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142)
“谁说我们玩得花啦……” 温映星下意识反驳,后半句的声音却心虚地小了下去。
因为脑海里闪过了某些画面,比如上次被
纪言肆带去宾馆补习,还有在J国被蒙上眼睛、绑住双手。
“重说。” 纪瞻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命令的意味,托在她腰后的手也收紧了些。
温映星脸颊滚烫,心里还有点无语和羞-耻。
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 温映星最终自暴自弃地,用一种背课文的语调快速说:“你罚我吧。”
纪瞻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声。
揽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有力地按住了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他的唇精准地捕获了她的。
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碾磨,有些用力,甚至故意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引来她一声细微的痛呼。但很快,那力道便化开了,变成了绵长而深-入的探索。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柔软。
纪瞻说他之前是坚定的不婚族,温映星其实有点不信,否则怎么会有人天生就这么会接吻,他不需要经验、不需要练习,天生就会把人吻迷糊吗?
难道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无师自通?
温映星被绑住的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怜。
最初的僵硬和抵抗,在他耐心的撩拨下,一点点瓦解。呼吸被剥夺,思绪被搅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车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温映星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时,纪瞻稍稍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亲昵地相蹭,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湿-漉漉的唇-瓣和脸颊上。
“这几天……” 他嗓音喑哑,带着情动后的颗粒感,贴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问,“有没有想我?嗯?”
温映星想说同住一个屋檐有什么想不想的,但很快意会到,纪瞻口中的这个‘想’不是这个表面意思。
纪瞻又开口:“言肆最近应该也没空陪你吧?”
温映星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是纪叔叔故意给他安排了很多工作?”
纪瞻没有否认,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掌控欲,“谁让他闲得没事,总想着谈恋爱。”
温映星一时无言。
所以纪言肆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连缠着她亲热都没空,果然是纪瞻在背后“推波助澜”。
“从飞机上那次,到今天,快两个星期了,” 纪瞻的唇移开,转而轻轻印在她敏感的颈侧,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皮肤响起,带着蛊惑,“宝宝,想要吗?”
温映星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
她咬着唇,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羞-耻。
纪瞻的唇又移到另一边脖颈,不轻不重地吮吻着,留下湿热的痕迹。“想要……” 他像是看穿了她,声音更低,更哑,“为什么不来找我?”
温映星又是一颤,嘴硬地反驳:“我……我不想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 纪瞻抬起头,耐心地啄吻了一下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温映星想了一会儿:“我要一家小屿山的蛋糕店。”
“小屿山?”纪瞻望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挑眉道,“那只是个没什么游客的偏远小镇。那里的蛋糕店,能有什么营收?”
作为一个商人,纪瞻第一反应永远是价值和回报。
“我就要这个。” 温映星固执地重复。
纪瞻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纵容。
“行啊,” 他慢悠悠道,大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温映星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她低下头,酝酿了一会儿,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情节,把自己的脸臊得通红。
她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声音轻浅,发着颤:
“纪叔叔,我错了。请……狠狠惩罚我。”
纪瞻眸色骤深,如同被点燃的幽潭。
一直流连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探进了小熊印花裤的松紧带边缘。
……
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而破碎。
温映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又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反正她睡了过去。
梦里有坏人在狠狠惩伐她,用各种难以启|齿的方式。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球饶:
“我错了Daddy……不、不yao……”
“Daddy……呜呜……我错了……”
……
第二天。
为了奖励温映星的优异表现,纪瞻把学习情况汇报上提到的老师都换了一遍。
古典诗词赏析容易打瞌睡,那就换一个讲课幽默像在说相声一样的老师;
下午茶礼仪太无趣,那就换一个米其林三星的茶点师做助教;
法式餐桌礼仪理论太枯燥,那就不学了……
纪瞻这种‘严厉’的惩罚方式,还是挺令人欣慰的。
接下来的日子。
纪瞻确实也跟他自己说得一模一样。
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花在工作上,只是会规律地每隔一周左右,找一下温映星,大部分还都是在他工作不忙的情况下。
温映星闲得无聊的时候算了一下,如果按照每个月4次,每次两小时算,(4×2)/(30×24)正好等于1.11%
纪瞻这个人果然跟数学算式一样精准,欲|望只占他人生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