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卷哭了整个后宫(372)+番外
念蝶忍着脾气福了个礼:“请大人管好你的剑。”
付黄贺又是一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挑了挑眉,看她的眼神,古怪又放肆。
念蝶转回头,大步跟着燕宁进了殿门。
主殿里,刘宝罗跪在地上,齐横元坐在最上首的高位,他的手指在滴血。
黄公公在旁边伺候,一边着急的对太监吩咐:“快去看看,太医怎么还不来!”
见燕宁过来了,立马上前见礼:“燕贵妃。”
燕宁脸色微变,看到齐横元的手指在滴血,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拿起齐横元的手,问道:“陛下,怎么回事?”
说完,去扯齐横元的衣襟。
齐横元没穿外袍,就只穿着里衣,刚南秀说,这位陛下和刘宝罗进卧室休息,看来是睡了。
既睡了,怎么又出现这种事情?
燕宁给齐横元的那个平安符,可不是白给的,刀剑伤不了齐横元。
他手上见了血,只说明平安符可能不见了。
燕宁扯着齐横元的衣襟,想要看一看那个平安符是不是不见了,如果不见了,她得再给他弄一个。
齐横元好多天都没见燕宁了,没抱过她,没跟她云雨,他有多想她,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燕宁走过来,瞬间就把齐横元的心给勾过去了。
齐横元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如果不是他的手受伤了,他肯定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了。
他任由燕宁放肆,扯开他的衣襟。
那个红的十分显眼的平安符还戴在他的脖子里。
燕宁看到平安符还在,心里稍稍松口气,同时,一股更大的怒气冲了出来。
有这个平安符在,外人根本不可能伤到他,他也不可能见血。
如今伤了,又见血了,那只说明,是他自己伤的他自己。
他为什么要伤自己?
燕宁合上齐横元的衣襟,转头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刘宝罗,恍惚一下子好像明白了齐横元这几天反常的行为以及今天受伤的行为。
那天她跟他说,刘宝罗不管从身份还是从心性,都是皇后的最佳人选,他生气了。
之后他就来了凤罗宫。
他不是要宠幸刘宝罗,也不是要冷落她,他只是制造一种假像,好像是宠幸刘宝罗,但其实,他是在给刘宝罗制造出宫时机。
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时机。
燕宁看破不说破,又拿起齐横元受伤的手,不是一只手受伤了,是两只手都受伤了。
他也真下得去手。
燕宁问道:“陛下,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两只手都受伤了?”
齐横元闭了闭眼,没回答燕宁的话,他只是对着刘宝罗跪着的方向,冷冷说道:“看在刘国相的面子上,朕不治你死罪,但伤了朕,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你既不愿意伺候朕,那就滚出宫去,王德厚!”
王公公精神一振,立马应话:“陛下。”
“传旨,废除刘宝罗贵妃称号,逐出皇宫,永不纳用。”
原本燕宁过来,是要弄清楚情况,再为刘宝罗求情的,如今,什么都不用说了。
燕宁有些担心刘宝罗,走过去扶起刘宝罗,问她有没有受伤,刘宝罗笑着小声说没有之后,燕宁就彻底放心了,还能笑,说明她真的一切都好,而且出宫的目地达成,她只会心里偷乐,哪里会有不舒坦,她是白白的担心了一路。
这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人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废除刘宝罗贵妃称号的圣旨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自此,后宫原本的三个贵妃,一个不剩,全部从后宫消失,独留一个后来居上的燕贵妃,宠冠后宫。
齐横元去了凤仪宫,太医们也赶去了凤仪宫。
齐横元两只手掌都受了伤,更甚至右手的一个手指头也伤着了。
太医们小心翼翼,清洗,上药,包扎,全程到尾,燕宁都盯着,没有离开。
因为伤的不是很重,也就不用吃药,每天太医来给齐横元换药就行了。
包扎好,太医们离开了。
王公公和闲杂人等全被齐横元清理了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齐横元和燕宁之后,齐横元先澄清:“朕没碰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
以燕宁的聪明,齐横元不用解释,燕宁就能知道,齐横元那几天留宿凤罗宫,全是为了今天这一局。
什么留宿,什么受伤,分明是为了赶刘宝罗出宫。
本来齐国陛下并没打算自己出手,但她说了刘宝罗是合适的皇后人选之后,齐国陛下就自己动手了。
燕宁知道,齐国陛下是做给她看的。
她越说刘宝罗适合做皇后,他就非要把刘宝罗赶出皇宫。
也不知道这位齐国陛下在发什么疯。
燕宁翻了个白眼:“陛下你为了赶刘宝罗出宫,还真是挺狠的,伤一个手不行,非得伤两个手?”
齐横元笑了下:“知道你聪明,瞒不住你,确实,朕这几天一直留在凤罗宫,就是为了找机会把刘宝罗赶出宫,晚上朕和刘宝罗进到卧室之后,朕拿剪刀划伤了自己,刘宝罗也聪明,配合着演戏,尖叫着让朕别碰她,朕原本只是划伤了一只手,后来见她配合的挺好,又划伤了另一只手,这样她的罪名就更大了。”
事实上,齐横元划伤两只手,为的可不是让刘宝罗有更大的罪名,能够更好的赶她出宫,齐横元是为了自己,两个手都受伤了,那以后不得燕宁事事伺候他吗?
她得伺候他洗漱更衣,还得伺候他吃饭入厕,还要陪他一起看奏折,甚至帮他批阅奏折,就算不上朝,她也要陪他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