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卷哭了整个后宫(8)+番外
“陛下在御书房,我带你去。”
念蝶立马感激涕零:“多谢大人,大人你真是好人!”
付黄贺不应话,看犯人似的看着她。
念蝶心想,一半好人,一半……不算好人。
有付黄贺在前面开路,念蝶很快去到御书房,不过,她没那荣幸见到君王。
齐横元没召见她。
王公公出来接了信,进去呈给了君王。
齐横元展开信,只看了一眼,又立马合上,胸口起伏着。
他攥紧手,面色有些沉的站起了身。
王公公立马问:“陛下,回御阳宫吗?”
“去东篱阁。”
“……”
王公公一愣,见齐横元大步走了出去,他立马跟上。
齐横元走出御书房,所有人都跪下去参拜,念蝶和付黄贺也跪了下去。
齐横元没看念蝶,上了御辇,很快御辇抬起,朝凤紫宫的方向去。
念蝶立马起来,小跑着跟上。
付黄贺站起身,看着御辇行进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个燕才人,好手段啊。
陛下登基,充盈后宫,封了三个贵妃,其中一个还是陛下的青梅竹马,很得陛下喜爱,可陛下都没有宠幸,也很少过去,陛下这三年,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情——收复失地,重振山河,灭掉姜国,一雪前耻!
燕才人进宫不到半年,就跟陛下出宫了一次,如今,又让陛下亲临。
看来,能写出胜负十八谏的燕才人,确实非比寻常。
齐横元忽然降临凤紫宫,这让陈贵妃又惊又喜。
陈贵妃盛装打扮,带着满宫的宫人们跪地相迎。
齐横元却压根没看她,只问道:“燕才人呢?”他没在跪拜的人群里看到燕宁。
陈贵妃脸上的喜悦僵在那里,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念蝶跪在地上说道:“回陛下,才人她受伤了,起不了床。”
“受伤?”
齐横元扫了一眼陈贵妃,陈贵妃浑身一抖。
齐横元没问怎么回事,也没让陈贵妃起来,甚至一个字都没再说,直接朝着东篱阁的方向去了。
齐横元没发话,谁都不敢起,所有人都跪在那里。
王公公跟上。
陈东雁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亲姐姐,跟上齐横元的脚步,进了东篱阁。
这么大的阵仗,东篱阁的宫人们也知道了,跪在地上迎接君王。
齐横元无视他们走进殿门。
燕宁掐准时间,就在齐横元走进来的时候,她奋力从床上下来,却因为背部太疼,牵扯到整个身体都跟着疼,一时没忍住,扑通一声从床上跌下去,又在脚蹬上滚了两圈,摔在地上。
她疼的吸气,鲜血顿时染花了裙摆。
一双龙靴稳稳落在她的身边。
她立马强撑着跪地,疼的浑身冒冷汗,眼前发黑,虚弱道:“陛下……”
第14章
只说了两个字,疼的倒地,不省人事。
齐横元冷眼看着晕倒在他脚边的女人,再看一眼她裙摆上的血,脸上冷色更重。
明知她是故意的,却还是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王德厚!”
“奴才在。”王德厚站在门口应答,没敢进去。
陈东雁也守在门口。
齐横元说:“去太医院拿最好的疗伤药膏,另外通知御厨那边,摆晚膳,朕在东篱阁用膳。”
今日罢朝之后,刘国相去御书房见齐横元。
刘国相说:“姜国木皇后可以去编写河图,我们也能派在这方面比较擅长的奇人异士去编写河图,只要陛下恩准,臣立马派人去齐国各地搜罗人才。”
齐横元没支持,也没反对,而是说道:“国相,齐国朝堂没有地志官吗?史官负责编写地志,也统筹河图,但他们编写出来的河图,只是河图,还只是齐国的河图,也不是没派人去姜国编写河图,只是多数都不能用,不是编写错了,就是有残缺,或者说,他们编写出来的河图,是死的,不是活的,起不到该有的作用。”
刘国相没听明白,蹙着眉头说道:“河图难道不就是死的吗?”
齐横元淡淡嗤笑一声,没接话。
刘国相被君王笑的有些底气不足,觉得是不是自己老了,跟不上君王的思维了,但他活到这把岁数,也算见多识广,河图本就是死的啊,他觉得自己没说错。
踌躇半晌,刘国相还是开口说道:“陛下,恕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齐横元淡声道:“姜国木皇后编写的河图,是活的。”
刘国相大惊:“活的河图?”
“是的。”
“……”
刘国相诧色道:“活的河图……是怎么编写的呢?”
齐横元漠然道:“朕也不知道,但朕就是知道,姜国木皇后编写的河图,是活的,不然,这一次博北关宣战,姜国不会败。而姜国之所以会败,是因为他们手上没有姜国木皇后的河图,如果那河图是死的,必然会存在皇室之中,遇战便用,这次没用,不是没来得及用,是他们没有。那么,换个思路就能推测出,那个活图不是死的,它是活的,而且,存在于姜国木皇后的脑海里,三年前的那一场大战,姜国木皇后必然是幕后军师,凭借着脑海里的河图,指挥着整个战场。”
说完,顿了片刻,又道:“死的河图,跟活的河图,没办法比的,所以就算国相派人编写完了齐国和姜国的河图,也达不到百战百胜的效果。而不能对战争起绝对胜利的事情,朕觉得做来无益,国相以为呢?”
刘国相目瞪口呆,愣愣的道:“陛下所言极是,但臣第一次听说河图还有活的,不过,如果是存在于姜国木皇后的脑海里,这倒是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