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75)
看见裴曳乖乖同意的那刻,卫疏刚才还空落落的心一下涨满了。
他终于知道那股空落落是为什么了,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裴曳标记他,他却没有标记裴曳?为什么裴曳亲他,他却没有亲裴曳?
这一点都不公平。
他应该把便宜全都占回来才对。
他揽过裴曳脖颈那刻,眼底的不满逐渐消散,灰色瞳孔重新溢出一种异样的情绪,使他不由自主弯了下眼。
竟有点儿甜。
裴曳同为alpha,后颈被人按住那刻,他也体会了一遍卫疏刚刚的感觉。
强大的入-侵感袭来,他同卫疏一样,下意识就想挣扎。
“别动。”
身后传来卫疏低沉清冽的嗓音,缓慢安抚着他躁动的全身。
裴曳立刻不动了。
卫疏按着他的脖颈,眼神有些困惑:“你刚刚怎么做的,就直接咬?”
“……”
裴曳闹了个大红脸,心说不是吧,卫疏这方面这么纯情?
卫疏瘦白手指捏上他的耳朵,轻轻揉了一下,道:“你教我。”
裴曳耳根一麻,眼睛埋进枕头里,不想教坏他,主动放弃支配权道:“你想怎么来怎么来。”
比起他教卫疏怎么来,他其实更更好奇,卫疏想要怎么对他。
裴曳就这样慢慢等着。
然后他等来一个吻。
干燥柔软的唇,像薄雾抚过,轻轻地印在脸颊上。
等裴曳看过来,卫疏道:“我还你的。”
裴曳有些受不了,更何况卫疏还一脸单纯望着他。
“……”
“艹,”裴曳深吸一口气,“求你了,卫疏,你给我个痛快的,别这样折磨我好不好。”
接着,裴曳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卫疏在学他刚刚的动作。
卫疏俯身趴在他耳边,像是报复得逞,道:“没让你说话,就不准说话。”
裴曳鼻腔里满是卫疏掌心的薄荷味,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那香很特别,很勾人,让人口渴。
裴曳伸出舌尖,像狗抓到骨头不舍得吃似的,啄了一下他的掌心。
卫疏俯视着他,掌心一麻,稍微松了些力道,没什么力道地扇了下他的嘴,道:“干什么?”
裴曳像挑战他一样,黏黏糊糊,用嘴啄他的手心,又露出尖尖森白的牙咬了咬,把好多口水都弄上去了。
他这样搞,卫疏爱干净,被迫松开禁锢他的掌心。
苍白的掌心被灯光一照,上面是湿哒哒的口水,竟有些暧昧。
“哥哥,我把你弄脏了。”
裴曳目露狡黠的光,有些得意道。
卫疏看他一眼,忽然低头咬了上去,尖牙齿刺入后颈,很快,焦糖缠着薄荷,碰撞出一种新味道。
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股淡淡的甜。
卫疏咬的力道不重,但裴曳浑身紧绷,没办法很快放松下来。
那牙齿轻轻咬一下他,又一下,迟迟不肯来个痛快。
裴曳感觉已经被他咬出反应,为了控制住内心的欲念,他手指抓着枕头角攥得很紧。
卫疏伸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嗓音比平常要平静、温和,一点点引导着说:“松手,别抓着枕头。”
他不想搞得像强迫裴曳在做什么一样,所以他需要引导着局面变得好看些。
裴曳后颈被他注入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想臣服于对方,他抵抗力不如卫疏那样强,很没出息地松了手。
卫疏牵住他的手腕。
裴曳还被按在枕头里,眼睛一片漆黑,其他的感官异常清晰,哑声道:“……你的掌心有些湿。”
“是谁弄的?”
卫疏又咬了一下他。
“……是我。”
卫疏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问:“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把你的手心咬脏了。”
“嗯。”卫疏抚上他的脸颊,没怎么用力地推了推,“把脸转过来。”
裴曳转过脸,对上一双含着笑意、居高临下的灰色眼睛。
陷入这双迷惑性的眼眸是瞬间的事情,裴曳双目恍惚,彻底沦陷进去,喉结滚了滚。
卫疏冷眼摊开掌心伸过去,那里有裴曳的唾液,湿哒哒地拍在裴曳的脸上,道:“狗东西,这是你干的。”
这一掌心打得,不轻不重,像是调情一样,裴曳被刺激得不行。
裴曳目不转睛抬眼望着他,像被迷惑了一样,乖巧道:“嗯,我干的。”
“脏了我的手,你说,该不该付出代价?”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清冷味的主人感,说起话时的嗓音也耐人寻味,惹人探寻。他嗓音冷淡,却冷得让裴曳着迷。
裴曳表情狂热,贴近他道:“你说怎么做。”
卫疏将掌心送到他的唇边。
裴曳有些疑惑,但在闻见掌心的馨香时,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他把卫疏弄脏了,卫疏会怎么做呢?
紧接着,他听见卫疏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命令道:
“重新咬干净。”
裴曳眉眼一弯。
原来是奖励。
裴曳牵着他的手腕,重新将他的掌心吻得干干净净,呼吸急促道:“我弄干净了,哥哥可以奖励我吗?”
卫疏:“想要什么?”
裴曳忽然单腿下跪,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抬起眼睛,里面暗暗沉沉的、正在汹涌燃烧的火。
“踩我。”
卫疏坐在床边,双手放在两边懒懒撑着床,他闻言微微一顿,有些困惑这个要求。
这不找虐么?
谁会喜欢被人踩。
卫疏不理解但尊重。
他抬起长腿,垂着眼睫,模样好像是对待一个很脆弱的物体,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球鞋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