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191)
他从睫毛吻到她的脖颈,又一路往下,这是她平坦的小腹,再到……
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别!”
上回那滋味她算是尝过了,实在是羞愤得想要捶墙,恨不得把床劈开一半,直接打个地洞钻进去。
顾如栩亮着他津津又具侵略性的目光,用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勾着她:"阿妤,我会让你喜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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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顾如栩的伤口又裂开了。
半夜大夫没能睡得了安稳觉,在睡梦中被人揪起赶往主帐中。
当他看到那厚重的手臂上又绽开了大片的血色,再瞧见林姝妤脸上那点不自在的红,反倒是顾如栩脸上洋溢着春风,眼底像是未燃尽的火,随时都能再烧着一趟,老大夫全都明白了。
他默不作声帮顾如栩包扎完,语重心长道:"将军,这伤不可沾水,不可太过用力,不可过于疲累,要万般注意啊。"
顾如栩意味深长地挑眉:"知道了。那我下次轻一点用。"
林姝妤的脸红成了个水蜜桃,她真想去捂着人的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大夫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惊人之语,所以只是淡淡一笑:"将军和夫人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火发泄出来是好的,这样身体会更康健。"
顾如栩侧目冲着林姝妤笑:"大夫说是好的。"
老大夫心中大喊冤枉,可他终究是见多识广,面上风云不惊。
他正欲出门去,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将军,老朽上回同您说的事儿……"
顾如栩想起来了:"你是说你有个侄子……"
"对对对,还望将军还记得。我那侄子一心想投军,却不是习武之资,唯有一手医术,希望能以此报效,求将军成全。他的医术不比老朽差,待他正式接手了,老朽也可还乡了。"
顾如栩目光停在营帐中灼灼燃烧的烛上,沉声道:"男儿当如此。"
老大夫离开后,林姝妤依偎在顾如栩怀里,目光陷入思索。
"阿栩,我也想学医。"
顾如栩垂眸看她:"为何?"
林姝妤轻声呢喃:"你在战场上杀敌流血,我在后方却也想做些事情。就像骑马射箭,这些事情我都学了,指不定哪天便能帮上你。学医的话,我勤快些,日日读书,你受伤时,我便可为你包扎。"
顾如栩笑意直达眼底,"好。"他答应得干脆利落。
二人躺到床上,林姝妤躺卧在顾如栩的臂弯里,想起今日她与绍灵商量的事,正欲开口说话,几乎是同时,身边幽幽传来顾如栩的声音:
"阿妤,我们可能要换地方。"
林姝妤侧目轻笑:"可是邺城?"
顾如栩翻身在她颊侧亲了一口,又拉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有阿妤相伴,我就是此刻死了也无憾。"
林姝妤心头如有春风拂过,嘴上却道:"呸呸呸,说什么糙话,死不死的别挂在嘴边。"
她发了狠地掐他:"你若是死了,我岂不是要守寡?可我这样的贵人,不会安安分分做寡妇的。你听着,顾如栩,若是后头你在战场上死了残了,可别怪我狠心抛下你,立即改嫁!"
顾如栩拧着眉头扑上去亲她,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在她脖颈间喘着粗气:"阿妤,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见,重说一遍。"
林姝妤偏要逗他——谁让她今日让自己这样劳累:"我说你若是死了,我会立刻改嫁!"
顾如栩冲着她脖颈咬下去,留下一道痕迹——只是那痕迹很浅,就像被猫儿的爪子擦过似的,远不及林姝妤平时掐他的力道。
林姝妤挑衅:"顾大将军,就这点力道?"
顾如栩哼笑着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他听了这话,实在心里不舒坦,他无法想象那时将是怎样场面——总之,若是放在她与自己初次提要和离时,他那时不敢觊觎与奢望,所以只能委屈忍下,默默应下。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他的阿栩,可是她的夫君,可是与她同床共枕、日夜纠缠之人。
顾如栩得意翘了唇角,朝着姑娘再次扑过去。
林姝妤连忙讨饶:"好了,我错了,别闹了,你伤口等会儿又裂开了,可没人给你缝补。"
顾如栩这才悻悻作罢,一把将她手拉过来,用两只手夹着捏在手里,又不敢使了重力气,真真是含着怕化了,捏着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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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的侄子姓姜,单名一个玟字,年仅十七,却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据老大夫描述,姜玟在他们村里那可是上至八十岁老母、下至八岁孩童都倾慕
心仪的对象,也是他们老家引以为傲的春风妙手。
老大夫随军多年,众人都与他关系很好,深知他并非一个夸大其词的人,所以诸君对他的医术绝无怀疑。可同时也纷纷猜测:十七岁便能医术高超,必然是个书呆子似的人物,或是老气横秋的。
哪有那样的人能像他们将军一般,年纪轻轻,历经千帆,建树功业却还丰神俊朗、不染凡尘呢?
可当见着真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就算是一向自诩见过无数人间美貌的林姝妤,也是一怔,半天未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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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转眼初三了[捂脸笑哭]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可怜]
第99章
众人瞧见他的时候,正恰早间的阳光披在他身上, 真将那瓷白玉面的脸衬得神圣高洁,如风翩然的袖袍挎着木制的药箱而来, 如同一只人间招摇的鹤。
林姝妤眨眨眼, 侧过去在顾如栩耳边道:“姜郎君生得很是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