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完美人生,渣男渣女从良记(247)
那对被他用稻米换来的姐妹花如燕、如鸽,也不是安分的主、见自己一直怀不上,也想了自己的办法。
还真就让两人都怀上了,各自给江家生下一个男丁后,两人腰板彻底硬了起来,仗着江世安的宠爱,半点不把冯清如这个大奶奶放在眼里。
吃饭时抢上座,说话时夹枪带棒,甚至故意把孩子带去冯清如面前吵闹,明着暗着挑衅。
冯清如性子温润,又受着、从一而终、出嫁从夫、的传统观念束缚,即便受了委屈,也只敢私下里给如燕、如鸽减少些月例和吃食,想稍稍敲打一二。
可这点手段,哪抵得住江世安的宠妾灭妻?
他见小妾告状,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冯清如、善妒、容不下人,若不是还需要冯清如管着家里的烂摊子,他早把这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赶回冯家了。
在江世安日复一日的败坏下,江家的家底很快见了底。
八百三十二亩地,十间临街铺子,被他一次次押上赌桌,输得干干净净。
到最后,他连家里的银元和铜元都输光了,却唯独舍不得押上如燕、如鸽和她们生的孩子、在他眼里,这对姐妹花和儿子,是他江家的香火,比田地铺子金贵得多。
可赌瘾上来的人,哪还顾得上底线?
眼看没了赌注,江世安竟把主意打到了冯清如身上。
他趁着一次赌瘾上头,当着满桌赌徒的面,把冯清如当成赌注押了上去,说要。
“一局定胜负”。
结局可想而知、这些赌坊的人就是故意做局,为的就是他所有的家产还有那个模样有名的冯清如。
冯清如就这么被他亲手输给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赌徒。
被带走前,冯清如看着江世安,眼里没有恨,只剩下心死了。
当晚,她就在那赌徒的柴房里,用一根麻绳上吊自杀了。
冯先生得知独女的死讯后,这下更是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
可江世安半点不在乎。
冯清如死了,他少了个说教的麻烦;冯先生没了,也没人再找他算账。
在他眼里,只要江家老宅还在,他就有翻本的机会。
他甚至已经盘算着,要把老宅的房契拿出来,再去赌桌上搏一把,把输掉的田地铺子赢回来。
可他没等到这个机会。
那天傍晚,如燕和如鸽一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了他的房间,脸上带着往常没有的平静,声音柔得发假。
“老爷,您这几日总说身子乏,我特意让厨房给您熬了补药,快喝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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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原身江世安这段时间、只觉下身痒得钻心,起初还强撑着不在意,直到某天晨起穿衣,无意间瞥见镜中自己。
胸前、后背竟密密麻麻起了片铜元大小的红斑,红得刺眼。
他正心烦意乱,如燕和如鸽这对姐妹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软声细语说着。
“老爷、这是我们特意寻方子熬的补药,能祛邪止痒”。
“爷没白疼你们、就是比那个冯清如要强,爷这就喝。”
原身素来信她们的柔言蜜语,只当是姐妹俩心疼自己,接过药碗坐在床边、仰头一口闷了,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也没尝出来不对劲。
刚放下碗,就见如燕和如鸽交换了个眼神,下一秒两人、直接笑出了声,那笑意再没了往日的温顺,反倒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们也不再拘谨,大喇喇地坐在床边,目光扫过原身身上的红疮,又落到他下身,闻着若有若无地味道、眉头皱了皱,伸手挡住鼻子。
显然是嫌弃那散开来的淡淡腥臭味。
原身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一愣。
他皱着眉。
“如燕、如鸽,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露出这般嫌弃的表情?”
可话还没说完,这肚子就开始绞痛起来,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子在五脏六腑里翻搅。
紧接着,嗓子眼里也窜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脸色惨白,指着姐妹俩。
“你们……你们给爷喝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的肚子会这么疼?”
说着,他再也支撑不住,蜷缩在床上,眼眶因疼痛和恐慌红得吓人。
这些年他沉迷寻花问柳,身子早被掏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颊深深凹陷,眼窝发黑。
他挣扎着伸出布满红疮的手,死死抓住如燕的胳膊,想要求救,却被如燕嫌恶地用力一甩——那力道之大,让他的手撞在床沿上。
“哈哈,江世安,你也有今天!”
如燕笑得癫狂,声音尖利。
“你当初把我们姐妹当玩物,不把我们当人看,如今还把这脏病过给我们,你以为谁都像冯清如那个傻女人一样,会守着你这个窝囊废?”
她俯身凑近。
“你不是一直得意有两个儿子吗?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子言和子涵跟你一点都不像?告诉你,他们根本就不是你的种!你就是个不能生的废物!”
“还有啊。”
一旁的如鸽也凑上来,补充着致命一击。
“你一脚踹掉冯清如的那个孩子,那才是你唯一的种!哈哈,江世安,你这辈子就是个笑话,替刘三养了这么多年孩子,你活该!赶紧死吧!”
如燕说着还不解气,见江世安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抓起一旁的被子,狠狠往他头上捂去。
如鸽也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江世安挣扎的手脚。
被子捂住了口鼻,窒息感、让江世安眼前开始发黑,耳边还回荡着姐妹俩恶毒的笑声。