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月光春风一度后(111)
陆青黛:【可以。】
梁斯铃掀开被子,起身,先去卫生间。昨晚来的月经,到了今天下午,基本就只有一点点。
手机屏保的日期从11月8日变成了11月9日,她披上外套,顺带捎带上今天给陆青黛买的生日礼物。
门打开,梁斯铃先进去陆青黛家里,站在玄关处,梁斯铃伸出手里的服装袋子:“生日快乐。”
陆青黛接过,低眸看了眼。
梁斯铃视线却落在她的腰上:“还疼吗?”
“嗯?”陆青黛抬起眸。
“我是说你的腰。”梁斯铃看向服装袋子,“你要不要试试?”
“我明天试。”陆青黛把袋子放到沙发旁,“现在穿着睡衣,试不出来效果。”
两人进去卧室,梁斯铃站在床边,忽而低下头去闻陆青黛身后的衣服。
坐在床上的陆青黛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怎么了?”
“我闻到了药味。”梁斯铃抬起头,冲她一笑,“看来你还是自己贴了。”
陆青黛转开头去:“没完全贴准。”
“哦。”梁斯铃坐下,双腿伸进被子里,偏头看向她的侧脸,“所以效果只有一点点?就因为你自己操作不好贴准,怪我没给你贴?”
“我可没说怪你。”陆青黛低声,仍旧不看她。
梁斯铃眨了眨眼:“你趴下。”
“干什么?”陆青黛看过来。
梁斯铃示意:“你趴下嘛。”
陆青黛翻身,趴在枕头上。
梁斯铃撩起她的衣摆,指尖游走:“这里疼?”
温润微凉的指尖落在肌肤上,令陆青黛后腰忍不住紧绷起来。
“右边一点。”陆青黛下巴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梁斯铃移了移:“这里?”
陆青黛鼻音“嗯”了一声。
梁斯铃指腹轻抚在她贴了膏药的地方:“那你这不是贴准了吗?”
“……也不是很准。”陆青黛反手碰了碰,将自己的衣服下摆拉了下来盖住。
梁斯铃坐回自己的位置:“好吧,你说不准就不准,可又不能撕下来重新贴,我给你揉揉?”
说着,梁斯铃再度把手指落在她的腰间。
陆青黛轻嗯了一声。
梁斯铃对于按摩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按照她不舒服的地方轻轻地揉着,边聊着天:“陆医生。”
她突然这么称呼她,陆青黛“嗯?”了一声,眼尾的眸光撇了她一眼。
“我月经只来一天正常吗?”梁斯铃问。
“可能不正常。”陆青黛沉吟片刻,再度抬起眼尾看她,“你好像昨晚来的?今天就没了?”
“下午的时候只有一点点,到了晚上约等于没了。”梁斯铃回答。
陆青黛:“那你要去看看比较好。”
梁斯铃:“哦。”
安静了一阵没再说话。
“你可能是血虚。”陆青黛突然冒出一句。
梁斯铃空耳,听成了“你是不是太虚”,心想你简直恩将仇报,我好心给你揉腰你还说我虚。
“哼,不给你按了。”梁斯铃缩回手。
陆青黛无辜地看着她:“为啥?”
“你说我虚的。”梁斯铃躺下,盖好被子,眼睛睁得大大地瞪着她,“我虚得按不动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还有几分可爱,陆青黛反应过来后,在旁笑得发丝一抖一抖。
“你笑什么?”梁斯铃撇撇嘴。
陆青黛跟她解释:“你前面问我你来月经只来一天正不正常,我说你可能血虚。”
“哦……”梁斯铃的声音低微下去。
陆青黛嘴角上扬,关掉了灯,并将壁灯打开。
昏黄的光线在被子柔柔地晕开,陆青黛没什么睡意,扭过头问她:“你再给我揉揉腰吧?”
“求我。”梁斯铃说。
“……”陆青黛转回脸。
梁斯铃手肘压着枕头半支起脑袋,长发在一侧如瀑散落下来,她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陆青黛:“嗯?”
陆青黛对上她投下来如月光般柔软、仿佛裹着一层辉芒的眸光,脸颊莫名变得温温的,眼帘不受控制地颤动,小幅度别开视线。
“那我给你揉。”陆青黛起身。
梁斯铃仰眸看她,长发散开,露出纤柔白皙的颈脖:“你给我揉?我现在腰没有不舒服……”
话还没说完,陆青黛手已经伸到她的腰间,停顿:“试图唤醒一下你的良知。”
梁斯铃“噗”地一声:“这话说得我很没良知?”
“当然,我腰是怎么扭到的?”陆青黛说道,“还不是昨晚抱你。你还要我求你,你才肯给我揉。”
“是你自己要挑战公主抱。”梁斯铃扯扯衣领,“昨晚你咬我那么疼,到现在还没消下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又没不让你咬回来。”
“你说的哦。”
梁斯铃坐起来,往她的方向前倾身体,低下头脸去,毛茸茸的发顶扫在下巴,陆青黛微微仰了仰。
衣领下拉一小截,淡淡的幽香浮出,梁斯铃牙齿在她锁骨上咬了咬,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一小块,还有浅浅的齿印。
她扬起头,看着陆青黛:“疼吗?”
距离太近,说话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下巴,陆青黛稍一低眸,便撞入她漾着浅淡柔光的眼眸,将倒映在里头的影子,披上了一层光辉。
“不疼。”她转开脸,锁骨齿痕残留的余温,却好似蔓延到四肢百骸,令浑身都上升了一个温度。
梁斯铃又咬了咬:“不疼?”
“不疼。”
“这样还不疼?”
“不会。”
看着陆青黛抿住的唇瓣和紧绷的下颔线,锁骨上被自己种下的多颗鲜艳欲滴、红得发艳的草莓,估计不是不疼,而是在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