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完美人生,渣男渣女从良记(24)
“咱们两个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就过去了,再说我之前和你最多就拉拉手,亲亲嘴,也没干啥事。”
听完大强说的话,王红梅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强子你是不是嫌我,你就这么糟蹋我啊,我都被人糟蹋木了,不差你一个。”
大强可没心思去理会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他太了解王红梅的粘人劲儿了,要是给她个好脸色,保不齐就会一直纠缠下去。
他赶紧拿起耙子,拎着袋子,快步走到另外一棵苹果树下,继续挠着树叶。
王红梅见大强对自己不理不睬,哭了好一会儿后,才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想起这三年在城里的日子,她过得是真的苦,越想越伤心。
大庄虽然把挣的钱交到家里,可心思却全然不在她们娘俩身上,整天在外面不是不出搞,就是出去搞。
她望着大强的背影,直接快步走了过去,从后面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大强,我可以等你,我还想跟你继续好。”
大强感觉到红梅紧紧地抱着自己,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用力将她的胳膊掰开。“你别逼我,打女人啊。”
大强掰开她的胳膊,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踩在干叶子上发出的“沙沙”声,紧接着,就听见杏花那还不太清晰、声音不大的呼喊:“da~~墙~~~`”
大强瞬间如释重负,好在杏花没看见刚才那一幕,他赶紧大步迎了上去。
“da~~墙~~”杏花又喊了一声。
“哎!”
大强应着,目光落在杏花手里拎着的篮子上,心里暖烘烘的,这是给自己送饭来了。
杏花看了看红梅,又看了看大强,眼里疑惑。
在她的认知里,红梅姐不是嫁人了吗,怎么突然来找她的大强哥了?
她的心里涌起莫名的不安,也顾不上平日里的害羞与腼腆,直接上前一步,紧紧地搂住大强的胳膊,像是在宣誓主权。
红梅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情,脱口而出。“杏花会说话了!”
大强点了点头。“前两天领杏花去省城看了,买了助听器,杏花还有些听力,要不了多久就会说话了,和人交流了。”
红梅看着杏花和大强这般甜蜜的模样,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当时脸子就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酸意。
“你们小两口在这待着吧,我回去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等红梅走后,杏花气鼓鼓地瞪着大强,眼里像是要冒出火来。
她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大强大腿里子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呦!杏花,疼!”大强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瞬间明白,这妮子是吃醋了,肯定是看到王红梅抱他那一幕了。
这妮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还挺会掐人,专挑肉嫩的地方下手。
杏花伏在他的怀里,可没过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用力推开了他,嘴里还“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她越想越生气,自己辛辛苦苦做好饭菜,满心欢喜地给他送饭,结果却看到这么糟心的场景。想着想着,她就拎着筐子,气呼呼地往回走。
大强见状,心里一急,赶紧一把将人拉住。
“杏花,杏花,你听我解释。”可话一出口,他就犯了难,现在杏花的词汇量还赶不上牙牙学语的孩子,自己这要怎么解释得清楚啊。
他灵机一动,拉着杏花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
然后,伸出手点了点杏花的胸口,又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试图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自己的心里只有她。
杏花被大强哥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酥酥麻麻的。
“杏花,我心里只有你。”大强深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杏花其实刚才也看到了大强哥推开红梅姐,心里多少明白大强哥的心是在自己这里的。
她扭扭捏捏地拎着篮子,拉着大强哥的手,往果园里的小木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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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在北方的冬日,外面飘着雪花。
大强他托村里机灵的栓子在镇上寻来几本色彩鲜艳、图文并茂的学前班画报,还有一套实用的看图识字卡。
过去的一个多月,杏花逐字逐句地跟着学。
除了识字卡,电视里的对白也成了她的学习素材。
慢慢地,她能蹦出许多简单词汇,日常交流不再磕磕绊绊,能勉强跟上大家的节奏了。
一到冬天,北方乡村就进入了“猫冬”模式。
十二月一到,农事就彻底的停了,村里的男男女女便有了大把的时间。
那些老娘们老爷们,有的聚在热炕头,打着两毛钱一把的小麻将;有的就喜欢挨家挨户串门,说着东家长李家短的闲扯皮。
这一天,外面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屋内炕烧的热乎乎的。
杏花和大强爷坐在西屋的炕头上,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外来妹》。
大强爷看着认真看电视的杏花,还有家里现在的光景。
又想起了大强妈、要是她还在,这个家该多好,没那个享福的命哦。
外面传来大强的声音。“爷,杏花我回来了。”
大强搭着栓子哥的拖拉机去了县里的屠宰场购置年货。
栓子的弟弟在屠宰场工作,给他们的都是出厂价的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