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70)
林姝妤把玩着剑锋,漫不经心道:“那姑娘可是赵婉柔?”
林佑深脸在桌子上抹了几下,以表否认:“比赵家那娇小姐漂亮。”
林姝妤倏而凑近,在他耳边阴恻恻地道:“二叔,我知道你在哪家赌场,也知道你何时会去赌,场子里借你钱的那个王五不可信,他们合起伙来套你钱呢。”
林佑深眼神呆滞了一瞬,随即摇头否认:“怎会?王五兄弟待我极好,每次我输钱了,他都会借我,而且不催着我还。”
林姝妤冷笑了声,却没说话。
前世,她国公府被抄,家人亲族好歹死在一起,算是死得凄烈,但偏这个亲缘与她相近的二叔,竟是在赌场被人开了瓢,最后放干血而死,是传出去都会被人耻笑的程度。
顾如栩望见林姝妤眼里一闪而过的失神,垂在身侧的手蜷紧,他目光第一次落在林佑深身上,沉声道:“二叔,最近大理寺在查抄赌场,一旦被发现,是要入大狱的。”
林姝妤眸色一动,她转过头看了眼顾如栩,就连赌场的事,他也派人去跟着了?
那他是真的有在听她的话。
好似有了底气,女子只觉胸膛下的血滚热了起来,心中那点缅怀过去的感伤也淡化了。
她略带玩味地看向林佑深,言语戏谑:“二叔,如若真查到你头上,不用我剁你手指,爹爹定会第一个砍了你,将你亲自押送大理寺。”
“你若这样相信那王五,下回去你便去同他说,我们家最近遭了难,一时间还不上钱,我爹也不认你这个兄弟了,你便看回家路上,会否有人来堵你?”
林姝妤越说,眼神越凉。
她前世也是入东宫后,才知晓赌场这些折腾人的手段,因那时朝廷缺钱,苏池便主张查抄各大赌坊,为的便是将商贾和赌徒的钱都缴回朝廷,以充国库。
那时苏池给她讲过一些赌坊里发生的事,令她吓得连做了几日噩梦。
什么辣椒水灌口鼻啦,割鼻子卸下巴了,还有扯人皮做鼓面的,实在瘆人得紧。
想到这,林姝妤拿剑的手一松,长剑竟滑出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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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妤宝宝不是吃素的,狠起来栩哥都害怕[化了][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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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玉近来总是夜里从梦中惊醒,因为她梦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他们亲密地牵手、拥抱,甚至同枕于一榻上,那男人笑着拥她入怀,还温柔唤她卿卿。
可那人…不是她的夫君。
后来,她见着了梦里的男人,他是朝中新进的状元郎,任御史大夫之职,天天参她的夫君谢韫尧独揽朝政,蛊惑幼主。
他们是天下人皆知的死对头。
*
沈怀玉,永安候府庶女,妾室所出,生母早亡,她虽身份低微,主母却也待她不薄,从小不愁吃穿,为她寻的亲事,是嫁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谢韫尧。
如今刚刚改换新朝,能嫁给摄政王,算是嫁入高门,他能护着她平安,便是最好。
成亲三年,她在谢府生活惬意舒懒,可种花逗鸟琴棋书画,偶尔溜出府去小医馆里坐诊挣挣外快,过得闲适富足。
最重要的是,她闲散又自由,无需应付家里多事的男人,谢韫尧便从不多事。
他隔天会来她的院子小坐,静静看着她焚香作画,泼墨饮茶。
她偶尔有点怕他,因为他盯着人看的感觉沉沉的,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承了霜雪的冷清,好在他性情尚算温雅。
即使是解开她的裙带时,谢韫尧尚能拘礼又克制,像在与她例行公事。
他们都说,谢韫尧是温尔儒雅的君子,事实也如此。
他除了性冷淡且为人古板,没什么不好。
有一日,她无意听见外头的争执,躲在墙后,她看见谢韫尧将刀横在那御史大夫的脖子上,眼神像是看仇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她从未见过的凶戾。
*
一天夜里,沈怀玉浑身不适地从梦中醒来,身上是面色阴冷的谢韫尧,他的眼写满欲望,却又带着森然的肃杀之气。
男人近乎粗暴地堵住她的唇,粗粝的掌心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声线低沉喑哑:
“阿玉,你方才——喊得是谁?我才是你夫君,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
谢韫尧,朝臣口中匡扶正道、呵护幼主的忠臣,百姓眼里光风霁月的君子。
可旁人不知道,他在前朝旧臣、现任御史大夫落魄之时,强抢过那人的未婚妻。
他将她抢夺到手后,囚为禁脔,惹她郁郁寡欢,直至她生了场大病,没了半条命。
沈怀玉发现她似乎站在了抉择的分岔路口,可当她回首想要逃离,却发现身后从来是悬崖。
退无可退。
第36章
林姝妤侧目看去,男人
的鼻骨英挺秀拔, 几缕发丝将墨玉般的眼半遮, 有种电光火石一瞬间的凌厉,那手背持续传来的温热的粗糙令人并不厌,反倒有种被裹挟包容的安心。
她情不自禁吞咽了下,却听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你不是想学骑射, 下次用剑一并教给你。”
一旁站着的宁流看着几乎是前胸贴后背的二人,深以为然的道:果然将军看不惯夫人不会使剑。
方才还被按在桌案上摩擦, 才得了一口喘息的林佑深眼泪直往外冒,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林姝妤道:“阿妤,我好歹是你亲二叔,你怎能这样吓我?”
他说罢,又立刻一脸讨好地看向顾如栩:“侄女婿,是二叔从前错怪你了,你很不错, 你有良心,还能念着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