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做精宠妃(51)
陛下和太后等人寻声望过去,长公主怕茶水泼在自己身上赶忙侧了一下,茶水就这么倒在佑哥身上。
佑哥原本只是吓得,这次是真的疼了。
那茶水虽不烫,但茶杯砸过来也疼的受不住。
长公主一见情形离开怒了,她斥骂:“佑哥!大胆,你个不知礼数的东西,竟敢冲撞了本公主的儿子,御前失仪,冲撞贵人,还不拉下去掌嘴。”
谁知元妃娘娘突然打断惊呼:“慢着,哎呀,佑哥的手臂怎么了?”
佑哥的手臂上红痕的地方都滴下红色液体,看着好像被人涂了什么东西一样。
长公主慌忙把他的衣服拉下来遮掩住,柳驸马看着她眼底的失望略过。
此时任谁都能听出来孔明霁话里的嘲笑和幸灾乐祸。
“要不臣妾给佑哥叫个太医吧,陛下。”
孔明霁拉着霍承乾的衣袖故作担忧地说。
霍承乾闭眼,在睁开之后只剩无奈:“既然爱妃心善,那便叫一个吧。”
孔明霁喊了一个太医过来,长公主脸色一变,改口:“不用了,本公主还以为是佑哥被人掐的,如今看来倒是去梅园上摘花染的汁水。”
金明池的梅花虽然开了,但远没有这般能染色的程度,看着长公主扯出的话,众人也只是低头不语。
太后娘娘听着她的话,心中怒气已然达到顶点,她斥责:“够了,今日是哀家的寿宴,邵华你若是不想在这里呆着就回去。”
太后都这么说了,邵华长公主一向要强直接就带着人走了。
孔明霁像个斗赢的小孔雀骄傲不屑的看着长公主等人。
寿宴继续,没了长公主进行的就顺利多了。
孔明霁后半场安排的很满,但她自己都提前看过很多次了。
遂让人喊了吴御史大夫的女儿陪着自己,二人多年好友,自从孔明霁回到京城都没有怎么找她玩过。
吴涣过来,和她说着刚才的事情,孔明霁眼神一转又让人把刚才失礼的少女带了过来。
那少女还以为是要治自己的罪,提心吊胆的,谁知元妃娘娘竟要赏自己。
待她离近了,孔明霁才看清人她惊喜地指着她,语气难掩激动:“许歆歆?”
少女此时听到熟悉的声音才豁然抬头,映日眼帘的是一张稀有美貌的脸。
她震惊过后喜极而泣:“杨穗穗?原来你是元妃娘娘,你竟然都当上宠妃了,呜呜,我当是就觉得娘娘有点眼熟,这才多看几眼。”
吴涣一脸懵,问:“你们识得?”
听见穗穗二字,元妃右侧的帝王不悦的看过来,二人收敛起来。
宫宴临近尾声,孔明霁只来得及和她二人说上几句话。
宫宴结束后,孔夫人特意候在金明池廊下等着,见自己女儿同陛下携手同行。
原本因为禁足而担心不已的夫人,终于放心了些。
“臣妇见过陛下,元妃娘娘。”
孔夫人躬身行礼,被一双温热宽厚的手掌扶住。
母女二人都看向帝王,霍承乾开口:“这里并无外人,岳母大人不必如此。”
孔明霁听了这声岳母大人蓦然眼眶发酸,毕竟只有皇后娘娘的母亲才能被此称呼。
孔夫人亦是摆手拒绝:“臣妇不过一介妇孺,那里担得起这声岳母,陛下还是留给未来的皇后母亲吧,臣妇只愿陛下能不厌弃小女。”
这话倒是说的合规矩,可见孔夫人为了女儿好才会这般客套推辞,那些一见面就乱攀关系的人均是想捞好处的。
帝王看出孔夫人特意等在这里是有话说,找借口说在马车上等她。
孔明霁乖乖点头
等陛下走远孔夫人才说:“娘娘禁足期间可一切安好?”
孔明霁点头道一切都好,陛下待自己很温柔,要什么给什么。
昨儿还送了一套红珊瑚首饰头面,价值连城。
孔夫人看着朝自己撒娇的小女儿,红光满面,今日出尽了风头。
忍不住为她骄傲。
想到前些日子的事情叹息,语气中也带着些愤懑:“上次公主伴读的事情你父亲已经知晓,那日后她带着女儿再次上门想求他帮忙游说你,你父亲并未答应。”
孔明霁面色平静:“难得父亲不顾念家人亲情。”
孔夫人不满她话里意思,说她:“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又不是是非不分,我知你怨恨她三年前说的话,可她家如此困难若是我们在这时落井下石岂不落人口舌。”
孔明霁打断她,反问:“母亲这世界上不是谁穷谁有理,也不是谁困难就要帮谁,天底下穷的困难的多了去了。你能挨个管么?”
她将那日哥哥们给名单的事情和那日说的话讲给孔夫人听。
孔明霁停下脚步神色认真道:“母亲既然哥哥们要我会学自保,看清身边鬼神,那母亲和父亲也应该早日看清才对,她家女儿在御前都如此攀亲无理,难道还不够反应家教的。”
孔夫人一噎,竟是无言以对。
孔明霁也不欲和她多说什么,知道自己父母习惯了当老好人,她早晚会后悔的。
换个话题将这些日子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你说什么,那凤凰竟然是个牵线风筝?”孔夫人惊诧
她起初还真误以为有凤凰,后来想不对,大约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障眼法,这才等着问她,毕竟如果被拆穿就是欺君之罪。
孔明霁让母亲小点声音,孔夫人又问:“那声音呢?风筝还会说话不成?”
孔明霁笑着解释:“母亲难道不知道鹦鹉学舌么?女儿只要教它两句它自然就记住了,混在众多鸟类里面营造一个百鸟朝凤的景象,谁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