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神经病(336)+番外
谈木溪听到她脚步声,身体往后靠,温暖从后背袭来,孟星辞抱着她,谈木溪问:“祁遇,真的走了吗?”
孟星辞抱着她的双手微用力,收紧,语气沉沉:“嗯,真的。”
谈木溪又问:“她有没有话留给我?”
她问的不抱希望。
但孟星辞说:“有。”
谈木溪转身,和孟星辞面对面,看孟星辞的眉眼,听到孟星辞说:“祁遇说她很高兴。”
“她说,这次能和你好好告别,她很高兴。”
谈木溪瞬间红了眼,她堵住喉间的酸涩涨开,声音从喉咙溢出,双手拧着孟星辞腰侧的衣服,攥很紧,头埋在孟星辞的怀中,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她很想开口说话,很想说她也很高兴,但泣不成声,说不出来的话成只言词组,淹没在她哭泣的声音里。
病房里的哭泣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大,孟星辞抱着她,泪水浸透衣衫,将孟星辞的心也泡在温热里。
她从未见过谈木溪哭成这样,哭这么凶,像个孩子,嚎啕大哭。
孟星辞眼眶涨红,任由她发泄心里所有悲楚和疼痛,谈木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孟星辞忍不住拍她后背,动作轻柔。
祁遇不仅和谈木溪告别。
也和她告别了。
她还说:“孟星辞,我把以前的木溪,交给你了。”
第162章 刚刚
刚刚
谈木溪习惯一睁眼看到祁遇的消息, 哪怕每天都是循环的话题,习惯她喋喋不休,习惯她可爱到冒泡的表情包, 也习惯她没来由的‘甜言蜜语’。
在祁遇离开之后。
孟星辞也经常给她发消息,工作间隙,她问谈木溪:【在干什么?】
谈木溪坐在家里阳台上,暖气开着, 窗外阳光和煦,照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习惯性想将这些事告诉祁遇, 在手机里翻来覆去, 要关掉手机时, 收到孟星辞的消息。
她微微抿唇, 给孟星辞回:【晒太阳。】
孟星辞立马给她拍了一张窗外的图,说:【木溪,今天阳光很好。】
是很好。
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从医院回家之后,谈木溪休息了一周多, 剧组给她放的假,这一周她也没什么事做,每天起很晚,在孟星辞去上班的时候, 就喜欢坐窗户前晒晒太阳,孟予安和庄斯言每天都过来, 不是拉着她玩游戏,就是给她做饭吃。
正想着, 门口有动静,她扭头,听到敲门声。
谈木溪走过去,打开门愣了下,居然是钟慈。
她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国。”钟慈手上拎着超市袋子:“就被庄斯言喊过来做厨师了。”
谈木溪说:“你不用理她。”
“那她不得生气。”钟慈笑着:“她生气可难哄了。”
谈木溪错开身体,让钟慈进来,刚准备关门,隔壁的门打开了,庄斯言和孟予安边说话边从里面出来,谈木溪低头看孟予安双腿,她走得很慢,庄斯言时刻准备扶她,但孟予安走的很稳,见到谈木溪,庄斯言说:“谈老师,你怎么……”
话没说完,钟慈从谈木溪门框旁探头,庄斯言一下子叫起来:“钟慈!”
她啊一声尖叫,立马兴奋冲到谈木溪家门口,拽钟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告诉我?”
钟慈被她拉踉跄,站稳后才说:“哎——我不是怕打扰你吗?”
庄斯言脸刷一下红了,她说:“什么打扰,我们又没做什么。”
“我也没说你们做什么。”钟慈说:“你不是说最近在研究剧本吗,我怕打扰你研究剧本。”
庄斯言脸更红。
孟予安从她身后走出来,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个小时前刚下飞机。”钟慈说:“回家洗了澡就过来了。”
她拎着手上的超市包装袋:“你每天都吵要吃我做的菜。”钟慈看向庄斯言:“怎么?予安做的饭不好吃?”
孟予安也看向庄斯言。
庄斯言背脊出细汗,先前孟予安做饭的时候,她怕自己一个人陪不来谈木溪,所以经常和钟慈开视频,钟慈烦她了,问她:“你到底要干嘛?”
庄斯言搪塞:“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见钟慈不信,她举手发誓:“我真的超级想!”
此刻被钟慈点出来,庄斯言察觉身后的视线如刀子,剐过她脸上,庄斯言扭头解释:“予安……”
孟予安笑眯眯:“那今天麻烦钟慈了。”
钟慈也笑:“不麻烦。”
谈木溪让两人也进来,庄斯言进屋后忙凑孟予安身边,跟前跟后,孟予安没理她,谈木溪见钟慈进了厨房,说:“我来帮你。”
钟慈说:“好啊。”
她问:“口味没变吧?”
谈木溪摇头。
钟慈听到厨房外动静,扭头看了眼,孟予安坐沙发上,庄斯言正在给她剥橘子,钟慈:“这俩真能折腾。”
谈木溪顺她话转头看出去。
庄斯言的心思太明显,想藏都藏不住,她浅笑。
钟慈问:“你呢?”
谈木溪回过神,钟慈问她:“和孟总怎么样了?”
谈木溪垂眼,说:“挺好的。”
钟慈靠近她一些,问:“在一起了吗?”
谈木溪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钟慈打开水龙头,洗菜:“感情这东西可不能含糊,没有算是这一话,她没有表白吗?”
谈木溪结舌。
孟星辞,没有表白吗?
倒是经常表白。
尤其是在祁遇离开之后,她笨拙的想要模仿祁遇的语气,给她发消息,有次她还发了一句,水水宝贝,只是刚发过来立马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