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卷哭了整个后宫(189)+番外
齐横元问道:“你不想你姐姐加冠封后,荣耀整个陈家吗?”
陈东雁坚定道:“不想,陈家能在朝堂屹立不倒,靠的不是女人,而是军功,虽然我父亲不在了,陈家没了可用之人,但陈弘会长大,他一定会让陈家再次崛起的。”
齐横元看他半晌,伸手将他拉起来。
拉他起来的时候,摸到了他左手手腕上的一个硬东西。
他撩开他的袖子看了一眼,是一个树脂腕圈。
齐横元挺意外的,很少有人会用树脂做腕圈,男人们一般不会在手上戴东西,女人们戴的话,也只会是金银玉之类的。
齐横元没有问陈东雁,戴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在手腕上是干什么,他瞧清那是什么后,放开了陈东雁的手。
陈东雁顺势拉下袖子,将手垂下,一并的,也垂下了视线。
齐横元说:“若这是你必求之事,朕答应你。”
这个时候齐横元以为陈东雁请求让他把陈鱼容逐步后宫,为的是陈鱼容,后来齐横元才明白,陈东雁为的是陈鱼容,也是为了燕宁。
陈东雁担心陈鱼容在后宫再这么作下去,会丢掉性命,同时,他也担心,燕宁会因为陈鱼容,再遭遇危险。
在他对燕宁动心的时候,陈东雁也对燕宁动心了。
陈东雁见君王答应了,整个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陈东雁说:“多谢陛下。”
齐横元说:“不用谢,朕也不会告诉陈鱼容,这是你为她求的恩典。”
齐横元隐瞒了真相,以至于陈鱼容恨他,也恨燕宁,但陈鱼容不知道,真正逐她出宫的人,不是君王,不是燕宁,而是她的亲弟弟。
就算真的逐陈鱼容出宫,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陈鱼容刚受刑完毕,还在养伤。
齐横元等她养完伤,再逐她出宫。
齐横元又看了一会儿那个凉亭,转身朝院子里走,刚走到院子里,王公公回来了,齐横元让王公公去把御撵移过来。
御撵进了东篱阁,齐横元进屋。
刘宝罗赶紧起身见礼。
燕宁看向齐横元,刚要坐起来,她伤的是脸,不是腿,是能下地行礼的,只是她刚坐起,还没下地,君王就走到了跟前,伸手按住她下床的动作,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身,将她纤腰搂住,又一把抱起。
燕宁略显惊慌。
齐横元低声说:“这里不方便,回你的喜香院养着,朕送你回去。”
齐横元抱着燕宁走出屋子,上了御撵。
念蝶提了燕宁的鞋子,笑着跟上。
刘宝罗也满脸带笑,她是个懂眼色的,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等御撵离开了,她这才慢腾腾的走出屋子。
看着头顶渐渐落下去的冬阳,刘宝罗对南秀说道:“太阳东升西落,人也有东升西落的时候啊,燕宁就如同这蓄势待发的日头,马上要缓缓升起来了呢。”
第151章
御撵里面,燕宁规规矩矩坐在一侧,她在设计这一切的时候,知道她若成功,便应证了她的猜测,齐国陛下对她,确实有了情义,而她也是利用了他对她的情义,才能将陈鱼容算计进去。
同样的,她验证了齐国陛下对她的情义,也同时向齐国陛下暴露了她对他的情义,虽然那情义是她伪装出来的,但齐国陛下必然信以为真,而她,只要还留在这位陛下的身边,就要将这伪装起来的情义,装成真的。
燕宁坐在那里,有些不自在。
齐横元也有些不自在。
这就好像原本两个谈了合作,各自获得利益的商人,讲好了只为利不为情,却又不知不觉中,两个人都向对方释放出了自己的感情。
这个时候,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难免就有些不太自在。
齐横元扫了一眼燕宁,问道:“脸还疼吗?”
燕宁抬起头,飞快看了齐横元一眼,又立马垂下头,轻声说:“不是很疼了,太医的药很管用。”
齐横元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片刻后,他道:“朕罚了陈鱼容了,采焕也被处死了,等陈鱼容的伤养好,朕会逐她出宫,永不再加封,她断没有进宫的可能了,你以后在宫里,不会再遇到她,她也不能再对你做什么了。”
燕宁微微吃惊,问道:“陛下要将陈贵妃逐出后宫?”
齐横元冷声说:“这是她罪有应得。”
原本齐横元就有了将陈鱼容逐出宫的打算,只是没想到要在这个时候,陈东雁既恳求了他,他便顺手推舟,也算是成全了自己。
燕宁心想,这么一件事情,应该不至于将陈鱼容逐出宫,看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是齐国陛下老早就想将陈鱼容逐出后宫了吧?他只是借这件事情,顺势而为。
燕宁说:“其实也不打紧,等姜国那边宣战,妾就会随陛下去边关,到时候妾不在宫里,陈贵妃就算想再为难妾,也为难不上。”
齐横元说:“但你终究还要回宫的。”
燕宁:“……”
这话是真的。
但是,她不会一辈子都待在宫里。
说是说,燕宁不会去改变君王的决定,她没这个资格,而且,她也不可能为陈鱼容求情。
先前她演戏,让君王知道她很在意珍惜那个簪子,如今自然要把那个簪子要回去。
燕宁又开口:“陛下,那个簪子...”
提到簪子,齐横元平静的面孔上面又染上冰冷之色,他慢慢从袖兜里取出那断成两半的簪子,垂眸沉沉地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簪子已经坏了,你若喜欢,朕再送你一个。”
燕宁想说,不用了,妾好不容易把这个处理了,你又送,但又不敢说,只得道:“这个簪子妾很喜欢,虽然坏了,妾还想留着,陛下不用再额外送一个了,这个妾会好好收着,好好安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