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之后(102)
见状,萧御唇角一弯,轻轻扯落了她本就松垮的衣襟。于是,一大片雪白冰肌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细腻莹润的雪肌上,却如春火燎原般,一寸一寸地灼烧着。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那片白嫩的肌肤却泛起了淡淡绯红。
萧御惊异地抬起头,便见她紧闭的双眸不住地颤动着,连下唇都被贝齿咬得微微泛白。
唇边的笑渐渐退去,他缓缓扯开了系在腰侧的两根带子,将那明媚春色尽收眼底。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藏在衣衫下的窈窕身躯。
当纤长的手指抚上那片玉骨冰肌时,晏宁难受地咬紧了嘴唇。
颤抖的睫翼下藏着无尽的羞怯,她用力地攥紧身下的罗衿,却怎么也无法忽略因他而起的异样。
陌生的情潮漫天卷地,而她只能咬紧牙关,才勉强抑住喉间的娇颤。
蛾眉紧蹙,香汗淋漓。
她越是克制压抑,萧御就越是心潮澎湃。
可当尖利的痛打破所有暧昧和旖旎时,晏宁本能地绷紧身子,连同他一起陷入了僵持。
“嘶……”萧御痛苦地皱紧眉心,本就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难耐的嘶哑。“别怕,很快就不会疼了……”
唇瓣上印下了深深的齿痕,她痛得眉头紧锁,压根儿就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直到他俯身压下密密麻麻的吻,她才被迫松开朱唇。
当意识渐渐昏沉,抗拒慢慢软化,他才终于开启了征伐。
挨过了最初的疼,便是透入骨髓的酥麻。
强烈的悸动从心底漫开,眼前似有无数星光溅落,铸起一片璀璨星芒。
晏宁急促地喘·息着,犹如一条溺水缺氧的小鱼,处处透着狼狈。
白皙的脖颈上残留着大片红晕,妖冶得如同早春的山茶花。
萧御心口一热,当即抚上那片荼蘼的红霞。
当熟悉的悸动再次翻涌而上,回过神来的晏宁惶恐地捉住了那只引发动乱的手。
“别弄了……”
虽是羞恼轻斥,却也夹杂了几分事后的娇柔,勾得人心尖发痒。
果然,萧御的眼神一点点变暗,像是深渊里不断涌出的暗流。
下一刻,他便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掀起了一股新的浪潮。
长夜漫漫,烛火飘摇。
青橘和青杏等了大半夜,也没听到召唤,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后来还是殿前的秦公公来了,萧御才让她们送水进去。
他在浴间梳洗时,青橘翻出了可供换洗的衣衫,可才把衣服送进去就被萧御无情地赶了出来。
他甚至在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以后没有朕的召唤,不许随意进出。”
看着他被簇拥离去的身影,青橘的面上泛起了一阵热辣滚烫。
“皇上既不喜欢旁人服侍,咱们不也乐得轻松吗?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见她仍旧神色恹恹,青杏只能温声劝慰道,“好啦,别再想了,咱们先把浴桶收拾了,一会儿娘娘醒了还要沐浴净身呢。”
闻言,青橘郁郁地叹了口气,随后转身走进了浴间。
许是夜里折腾得厉害,晏宁这一觉直睡到辰时才醒。
沐浴之时,看着身上那一片红痕,她羞恼地涨红了脸。
她不知道别人的新婚夜是何种模样,却深觉不该像昨夜那般放纵轻狂。
青杏说萧御走时未见半分疲态,反倒还有些神清气爽。可为什么,她却累得直不起腰来?
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男女之间与生俱来的差异吗?
就在她陷入困扰,百思不得其解时,耳畔忽然传来了青杏的催促。
“娘娘,明漪姑姑来了。”
晏宁眸光一怔,自恍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知道了。”
等她换好衣衫走出浴间时,等候多时的明漪立刻屈膝行礼:“奴婢拜见皇后娘娘。”
“姑姑不必多礼。”
几日下来,她对明漪的行事作派有了更深的了解,也愈发看重她。
宫务庞杂,若没有这样得力稳妥的助手,她只怕是一个头两个大。
想到此处,她看向明漪的眼神越发温和。
“本宫今日起迟了,若是误了什么事,还望姑姑不吝提点。”
“娘娘与皇上新婚燕尔,起迟亦是无可厚非之事。今日宫中无事,娘娘尽可好好歇息。”
纵得她倚重,明漪仍是谨守分寸,没有半分逾矩之言。
“没事就好……”晏宁神色一松,顺势坐了下来。
见状,明漪立刻回眸看向门外:“进来吧。”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宫婢小心翼翼地捧来了参汤。
“这是御膳房为娘娘熬制的参汤,有补气养颜、固本增元之效。娘娘可趁热服用。”
“劳姑姑费心了……”
望着她恬淡的笑,明漪眸光一敛,温声答道:“娘娘言重了,这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
她端的一副恭敬模样,谨守本分的同时却也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
所有的尊崇和厚待皆是因为萧御的嘱托,无论服侍的对象是谁,她应该都会这样尽心尽力。
“就算是分内之事,也总有尽心和敷衍之别,姑姑这般熨贴,本宫可全都看在眼里。”
说着,她抿唇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姑姑坐下说话吧。”
“谢娘娘恩典。”
明漪坐定之后,晏宁便慢条斯理地喝起了参汤。等一盅汤见了底,明漪才再度开口。
“明日一早,先帝的一众妃嫔就要迁往行宫安置。午后,娘娘可派人去抚恤慰问。”
“那就请姑姑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