感受到自己,他才会从那种惊恐感中找到了实感。
有什么东西是能让他们再次捆绑的?
让别人知道,余赋秋是他的?
戒指?
不,不对。
长庭知茫然地抬起头,抽完手中的香烟:“鲍秘,你说……还有什么是能让别人知道他是我的。”
“总裁……什么叫他是您的?”
秘书一头雾水。
“就是……提起他这个名字,看到他这个人,都可以联想到他的另一半。”
总裁这是想官宣了?
秘书下意识地答道:“那不就是结婚证吗?”
结婚证?
长庭知一愣,眼神凝视着秘书,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您看xx和xxx,他们官宣结婚很久了,孩子都三四个了,大家一提到xx那下意识不就是xxx吗?”
“而且有了结婚证,你们就是法定的伴侣,是最高法律都认可的关系,有什么比这个更有约束力的呢?”
长庭知眼神越来越亮。
对啊,结婚证。
因为在过去两年,他一直没找到余赋秋,余赋秋失踪超过了两年,更何况褚宝梨那里有余赋秋的“死亡证明”。
所以法院判了他丧偶。
他才发觉,自己原来已经和余赋秋没有关系了。
更何况,他们之前的结婚证,是长庭知和他拍的。
不是他。
不是他。
不能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呢?
长庭知嘴角微微勾起。
“对啊,就是结婚证”
“只要法律认可了我们,还有谁能阻止我们,拆散我们呢?”
他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书,就是不作数的。
长庭知抽完了一支烟,又重新点燃了一只。
褚宝梨和其他人的话全在他的脑海中重新浮现出来。
可是,一张结婚证,真的可以让他们回到之前吗?
其实那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长庭知下意识的逃避了,修长的指尖敲击着办公桌,发出清脆的响声,“鲍秘,今年年终奖翻倍。”
秘书愣住,虽然没搞懂老板怎么忽然给他加倍了,他压制住自己上扬的唇角,面色镇静道:“谢谢老板。”
……
长春春在书房里,并没有找到长庭知的身影,他缓慢地扶着栏杆一步一步上前走的时候,推开房门,却只看到一片空白的时候。
他忽然发觉到了什么。
爸爸的占有欲这么强,自从妈咪回来后,除了医生和保姆,不可能有任何人过来,更别提设计师了。
等等——!
他眼睛尖锐地看见了书房最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张银行卡。
他想到了在那天的傍晚,夕阳把房子的院子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余赋秋安静地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下,这是他被允许出去后最经常呆的地方,长春春每次复健结束后,都会来这里寻找余赋秋。
“温叔叔不亏是左叔叔的师弟,春春的腿感觉好了很多了,妈咪。”他丢掉拐杖,在余赋秋的面前绕着花园的石子路走了好几圈。
他终于又能感受到自己双腿肌肉的力量,而不是和过去两年一样,他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地上,他想要前进,只能匍匐着身体往前爬,他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
余赋秋静静地看着长春春,长春春已经九岁了,眉眼渐渐长开,依稀可以看出余赋秋年少时候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像极了长庭知——深邃、专注、笑起来眼尾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