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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7)

作者:除夕子时雪 阅读记录

“庭知,睡够了吗?”

“庭知,春春今天打电话抱怨说为什么我们还不回去,是不是五周年在外面玩嗨了,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

余赋秋笑道,捏着长庭知的脸,神色温柔:“他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话,和我控诉道‘爸妈才是真爱,他是意外’,这小孩,才六岁,什么都知道了。”

“春春还给你画了新画,说咱们回来,给咱们看呢……”

“公司的事情有姑姑呢,你别担心……”

“……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赋秋。”褚宝梨叹了口气,把外套解下来,披在余赋秋的身上,“怎么瘦了这么多……”

“你休息一下吧,自庭知手术做完后,你一刻也不停歇…”

“没事的姑姑。”

余赋秋吸了吸鼻子,“我出去倒点水。”

就在他接了热水那一刻,手不稳,滚烫的开水溅出,在手背上留下清晰的红色烫痕。

褚宝梨的声音带着欣喜和惊慌:“赋秋!醒了!醒了!”

余赋秋浑身一僵,所有的困倦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整个人被骤大的狂喜淹没,连日来的担忧、恐惧、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几乎是扑到床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

病床上,长庭知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与沉重的意识搏斗。

终于,在那片混沌的黑暗挣扎了许久之后,他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眼睛,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光线似乎有些刺眼,他不适地眯了眯,眼神涣散而迷茫,没有焦点。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我、我去叫医生!”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就像往常无数次那样,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长庭知的脸颊,想要感受那真实的温度,确认这不是他另一个绝望的梦境。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苍白皮肤的瞬间,长庭知的头微微向后一仰,以一个清晰无比的、带着抗拒意味的动作,避开了他的触碰。

余赋秋的手,就那样僵硬地、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狂喜凝固在脸上。

他怔怔地,对上了长庭知清醒过来的目光。

以往那双充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有全然的冷漠。

他听见长庭知冰冷的声音。

问他:“你是谁。”

第4章

“你是谁?”

或许是余赋秋僵硬在那里很久没动,长庭知拧着眉头,指尖揉着眉心,疲倦万分,“你应该是我的助理吧,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我说说。”

助理?

余赋秋攥着水杯的指节泛白,声音发颤地问:“你,你不记得我了?”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长庭知所认为‘助理’该关心的范畴。

他按揉眉心的动作顿住了,终于抬起了眼,然而,那目光里面没有丝毫对眼前人异常反应的探究和好奇,只有被打扰后的不悦,以及……一种仿佛被什么粘腻的东西缠绕上的厌恶。

他最厌恶这种越界,带着私人情感的试探,尤其是在他大病醒来的时候。

“记得你?”长庭知扯了扯嘴角,充斥着冰冷的嘲讽和毋庸置疑的疏离,“我该记得一个助理什么?”

“还是说——”

他对上余赋秋含泪的眸子,神情一致,指尖紧抓着胸口的衣料,拧着眉头,为什么胸口这么难受?

比他车祸醒来的疼痛还要难忍。

他不喜欢这种超出范围的掌控。

他凝视着余赋秋的脸,挑了挑眉,似乎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我包养的情妇?”

“倒是你这张脸,”长庭知的目光在余赋秋漂亮却苍白的脸上逡巡片刻,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的确合我的口味。”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冰冷:“不过,情妇也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做好你分内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问我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情妇两个字,如同最终审判的死刑,将余赋秋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手上的杯子都要拿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养大长庭知十年,在长庭知找回了自己亲人后,他又被追了回来,结婚五年。

十五年的陪伴,换来的竟是如此不堪的定位。

“啪——”

清脆的把掌声在病房炸开,长庭知偏过头去,左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他一怔,慢慢转过头,拧着眉头,看着站在床尾的精致妇人。

他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为什么要打他。

“还记得我吗。”

褚宝梨冷冷地看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是被气的不清,扬起手,又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我是你长姐。”

“长姐如母。”

这两巴掌,在长庭知俊美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看着甚是滑稽。

褚宝梨打完,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伸手扶着身边面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余赋秋,声音冷淡却分外有力度:“他不是你的情妇。”

“他是你明媒正娶,法律承认,领了证的妻子。”

“妻子?”

长庭知轻笑一声,“先不说他,饶是您是我的长姐,在医院这种场合,不分青红皂白打我,是不是太过于冒犯了?”

他的目光慢慢转到了余赋秋的身上,目光像刀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就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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