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完美人生,渣男渣女从良记(135)
文云锦选了丙房。
虽说房间档次不高,但客栈小二对他们客客气气,丝毫没有因为他们身着棉布长衫就有轻视。
不得不说,京都的客栈小二确实有素质,不会只敬罗衫不敬人。
原来,掌柜早就叮嘱过他们。
“这些进京赶考举子看着寻常,保不齐就是未来的举人,进士老爷!去年东边巷子里那家客栈,就因为小二慢待了个穷书生,结果人中了探花,当时是没怎么样,后来被陛下封了京官,直接秋后算账了,把客栈封了——咱们可得长记性!”
离八月初九的秋闱还有整一个月,客栈里住的举子们都铆着劲。
白日里,各房门窗紧闭,只偶尔传出几声诵读声;
到了傍晚,大堂里便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学子围坐在一起,或是争论,或是交流学问。
文云锦和庄宗达凑在一桌。
也有不那么安分的、想走偏门的。
有几个家境殷实的举子,一到傍晚就往城北的烟花巷去。
京城的青楼里常有名士流连,达官显贵也爱去消遣,若是能搭上某位大人的幕僚,说不定就能探着些科举的风向。
这一天,文云锦想去叫庄宗达一同用早膳,刚走到他房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动静。不是说话声,倒像是压抑的喘息,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响。
文云锦顿时明白过来、赶紧将正要敲门的手收了回来。
他想起庄宗达那个眉清目秀的书童二八,平日里总跟在庄宗达身后,递茶研墨时眼神怯怯的,却总在无人处偷偷看自家公子。
原来如此……文云锦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
人不可貌相,庄兄看着大大咧咧,竟是男女通好之人。
想到两个男人,他起了身鸡皮疙瘩,红大爷这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了的。
只是二八的模样倒是清秀,红大爷跟他没得比。
文云锦不想打扰,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八月初八。
素心背着闺女,跟着婆婆去城外头的观音庙去。
香炉里的青烟缭绕,素心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地。
十分的虔诚。
“菩萨保佑,夫君此番赴考高中进士,若能得偿所愿,信女定会前来回愿为庙里添些香油钱。”
....
开考前三日,文云锦特意去挑了个考篮。
里面塞了大饼糕点肉干和咸菜干;还有笔墨纸砚,蜡烛、烛台、被子、炉子能烧点热水喝,省的喝井里生水闹肚子。
八月初九这日,贡院外早已排起长队。
文云锦拿着“浮漂”现在的准考证,上面不仅有他的姓名、籍贯、家中三代人口,还有用文字描述他相貌——眉眼清秀,面白,身高七尺。
轮到他时,两个兵丁上前,先是对着描述基本差不多,又伸手在他身上细细摸索,连鞋底子都翻了过来。
考篮里的干粮被掰成小块,笔墨纸砚也逐一查验,确认没有夹带后,才放行。
穿过层层门禁,终于进了号舍。
这格子般的小隔间不过三尺宽,里面一张矮桌一张板床,墙角堆着些干草。
文云锦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传说中的“臭号”。
有些号舍紧挨着茅厕,九天六夜里,那股味儿能把人熏晕过去。
三场大考,九天六夜,是对意志和体力的煎熬、晚上睡觉都得蜷缩着,板子根本就不够长。
为了少去茅厕,他尽量少喝水,干粮也只敢啃半块,胃里空得发慌时,就嚼几口咸菜干压一压。
到了最后两日,他觉得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全凭着一股韧劲硬撑着。
终于听到收卷的梆子声时,文云锦几乎是扶着墙才走出号舍。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人都要麻了。
不远处,庄宗达正倚在马车边朝他招手,脸色白得像纸,眼下挂着乌青。
“云锦贤弟!”
文云锦刚走过去,上次撞见那桩事后,他再见庄宗达总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保持距离、后面夹紧。
可此刻看着对方有气无力的样子,那点尴尬倒淡了。
“上车一起回客栈。”
文云锦也不推辞,将被子先放上去,还有考蓝、随后弯腰钻进车厢、还是车厢里舒服啊。
至少腿能伸直了。
他揉着发僵的肩膀问。
“庄兄,感觉如何?”
庄宗达往嘴里塞了块蜜饯、顺便还给他递了些过去。
“还能如何?最后一场策论,我写得颠三倒四,能交卷就不错了。”
他瞥了文云锦一眼,“你呢?”
文云锦望着车窗外,轻轻吐出三个字。
“尽力了。”
两人都被这九日磋磨的不愿意说话,可是又莫名的觉得,一同熬过了秋闱,蹲了号子,关系好像更进了些。
....
秋闱放榜的日子将近,无论是乡野间扛着锄头的老农,还是城里的士绅富甲,三句话里总有两句离不开“中举”。
文家这头,素心近来却总犯愁。
自打夫君进京赶考后,她这饭就没怎么好好吃过,一碗糙米饭扒拉半天也咽不下。
更让她心头突突跳的是,月信已经两三个月没来了——她生头胎时也是这样,心里早有了七八分谱,只想着等满了三月胎稳了,再跟公婆说这个好消息。
可这几日,下身忽然有些血丝渗出来。
素心吓得不行,趁着公婆在院里晒玉米棒子,赶紧拉着婆婆进了里屋。
“娘……我这身子,怕是有点不对劲、我都两个月没来月事了、这下面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