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128)
顾如栩捧着她的脸,如捧着挚爱珍宝,动作轻柔地覆上她的唇瓣,舌尖细心地将那些碎屑一一掠夺。
“顾如栩——”林姝妤感受到他在做什么,脸彻底熟透成苹果,她只觉整个人恍若躺在棉花里,置于云端,可能下一秒便要失控。
她手掌从他手心处钻出来,不轻不重在他虎口处掐了下,借着亲吻的空档控诉道:“要——要吃糕饼自己去拿,莫要从我这里夺食!”紧接着,她也用了些许力气,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脑袋埋得更低些,她能少费力气便可咬住他的薄唇。
顾如栩有些后悔未将她唇齿全部堵住,令她只能嘤嘤破碎发不出多余的声,但他乖顺地缩了回去,手腕却悄无声息握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的抚揉。
“遵命,阿妤。”他留给她一些喘息的余地,将她兜帽扯下,盖住她羞愤红透的脸颊。
世家贵女的矜持和之前她未追逐过这类刺激,心底横生的羞耻心,他很能理解,要如何徐徐图之,步步试探,他也很懂。
林姝妤微微仰头瞧他,望见一片晶莹的雪花落在了他脸颊,她心底生出些报复心思,勾住他的脖颈,逼着男人俯身与她四目相对。
“顾大将军,还没尝试过——”她眼角露出狡黠,坏心肠的以舌尖在他脸颊上快速点过,掠走那片雪花,又慢慢游移到他唇瓣,以化成的雪水将他浸得冰凉。
顾如栩瞳孔骤缩,像是被瞬间捞干了魂。
那层冰火俩重天并非常人所能承受。
温润的、灵活的、不乖的舌尖蹭过他,却又好生薄情的离开。
男人承受着她的霸道和热切,眸色黯了又黯,手掌却再次悄然探上她的后颈。
那截颈如白玉,纤细得他三指便能握住,也是她瘫在榻时,只消轻轻撩抚过后,便能惹她轻吟嗔怒的点位。
正欲加深这个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传来,顾如栩耳力好,率先听到,手僵硬落下,仓促小声:“有人!”
林姝妤立即与他分开,站直,以一个端庄的姿态站着,假意在赏竹。
见男人耳朵红透的模样,不禁阿谀:“大将军脸皮挺薄。”
顾如栩内心默默摇头,脸皮薄的该不是他。
来人终于走近,拨开遮掩得细细密密的竹枝,露出一张白融融的脸,珠翠璎珞的交响声在这偌大林间显得分外清晰。
林姝妤惊讶道:“安宁郡主?你怎么来了?”
安宁没有急着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颇为狐疑地瞧了他二人一眼,反问:“你俩人钻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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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事情一点点变得不可收拾了起来[哈哈大笑]
栩哥欠收拾,脑子里蔫儿坏。
栩哥:为夫本事何如?
阿妤矜持:尚可
栩哥:(面上含笑默默记仇)
换个地方二进宫,老栩:本事何如?
阿妤懒得理他:尚可(嘴上给老娘滚一边去,实则诚实想要贴贴)[加油]
注解:桃蕊是真桃蕊,甜樱是小嘴巴[加油]
第65章
顾如栩瞧着她镇定不乱解释的模样,明明那兜帽下的耳垂已经红得滴血了,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端方从容。
顾如栩不动声色挪到她身边, 将兜帽上的落雪给拂去。
安宁郡主瞧了眼顾如栩的动作,抿唇笑道:“我可不想坏了你们小夫妻氛围,只是我听说,柳庭钰这几日在你这儿, 消息可为真?”
林姝妤挑眉:“你消息够灵的,本想借着年节给你们安排次会面, 你倒是好, 主动找上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安宁只觉她一刻也等待不了了。
林姝妤侧目看顾如栩:“大将军,能给柳庭钰准会儿假么?”
顾如栩受不了她这种期期的目光,视线微微错开些,“自然。”
待安宁喜笑颜开地走开后,林姝妤勾着顾如栩手指,将他牵到亭子里坐下, 发出一声轻叹,“这个柳庭钰是个有才之士, 若是能重用, 必是大骊的固朝基石。”
顾如栩幽幽望她, “只是如今郡主看上了他,阿妤反倒不好再去劝其参与到党政相争里了。”
林姝妤没有否认,只是直勾勾盯着他,“顾如栩, 你很懂嘛。”她面上调侃似的笑着,心底却有点滴酸涩。
这一世好歹她能尽以绵薄之力伴他左右,前世这个男人又是以怎样的心态一次一次对抗朝堂间的狂风骤雨。
顾如栩难得未将视线挪开,而是与她久久对视。
“阿妤。”他轻声,藏在桌下的指尖却微微颤动,像是寄托了言而未尽的心事。
。
一眨眼便到了除夕,红灯笼挂上了城楼,映出汴京城内各式各样的笑脸,挨家挨户做了年糕与糖果子屯在家中,炉灶不歇,屋内能纳三春暖。
系着围裙的妇人用锅铲敲掉窗上结的冰花,下一瞬却瞧见调皮孩子猛然凑过来吐舌头的怪相,到处都充斥着热气腾腾的鲜活。
将军府外红绸高挂,门匾下的对联还是林姝妤提笔所书,亲手所挂:九重春色涵瑞露,四时佳气满华堂。
夫人亲手写春联这事太罕见,惊得宁流四处奔走相告,炫耀他家夫人对将军府的重视,也就是对将军的重视。
要知道,大小姐一字千金,平日里鲜少题字,更不会如此显眼张扬的将自己的笔墨挂出来,可见将军府在夫人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按照国公府过节的规矩,白天小辈们可自由出去逛,待到晚上需回府中吃个年夜饭,给长辈拜年。
顾如栩因筹备出征的事,被陛下留在宫里,入宫期间只回府里过两次,林姝妤在家中也没闲着,每日巡逻似地左右探看,在家里花园这处挂盏灯笼,在庭院那头悬根红绸。看到整座将军府都呈现绚烂的红,她心里头舒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