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辙(12)+番外
薄祎盯着她,“好像跟谢总没关系吧。”
“我又没说有关系,只是问清楚,你不让云裳安排人送你,是联系好搭谁的便车了吗?”
薄祎还是那副不合作的态度:“我说了,跟你没关系。”
谢旻杉安静了几秒。
才说,“有关系的,谢黎女士让我明天带你去见她。”
她只好说清来意。
如果不是长辈的意愿很难打消,她才不会打探薄祎的这些事。
薄祎闻言顿了顿,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没说话,又继续整理她两个很能装的箱子。
谢旻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停下,还没开口,顺着她微垂的的高领口看到星点痕迹,继而弯下了腰。
薄祎倏然警觉地抬头。
谢旻杉就定在原处,“考虑清楚,答应还是回绝?”
薄祎却问:“你的眼睛是在看你不高明的杰作吗?”
有些话是不好说出来的,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就算自己看看,那也无可厚非,没有人定力那么强大,看见相关的暧昧痕迹还能管住眼睛。
谢旻杉认为她很唐突,但没有表现出来,了然地说:“难怪你要穿高领。”
薄祎闻言径直站起来,身体在站立之后小幅度地晃了一下,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谢旻杉迅速伸出手扶住。
薄祎站稳后将她推开:“不要碰我。”
“……”
谢旻杉真是没见过更不可理喻的人。
她态度恶劣,本来想要礼貌相待的谢旻杉忍不住:“如果昨晚你能这么坚定,我就不会手酸一天了。”
终于,薄祎冷漠的脸上透出一股难堪和不悦来。
情绪的晕染让她看上去有了温度,不再像一个冰冷的高不可攀的漂亮雕塑。
“自作自受,你以为只有你不舒服。”
谢旻杉刨根问底,将她从头看到尾,“你哪里不舒服?”
薄祎剜她:“明知故问,不用你假惺惺。”
谢旻杉知道哪里了,心口被她剜得发烫,具体缘故尚不知,促使她冲动地将人抵在墙边。
“好意关心你,为什么说我假惺惺?”
薄祎偏开头不理,她将薄祎的领口拉开了一些,窥见斑驳的痕迹,而这像是冰山一角。
记忆被仓促地拉回昨夜。
……
这些痕迹提醒她,她的吻中夹杂了私人恩怨。
她承认,杰作都摆在眼前,此刻的关心确实显得很假惺惺。
“牙印应该消了吧?”
薄祎动不了,咬牙:“滚。”
一只为薄祎弹过钢琴戴过戒指的手抬起来,在墙上的灯光面板按下去,整个房间一刹那坠入黑暗,如同昨晚困住谢旻杉的瞬间。
谢旻杉按住她腰身,贴近她的耳畔和颈窝,闻了一闻。
“难怪你昨晚特意提问,今天还真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观影时候蹭上的,还是没回来之前挨到了?”
薄祎发着颤挣扎起来,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谢旻杉就拥吻住她,将她的不满尽数吞了下去。
她推谢旻杉,没能推动,手腕还被擒住。
窗帘紧闭,山谷里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夜晚有多静,交织在一处的呼吸声就有多沸腾。
谢旻杉穿着绵软的睡衣,怀里满载暖意,伴有清爽温柔的味道。
这味道令人觉得熟悉,却又像从遥远的梦境飘过来。
渐渐的,没有人再挣扎了。
————————
大家冬至快乐。
今天没有吃汤圆也没有饺子,但是快乐不减。
这章更完,存稿只剩两章[小丑]
第7章
翻篇:“不会再有下次了”
有些事不讲道理,比如感情。
有些人也不讲道理,比如薄祎。
谢旻杉被不讲道理的存在们裹挟着,在黑暗中试图掌控着她本就不能掌控的故事走向。
就像亲临一场电影,她也许做了主角,但既没看过剧本,也没有改剧本的权利。
薄祎只是刚好又坐在她身边。
不知吻了多久,空气变得粘稠又腻,薄祎感觉到谢旻杉的抚摸越来越肆无忌惮。
直到触及隐私边界,她清醒过来,想到谢旻杉刚才的问话,抓住机会,咬了谢旻杉一口。
猝然感到疼痛,谢旻杉只好松口。
黑暗里,肩头被往外推了一把,她毫无防备地连退几步,踢到了没关上的行李箱。
推出去才意识到对方没站稳的手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一把。
血肉之躯与金属箱子的撞击声音格外响亮和刺耳,痛的那一方当然也不会是箱子。
谢旻杉嘶了一声,当下极度不平,不过黑灯瞎火地怕吓着人,也就没有出声发脾气。
薄祎把灯打开,四目相对,面对谢旻杉质询的目光,冷声问:“你都说闻见别人的味道了,也能吻得这么投入吗?”
谢旻杉吃痛的声音戛然而止,慢慢挪开视线,静默片刻。
薄祎紧紧地看着她。
谢旻杉很快恢复常态,语气格外理直气壮。
“拒绝我是你的事情,投入不投入是我的事情。”
薄祎面色沉下来,指着门命令她:“谢旻杉你给我滚!”
她的头发凌乱,嘴唇红润得过度,只有眼眸是冷的,证明她刚才的回应只是缓兵之计,最终就是想咬人一口,再让人滚。
“你怎么能……”
门铃响起,突兀地打断了谢旻杉没说完的“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剑拔弩张的两人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作何回应,表情里都有尴尬跟烦恼。
徐维心站在走廊,在薄祎的门口按完墙上的门铃,没耐心等又忐忑焦急地拍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