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辙(50)+番外
之后没再把手放回去。
薄祎空掉的手还放在中间,缓缓地握住,收了回去。
什么话也没说,谢旻杉听见她的呼吸声要比刚才重一些。
薄祎现在身体挺不好的,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吹多了冷风现在开始难受。
谢旻杉希望快点暖和起来。
姜娅的电话在谢旻杉有点想出汗时打了进来。
她在那边汇报了几句谢旻杉嘱咐的工作,“谢总,你今天回公司吗?资料我是放公司,还是晚上给你送到家里去?”
谢旻杉没说话,闲放在旁的手又突然被薄祎握住。
这次是很重的一下,带着些强势的力气,像必须听话一样。
她没去看薄祎,只是在想,薄祎劲也不小,手总算热了。
鬼使神差地改了口,“下班送我家吧,我不去公司了。”
车里回归安静后,二人都没有再为刚才的争吵及改口多言,算是再次达成共识。
天气这样糟糕,谢旻杉不想赶薄祎走,也不想再往下吵了。
怕心里那些不够明亮的话从嘴里冒出来,怕把这次久别重逢处理得不够体面,全盘皆输。
薄祎说的对,只剩四十多个小时而已,还不要朝夕相处,有再多不满,也不至于忍不下去。
薄祎想玩,想要人陪,她就陪着薄祎玩,反正各取所需。
“你的助理还挺好的。”
薄祎冷不丁的开口。
谢旻杉只当她是没话找话,不以为意:“好在哪里?”
她以为薄祎会夸工作能力或敬业程度,就是没有想到薄祎极俗气地说:“很漂亮。”
她不按常理出牌,谢旻杉不得已笑了一声,“有吗?”
薄祎就转过来看她。
谢旻杉抽空与她对视,恍然大悟:“早上你在车上不说话,一直暗暗看着她,原来是觉得她很漂亮是吧。”
“我有最基本的审美,客观来看,她在外形上符合漂亮的定义。”
谢旻杉微不可见地撇嘴,很正派地发言:“审美没有必要放工作里,我需要的是助手不是品牌代言人,相貌过得去就好了。姜娅学历高又有能力,做事很对我的胃口,我才把她调到我身边。”
原来真的是对了胃口。
薄祎低声说:“谢总过得去的标准不低。”
雪落得多了,路不算好开,谢旻杉注意力集中,这种跟情感无关的话题,她也不关注。
随口敷衍,“一般般。”
“我算过得去吗?”
“什么?”
“我对你谢总的胃口吗?”
谢旻杉静了片刻,终于分出一点心给她,“薄祎。”
“嗯?”
“我还在开车,别招我了。”
薄祎就安静了。
也只安静了一会,又不依不饶地狡辩:“不就聊聊天吗?”
语气又恢复常态,跟刚才向谢旻杉提问时分明不是一个语气。
她那两句问话都在把话题从审美往私生活上引,是那种故作正经又隐晦的撩拨。
第一句谢旻杉以为听错了,第二句就确定了。
“回家再聊。”
谢旻杉早就不在往公司开了,在姜娅没打电话之前。
电梯门打开,步入谢旻杉家的入户门厅,装修与室内的风格如出一辙。
没有放置她私人生活用品,空荡而绚烂,墙面上镶嵌的绿奢石块跟室内的吧台材料相同。
薄祎抬头多看了一眼,脚步慢了下来,谢旻杉就反身牵住她的手往前,顺便开了门。
虽然踏入私人的空间,薄祎在被牵住时,仍然加快心跳,有片刻的耳热。
她很快想明白了,这些日子她们接吻,做.爱,同床共枕,但没有场合供她们牵手走路。
这几步路的无心牵手,弥补了相处里残缺的地方,令她感到熟悉和温暖。
虽然不久之前她们才吵架。
谢旻杉虽然只说了几句话,还非常克制,但薄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也能猜到她为什么选择暂时不计较,轻拿轻放地略过,还带自己回家。
看见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反复地绷紧又放缓,薄祎明白她内心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及宽和。
薄祎想牵住。
但是谢旻杉不愿意,两次都没有让她牵太久。
她不是不介意了,只是比从前会忍耐了。
她跟女朋友会大吵,会怒不可遏,会气到哭,跟前任不会。
现在薄祎没有心理准备,她却很自然地将人牵进家里。
然后在薄祎心动的瞬间,与薄祎在玄关处接吻。
谢旻杉一只手固定在她发后,贴住她的嘴唇,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则逐渐收紧,不允许人离她有纤毫距离。
吻得很急,像是酝酿了很久,等不到更合适的地方。
薄祎缺乏氧气,神智不清,忽然想起什么,惊慌地往家里看。
谢旻杉让她放心:“今天不会有人了。”
薄祎才放松下来。
她们亲吻着躺在了沙发上,谢旻杉脱了外衣扔在地毯上,将薄祎更紧密地抱在怀里。
看见薄祎因为自己而凌乱的鬓角,逐渐丢失的镇静目光,还有急促起伏的胸膛,心里升起很不健康的愉悦感。
“过得去,也很对胃口。”
她俯身下去对薄祎说,手往下探:“你不是最清楚吗?”
薄祎的长裤虽然厚,却很好解开,隔着一层白色棉料,谢旻杉描绘了它的形状,熟练找到了敏锐处和涌泉处。
很快就浸透了,隔着棉料沾在谢旻杉的指腹。
随之抬起的腰被谢旻杉按了下去,拘囿在柔软的沙发上。
像一只被禁止飞离的鸟,只有无助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