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完美人生,渣男渣女从良记(243)
“怕什么?就是朋友间玩两把,输赢都不大。”
李昆博拉住他,把他按在椅子上,又塞给他一千块钱。
“你试试,就当玩游戏了。”
江远航架不住劝,拿起纸牌开始玩。
没想到前几把手气出奇的好,一千块钱转眼就变成了一万。
看着桌子上的钱,他的眼睛都亮了,刚才的顾虑早就抛到了脑后。
“远航,你这手气也太神了!”
李昆博在一旁起哄。“我就说你有偏财命吧!”
江远航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纸牌捏得更紧了、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刘三设下的局,先让他尝点甜头,等着他一步步掉进更深的陷阱里。
江远航把桌上的一万块麻利地塞进背包,心里得意。
这帮人就是傻子,自己见好就收,可不能贪心。
他起身就往门口走,嘴里还打着哈哈。
“今天手气到这儿就行,不玩了,改日再跟哥几个热闹!”
可赌瘾这东西,一旦沾上就像缠人的藤蔓,根本甩不掉。
接下来的几天,江远航像着了魔,每天送完外卖就往那间偏僻的居民楼钻。
起初他确实赢多输少,有时候一晚上能赢两三万,回家的路上都觉得脚步飘,心里盘算着再赢点就能凑够彩礼,甚至能在县城买套大点的房子。
可没过多久,风向就变了。
手里的牌像是被下了咒,怎么打怎么输,原本赢的钱很快吐了回去,连带着自己那三十万的本金也开始缩水。
江远航越输越急,眼睛红得像要冒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玩一把,肯定能翻本!”
赌桌早已磨掉了他的理智。
这天晚上,他又输了好几万,拍着桌子嘶吼。
“不行!再来!老子就不信邪了!今天非得赢回来!”
就在这时,刘三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江远航的肩膀上。
“江儿啊,别喊了,玩不了了。你从这儿借的五万块,已经全输光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门口。
“要么拿东西抵押,接着玩;要么,就只能请你走了。”
江远航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飞速算账。
这一个月,从最开始赢钱的狂喜,到后来沉迷赌桌的疯狂,不仅那三十万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了刘三五万块!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完了……全完了……静静娶不上了,爸妈那边我怎么说啊…他们要是知道得打死我啊、”
“刘哥!你再借我点!就一点!”
江远航突然抓住刘三的裤腿。
“我肯定能翻本!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你!我爸妈要是知道这事,肯定打死我啊!”
刘三见多了这种场面,脸上没丝毫同情,朝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上前,架起江远航就往门外拖,直接扔在了楼道里。
“想借钱?先把欠的五万还了再说!”
门砰地一声关上。
起初几天还算平静,可没过多久,刘三的人就找上门要债。
王兰一听说儿子不仅输光了三十万,还欠了五万赌债,当场就哭倒在地,嘴里念叨着。
“天塌了”。
可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她咬咬牙,把这几年打零工攒下的三万块拿出来,平时江老二挣得钱都贴补给老大家养孩子了,所以没攒下多少。
又找亲戚借了两万,才勉强还清了赌债。
债一还清,刘三那帮人就彻底没了踪影,连那间赌房也搬空了。
江远航想再找地方赌,却没了门路。
可赌瘾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他哪能轻易收手?
没过多久,他又跟着几个牌友凑在一起打麻将,半个月送外卖挣的几千块,没一会儿就输光了。
输红了眼的江远航,当场和牌友吵了起来。
争执间,他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猛地砸在了对方头上。
随着一声闷响,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最后被诊断为重伤,成了植物人。
江远航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王兰和江大湖急得团团转,又想起了江大海,可这次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江大海一家。
江晓雨早就从律所辞了职。
王兰坐在火车站的台阶上,哭哭啼啼地抱怨。
“这个死老三!躲得比谁都快!晓雨也不在律所了!你们老江家就没一个好人!远航这孩子,跟他那个死三叔一样,都是因为打牌进去的!”
江大湖蹲在一旁,抽着烟、头发早就因为这些糟心的事、全白了、瞬间老了十来岁。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只能盼着他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后能踏实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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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江大海早带着一家人搬去了霞飞路的洋房。
红砖墙配着雕花栏杆,日子过得清净又安稳。
晓雨也辞了律所的工作,跟着李慧打理家里的连锁超市。
从盘点货物到对接供应商,她学得又快又认真,没多久就能独当一面,李慧看着女儿的模样,总忍不住跟江大海感慨。
“咱们俩的福气,都在后头呢。”
而徽省老家的王兰和江大湖,日子却过得老糟心了,没个消停。
江远航一个烂赌鬼、因为打牌伤人坐牢的事,早就传遍了十里八村,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她养出了赌鬼劳改犯,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之前一直说老三是劳改犯,直接现世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