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神经病(166)+番外
“滚下来也不疼。”谈木溪回她。
钟慈说:“看来滚下来过。”
谈木溪:……
还挺会抓重点。
她笑。
钟慈说:“所以就在地上睡了一夜?”
谈木溪说:“没有。”
她看向钟慈:“柳书筠把我抱回床上的。”
钟慈顿了下,点头,说:“是我用错方法了。”
谈木溪说:“你没和我睡过,不知道也很正常。”
钟慈默,看向谈木溪,片刻后她开口:“木溪,你知道含羞草吗?”
谈木溪说:“上学的时候听过。”
钟慈说:“含羞草的叶子,很柔软,很脆弱,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叶子会迅速合拢,好像害羞,其实这是含羞草的一种防御机制,是她的自我保护意识。”
她抬头,看向谈木溪,说:“你现在,很像含羞草。”
谈木溪说:“你的意思是,我防御过度了?”
“不。”钟慈说:“我的意思是,你在害怕。”
谈木溪心尖一寂。
她看钟慈。
钟慈目光依旧很温柔,问出口的话却稍显犀利,她说:“木溪,你害怕我,是因为我对你好吗?”
谈木溪盯着面前的杯子。
她是害怕钟慈。
她怕偿还不了钟慈赠予她的好意和恩情,在越来越久的相处里,这些赠予也在日积月累的增加,她没什么能帮钟慈做的。
也没什么,能给得了的。
她只有清晰的告诉钟慈。
她非良人。
但钟慈的态度,四两拨千斤。
谈木溪说:“你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夸你吧?”
钟慈说:“偶尔。”
谈木溪笑。
身后不知道什么叮一声,钟慈说:“早餐好了。”
谈木溪看着她进了厨房,没一会端两碗米粥和咸菜出来,还蒸了包子,估摸是她上次带的,谈木溪夹起一个,咬了口,钟慈说:“会烫,小心点。”
谈木溪说:“没关系。”
钟慈问她:“这几天早上都吃什么?”
谈木溪说:“油条豆浆包子。”
经典三件套。
谈木溪说:“还有面条。”
钟慈点头:“店里这几天有新品,你有空过来尝尝。”
谈木溪说:“好。”
两人边吃边聊,吃完的时候谈木溪手机铃响起,她看眼屏幕,闪烁单萦风的名字,钟慈没吭声,谈木溪接了电话,单萦风说:“谈老师,该起床了。”
谈木溪说:“在吃早饭。”
单萦风说:“你起来啦?”
都吃早饭啦?
单萦风本来还想给她带一份早饭呢。
谈木溪说:“嗯,还剩一点,你吃早饭了吗?”
单萦风咽下包子,撒谎:“没有。”
谈木溪亲自做的早饭!
她就是现在撑死了,都要尝一口!
谈木溪说:“那一会见。”
随后她挂了电话,钟慈说:“你助理?”
“嗯。”谈木溪说:“来接我去公司。”
钟慈点头:“我也该回去了。”
谈木溪见她想收拾碗筷,说:“放着吧,一会我来。”
钟慈这次没继续,将吃完的碗筷放在池子里,转过身看谈木溪坐饭桌前,姿态平和安静,和昨晚一直叫冷的她,仿佛不是一个人。
她看得久了,谈木溪抬头。
两人目光交汇几秒,钟慈开口:“木溪。”
谈木溪不轻不淡嗯了声。
钟慈说:“如果晚上还觉得冷,我不介意分你点温度。”
她真厉害。
将拥抱,说的如此委婉。
谈木溪说:“没关系,我有被子。”
“被子。”钟慈声音微扬:“记得晒被子。”
谈木溪:……
这语气
这话。
不知道还以为她昨晚尿床了。
谈木溪想白她一眼,忍住了,钟慈看出来,笑了笑,低头离开,出门的时候她静静站在门口,昨晚是没做什么,早上她被袭胸的时候,醒了,她感受谈木溪将被子裹在身上后,又悄悄给自己盖上,她感受到谈木溪的靠近,贴她腰侧,很近,很柔软。
在清醒的情况下,她依旧在寻找温暖。
好像那只小野猫。
在那一刻,她很想抱谈木溪。
谈木溪听着门啪嗒一声合上,她抿着包子,一点点撕开面皮,看来醉酒也没办法好好睡觉。
正胡思乱想,门口有动静,谈木溪打开门,单萦风站在门口,正在和人打招呼:“孟老师,早。”
第一次知道孟星辞住她隔壁,单萦风瞪大眼,谈木溪都担心她惊吓过度。
单萦风好半天才说:“一定不能让粉丝知道!”
谈木溪:……
此刻再见到,单萦风依旧惊讶,但能维护好表情了,孟星辞颔首:“早。”
声音淡淡的。
谈木溪抬眼,刚好和孟星辞眼神碰上,孟星辞说:“木溪,今天首映礼,我和予安也会过去。”
谈木溪说:“你有空?”
孟星辞万年不参加这些,当初没说退圈,但切断所有圈子里的活动,谈木溪知道很多艺人和导演都邀请过她参加首映礼,一些公益活动,但孟星辞从没出席。
当然这次,应该也是因为孟予安。
果然,孟星辞说:“予安想去看看。”
谈木溪说:“嗯,需要我给你留位置吗?”
“不用。”孟星辞说:“我有邀请函。”
也是。
她可是孟星辞。
谈木溪点头。
孟星辞身后传来孟予安的声音,很柔软:“木溪。”
单萦风站她们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孟予安的声音听起来,比那时候在片场,轻快很多,以前孟予安也很温柔,就是温柔里带着一点波澜不惊,现在不一样,鲜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