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馨？”顾余心里疑惑，不知道宋小姐为什么会提到她，“我为什么要去找她？”

宋歆冉瞪了她一眼，心里又酸又苦：“你不是宁愿忍受信息素不稳定的痛苦也要和找她拍广告吗？”

顾余意识到宋小姐可能误会了什么，当即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接了综艺，和明馨没有任何关系。”

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灭了一半，大起大落。

“真的？”

“真的。”

宋歆冉心里不放心，又问：“综艺也不是和明馨一起去拍？”

“嗯。”

“那你刚刚亲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受。”

两人一问一答，顾余的语气太过认真，宋歆冉心里一甜，又一次觉得自己没出息。

顾余没说话了，宋歆冉悄悄抬眸，才发现顾余在盯着自己的锁骨上方看。

顾余这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小动作，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宋小姐身上的痕迹上。

朝她的角度看去，宋小姐的脖子上，和睡衣下滑时隐隐可见的锁骨处，都还布着红印，都是她留下来的。

尤其是腺体处，呈现着微微的肿意。

顾余怔了片刻，随后指尖不受控制地，在腺体周围轻碰了一下。

宋歆冉的睫毛颤了一下。

顾余说道：“宋小姐，这里还痛吗？”

alpha的声音略轻，像是带着怜惜，又像是内疚。

她没给宋小姐涂药，宋小姐自己也好像忘了。

宋歆冉偏过头，从早上开始，心里的难过和委屈一直压在她心底，如今顾余短短一句话，她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种种情绪一齐涌了上来。

眼眶都有点泛红，像是下一秒就能立刻落下泪来。

“痛。”

痛死了。

一定是信息素不稳定，连带着让她现在的性格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顾余柔软的指腹擦过她的眼尾，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意外柔和，像是在哄人一样：“我等会儿去给你拿药，好不好？”

“不过再次之前，宋小姐得吃点东西。”

她记得蒋姨在路上跟她说过，宋小姐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宋歆冉嫌自己这样丢人，早就偏过了头，长长的发丝遮挡住她的大半边脸。

她点头，应了一声。

等喝完粥，顾余果真起身出去拿药了。

重新回到那个房间的时候，门一开，宋歆冉就立马看了过来。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宋歆冉的声音带着急切和焦灼，像是十分没有安全感。

顾余看了眼时间，其实才过去五分钟而已。

被信息素影响的宋小姐格外黏人，好像一秒钟也离不开她，但也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罢了。

顾余手里握着药，走到床边坐下，安抚道：“抱歉，我来晚了一点。”

蒋姨给的药一看就是价格昂贵，拧开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质地偏软，抹上的时候有股淡淡的凉意。

顾余将宋小姐所有的头发用一个小皮筋扎了起来，放置在胸前，整个腺体完整露了出来。

她的指腹先是在药膏上揉了几圈，等稍稍散开后，才抬起指尖，抹在宋小姐的腺体那。

刚一触上的时候，宋小姐的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并不是很不适应，但还是红着耳根任由顾余给她涂药。

腺体涂完后，顾余正打算收好药膏，突然就听见宋小姐低声说了一句：“你的后背……涂药了吗？”

伴随着这句话，两人不可控制地在脑海里回忆起了昨晚上的部分画面。

喘息、低泣，以及过于刺激而不断用力，在后背留下指甲刮痕的手。

两人之间的氛围开始无端旖旎了起来。

宋歆冉返过头，但视线依旧游离：“我记得我昨晚很用力，你的背后应该肿了。”

见顾余只是侧着脸，没说话，宋歆冉便猜到她肯定还没抹药。

当即她就拿过顾余手里还没来得及盖上的药膏，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不抹药好的慢，我……和你一样，也不想你难受，我帮你。”

“我刚刚说的话也是真的，我们当互帮互助。”

过了片刻，她听见顾余一声：“嗯。”

顾余穿的是宽松的休闲服，衣服下摆撩起，就露出好看的腰线来。

顾余握着衣服的两端，慢慢往上抬，大概到了肩胛骨那个位置，几道红色的抓痕就显露在眼前，因为没有上药，又被衣服摩擦，已经有些红肿了。

在顾余没看见的地方，宋歆冉眼里染上一丝心疼。

看得出，她昨晚下手真的很重。

抓痕的位置好巧不巧，在内衣后面的环扣那，涂药需要解开内衣。

顾余两只手抓着衣服并不方便，宋歆冉便红着耳尖，指尖带着些羞涩的颤抖，一点点把内衣扣子解开了。

费了些力气，给alpha上好药，衣服放下来后，顾余略带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因着涂药的相互接触却又若即若离，两人的信息素变得有些不稳。

昨晚才纠缠了一宿的人，如今正是想时刻黏在对方身边的阶段。

顾余放在床上的指尖微紧，担心自己继续挨宋小姐这么近，会忍不住作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犹豫片刻，当即想要起身。

只是下一秒，衣领口的布料就一紧。

“不是说好互帮互助吗？”宋歆冉拉住她领口的衣服，抬起头，露出艳丽的眉眼，说道，“我现在就需要。”

她语气近乎直白道：“顾余，我的信息素又不稳了，你亲亲我。”

顾余眸光微动，依言俯身，亲在宋小姐的侧脸上，呼吸轻拂，带着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