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卷哭了整个后宫(45)+番外
“既拿了,就好好收着。”
念蝶垂头,手握紧,一字一句说道:“但奴婢不会……不会……委身于大人。”
付黄贺忽然抬起握在剑上的那只手,朝她的头顶揉了一下,念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下子僵硬在那里。
她抬头,怔怔的看着付黄贺,付黄贺没看她,从她手中又抽走那封信,转身就走。
念蝶听见他笑着骂了一句:“傻样,你想委身于本将,想上本将的床,还太早了。”
念蝶:“……”
都说了谁想委身给你了,谁想上你的床了,啊啊啊啊啊,这男人有毒吧!
念蝶回过神,连跑好几步路,喊道:“大人,信是送给宁家的!”
付黄贺已经走出去很远很远了,念蝶不确定他听没听见,还想再喊一声,看到越来越远的男人冲她挥了一下手。
应该是听见了。
念蝶松一口气,怔然的站了片刻,转身朝凤罗宫走。
这一路上她心事重重,回去后实在拿不定主意,就找燕宁,将那个腰牌拿了出来,说了如何得到这块腰牌的前因后果,也把刚刚付黄贺握她手的事情说了。
第80章
燕宁听的惊奇,瞪大着眼睛看着念蝶:“你跟付黄贺之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能说你们很有缘分吗?”
念蝶急道:“奴婢都快愁死了,美人你就不要打趣奴婢了,奴婢现在只想把这个腰牌还了,不让他有借口拿捏奴婢。”
燕宁拿起那个腰牌前后看了一眼,是君王御赐,但不是金卫军的官职腰牌,如果是官职腰牌,刻的不是‘付’字,而是‘金’字。
齐国君王御前三军,殿卫军,金卫军,银卫军。
殿卫军负责君王安全,金卫军负责皇宫安全,银卫军负责皇城安全。
殿卫军的腰牌是‘殿’字,金卫军的腰牌是‘金’字,银卫军的腰牌是‘银’字。
付黄贺是金卫军的卫长,不可能把自己的官职腰牌给丢了,更不可能给念蝶,这个付字腰牌是他的私人腰牌。
这确实有些耐人寻味。
赠送一个宫女私人腰牌,要么有情,要么别有目地。
燕宁道:“你刚说你把这个腰牌还给他,他不接受,还说你想开罪他,那么他就是不接受你归还腰牌,既然他不接受,你收着就是。”
念蝶绞着小手,十分慌张:“可他……他刚刚……轻薄奴婢……这次是握奴婢的手,下次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美人,奴婢……奴婢不想从他啊!”
说着就想哭的感觉。
燕宁看着她,无奈道:“你慌什么,我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才让你跟他碰见了,你放心,以后你绝对不会再碰到他,你不想要他的腰牌,他又不收,那这腰牌交给我,我来处理,下次再有事,我不让你出去了,有这个腰牌在,我派别的宫女出去也一样,没金卫军会拦。”
念蝶觉得也只能先暂时如此了,便让燕宁收着那个腰牌。
当天晚上刘宝罗没回宫,燕宁又想出宫,只得再次面见君王,燕宁没让念蝶传信了,她自己亲自去了御书房。
见到君王后,跪拜行礼,然后就跪在那里不起,说道:“陛下,妾十分感激陛下赦免了燕朗的罪名,为了答谢陛下,妾想请陛下出宫一趟。”
齐横元坐在龙椅里看着她,看了很久,没让她起,而是问道:“出宫?”
“是的陛下,出宫。”
齐横元面无表情道:“你是想答谢朕,这才要出宫,还是你原本出宫就有别的目地,所以利用朕呢?”
燕宁心一凛,立马道:“妾不敢,妾真的只是为了答谢陛下。”
齐横元冷笑一声,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她怎么会认为他能答应她呢?赦免燕朗的圣旨已经传下去了,用不了多久燕朗就会进京,她偏在这个时候要出宫,其意如何,她自己心知肚明。
齐横元冷着脸说:“安分待在宫里,心别太野,朕能允许你放肆的地方,只局限于宫里,明白吗?”
燕宁还跪在那里不动,她知道靠言语是说不动这个君王了,但她势必要出宫的,她说道:“陛下,妾能要一套笔墨吗?”
第81章
齐横元眯着眼看她,片刻后喊道:“王德厚。”
“奴才在。”
“给燕美人备笔墨。”
王德厚立马应是,之后将笔墨纸砚一套摆在燕宁的面前。
燕宁还在跪着,因为君王没让她起,她也不敢起,她执笔书写,写了什么,王德厚不知道,齐横元也不知道。
写完,燕宁拿手扇了扇,等到墨汁干了,她将纸折起来,递给王德厚。
王德厚接了就呈给君王。
齐横元没有立马看,而是批完手上的奏折,又望了燕宁很大一会儿,这才接过纸张。
说真的,有些小小的期待。
齐横元深知燕宁不会写一些乱七八糟无意义的东西,她但凡写了,必然是对齐国有用的,就是不知道是何种用处,难道又是助战之力?
这么想着,手就缓缓将纸张打开了。
上面没有字,是一个城门图,标注着东门。
齐横元仔细看了一眼,确定这确实是归阳城的东门。
东门连着东街,东街是文人雅士们喜欢去的地方,那里环境清幽,店铺林立,宅院深深,不说多么的繁华,却是整个归阳城最僻静的一条街。
燕宁的画功很好,栩栩如生地将东街展现在眼前。
他若没记错,她从执笔到收笔,总共也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
由此可见,她的画工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