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完美人生,渣男渣女从良记(141)
庄宗达见他反应激烈,倒也没再坚持,只是眼里闪过诧异。
难道这云锦贤弟这般的清心寡欲,还是真是不举?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还是不喜用人、用过之物?
他摸了摸下巴,打着哈哈。
“罢了罢了,既然贤弟不愿,那哥哥我便不强人所难了。走,咱们回房吃年夜饭去。你我二人能在这异乡客舍共度除夕,也是难得的缘分。”
“吃饭可以,别的就休要再提了。”
文云锦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叮嘱。“庄兄,眼看春闱在即,还是得多保重身体才是。”
庄宗达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无妨无妨。”
回到房里,桌上已摆好了四菜一汤,虽简单,却也透着年节的喜庆。
两人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窗外不时传来其他举子的笑闹声,也有埋头苦读的,将自己关在房里不闻窗外事,各有各的过法。
他们二人喝了三坛子浊酒,起身去解手。
刚才还吃喝的高兴,他也就转身去小解回来的功夫,推门一看,瞬间傻了眼——庄宗达竟和那二八滚在了床上!
靠!眼脏了!赶紧伸手挡住,可是心里又好奇的很,想看!
文云锦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庄宗达呼喊。“贤弟,一起来啊!”
“起你个头!什么二加一,老子不奉陪!”
夹心饼干,谁夹中间?
文云锦低骂一声,“砰”地关上房门,逃到院子里。
冷风吹在脸上,才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算是彻底被庄宗达整得CPU干烧了。
庄兄啊庄兄,你就饶了我这被现代观念、裹住的大脑吧,这种事我实在接受不来,更别说加入了!
院子里的炮竹声还在继续,却吵得他心烦意乱,连温书的心思都没了。
他望着空中又一次炸开的烟花,忽然有些明白,为何古人的行为在他看来如此开放。
或许是因为,他们对夫妻关系的看重程度,和自己完全不同。
自己心里,素心是唯一的妻子,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就算是小妾,按他的观念应该也是小老婆吧。
可这些人呢?小妾在他们眼里,或许根本不算家人,不过是长期的“技师”罢了。
送钱送小妾给同窗、上司、下属,就像现代给下属塞张足疗城的会员卡,让他们去放松一样,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
就连苏轼那样的大文豪,不也把怀孕的小妾送人了吗?
想通了这一层,文云锦心里的震惊少了些,只剩下不认同、但是也不反对。
他清楚,自己改变不了这世道,更管不了别人的做法。
罢了,别人怎样与他无关,他只要守好自己的底线,不干这些龌龊事就好。
只盼着春闱快点结束,他能早日回家,回到素心身边,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安稳平淡里去。
....
冬去春来。
文云锦这些日子算是开了眼界,亲眼见识了天国的气派。
宽阔的朱雀大街上车马络绎不绝,更赶上了万国朝贡的盛景,异域使者身着奇装异服,带着珍奇贡品穿行于街巷。
再加上来自两京十三省的举子们齐聚一堂,整个京都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水。
他站在街头,望着眼前这盛世景象,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有朝一日,定要带着素心和闺女也来看看,让她们也瞧瞧这京城的繁华。
会试的日子转眼就到了。
贡院门外早已排起了长龙,举子们背着考篮,等待入场。
轮到文云锦时,他依着规矩解开长衫、脱去鞋袜,接受士兵们仔细的检查,连考篮里的衣物、笔墨都被翻来覆去查了个遍。
等检查完毕,又经监门官登记造册,他才得以踏入这决定无数人命运的考场。
“咚——咚——咚——”
时辰一到,贡院钟鼓楼上的钟声轰然响起,伴随着一声高喝。
“开考!”
文云锦与其他举子一同进入狭小的隔间,自此与外界完全的隔绝。
考试小隔间
考场内静得很啊,只有监试官来回巡视的脚步声。
四角的瞭望台上,荷戈的士兵目光扫视着考场的每一个角落,绝不容许半点舞弊行径。
又是三场考试,每场整整三天,要写十三篇文章,外加一篇赋。
读书,
是辛苦的~
自古以来都苦~
好在有过秋闱的经验,文云锦这次应对起来从容了不少。
虽然连续数日熬下来,精神难免有些疲惫,但他心态摆得很正,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
好不容易考完了,心里也不敢放松。
比会试更让人揪心的,是等待放榜的日子。
举子们个个心神不宁、忐忑的很。
文云锦倒还算坦荡——他已经中了举人,就算会试落榜,回去托些关系谋个县丞的职位,也算是当官了。
咋的副县长就不是官了?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可真到了放榜这天,嘴上说着不在意的他,还是跟着庄宗达一起去了贡院。
贡院门口早已挤了上千人,好在他们来得早,占了个靠前的好位置。
不多时,就见榜单从楼上缓缓放了下来。
举子们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榜上的小字。
周围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有狂喜的呼喊,也有压抑的啜泣。
“我中了!我中了!”
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叟却“噗通”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全完了……寒来暑往,屡试不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